夜幕漸漸臨近,不知什麼時候,一輪明月當空,清風徐徐而過。
君如慢慢張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臉頰,正痴痴地望著自己,淚珠仍然掛在那男子的臉頰上。
君如淡淡地笑了:“雨兒,快把你的偽裝撤了,我想看看你的笑臉。”
聽雨眼神中閃現過一絲驚喜,聽話地伸手拂去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絕美的容顏。
幽怨的眼神默默注視著君如。
君如伸手輕輕撫『摸』著聽雨的臉頰:“是啊,這才對嘛,要不一個絕『色』的美男子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可真是要跳樓了。”
聽雨撲哧一笑,忽然想起君如的傷勢,再也笑不出來。
君如眼神中有一絲黯然,卻仍然笑著道:“你笑的真好看。”
聽雨輕輕握著君如的手道:“君郎,你醒來就好了。”
君如笑笑道:“形同廢人一般,有什麼好呢?”
聽雨震了震:“你都知道了?”
君如淡淡道:“我早就知道了,我的奇經八脈爆的像『迷』宮一樣,真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廢人一個。”
聽雨皺著眉頭:“那你還笑得出來?”
君如淡淡道:“我這條命,早在十幾年前就死過一次了,這之後,出生入死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回,現在死,已經是大賺了。”
聽雨聽他說得輕鬆,不由問道:“看不出來,你還這麼豁達?”
君如風輕雲淡地道:“我不是豁達,這叫認命,生與死,又哪裡是自己所能掌控的?”
聽雨默默地點點頭,忽而一笑道:“我可不准你死,不管是誰想殺你,他先要殺了我。”
君如輕笑:“雨兒,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像母老虎哦。”
聽雨撲哧笑道:“小心我吃了你。”
說著話,眼波流轉,挑逗似的望著君如。
君如只覺自己體內的陰寒之氣立時大盛,彷彿立刻從沉睡中醒了過來,歡呼雀躍不已。
風雷引的暖意湊趣般地從君如丹田衝向手指。
一剎那間,火雲戒周圍青光大盛,在黑夜中閃亮了起來。
聽雨吃驚地望著君如手指,問道:“這不是風幫主的風雷引嗎?怎麼到了你手上?”
君如撇撇嘴道:“我怎麼知道,他自己就飛了過來,硬套在我的手指上。現在恐怕是取都取不下來了。”
聽雨好奇地撫『摸』著君如帶著風雷引的手指,只見那枚戒指若有若無地在君如手指閃現,彷彿已經和君如的手指融合在了一起,聽雨伸手觸『摸』,卻只能感覺到君如手指光滑如玉,絲毫感覺不到那手指上還套著一個戒指。
她驚奇地道:”君郎,這個風雷引好像跟你有緣一樣,風幫主帶了十幾年了,我可從來沒有發現過這種情況。”
君如伸手環住聽雨腰肢,笑道:“這是風雷引嗎?我還以為叫火雲戒呢。”
聽雨莫名其妙地問道:“為什麼要叫火雲戒?”
君如道:“你看不出來這戒指旁邊的字碼?”
聽雨吃驚道:“什麼字?我怎麼看不見?”
君如緩緩伸出手,風雷引在他手指上隱隱發出喜悅的轟鳴之聲。
聽雨道:“我怎麼看不見?”
君如笑笑:“你仔細看,看那青光的形狀。”
聽雨凝眉細看。
良久,果然發現那青光碟旋環繞著風雷引,形狀變幻不定,隱隱然正是火-雲-戒三字輪番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