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這都幾點啦?你還要唱歌啊,雖然是過年,不過鄰居們也都睡了吧,我不想被人罵啊。”
“沒關係的,我那件錄音室隔音效果特別好,那兒等於是一個小型錄音棚呢。不然我們倆幹嘛呀?兩個人就是打麻將也不行。走啦。”然後,她就拉著我去錄音室了,還講剛才剩下的那些紅酒也帶了過去。
“那我們唱什麼呢?”我問她。
“過年肯定得長些喜慶一點的歌啦。”
“說起過年,我倒想到一首歌。”
“哪首?”
“《恭喜你發財》,劉德華的。他唱這首歌的時候我想你一定很小,哈哈。”
“劉德華出道時,我都已經上學了,也不小啦。”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
我在那兒唱著,她彈吉他給我伴奏,後來也跟我一塊兒唱了。唱完這首歌,我問她:“你啥星座的呀”我順便在她面前賣弄下我以前惡補的關於星座的知識。
“我是巨蟹座的。”她答道。
“哦?我倆一樣耶,本人也是巨蟹座的。”我驚訝地說道。
“哈哈,真巧呀。”
“你沒有看出來嘛?我可是典型的巨蟹哦,我是巨蟹新好男人。哈哈。”
“你不要臭美啦,聽誰講的。”
“我是在星座書裡看到的,最適合做老公的星座就是巨蟹,他們的愛情特別持久,哈哈。”
“這跟你還是挺像的,你對以前的感情總是難以釋懷,哈哈。那麼女的呢?”
“女的巨蟹也很好,總之這些年,從我開始研究這些星座開始,我就總是位我自己的巨蟹座感到自豪。”
“你不是吧,星座都是不準的,總之我不太相信這些東西,一共才12個,那這麼講的話,世上不就只有那12類人了嘛?不過很明顯,遠遠不止12種。”
“星座書還是能作為參考的,並且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分析和認識別人。你們女生都很相信這個吧。就憑你跟我一樣的星座,我敢肯定你以後一定會火的。”
“這也有關係啊?”
“對呀,因為巨蟹座都是有藝術天賦的,挺適合朝這個方向發展得。”
“你越說越離譜了啊。哈哈。你這是在跨自己嘛?哈哈。”
“我沒有這麼講哦。我剛才唱劉德華這首歌時突然想到這個的。劉德華唱這首歌時,我大概在唸初中。”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小虎隊非常火。”
“那是以後了,沒有劉德華早。但是我還挺喜歡小虎隊的,他們讓我感覺非常有愛。”
“我聽男歌手的歌不怎麼多,我在小的時候經常聽王菲的歌,還有,林憶蓮也不錯。”
“有一陣子我一直在唱王菲的歌曲。”
“對啦,你有沒有把你自己的歌曲給你們公司推薦啊?”
“暫時還沒呢,但是我已經跟我們的總監講過了。不過我覺得他們準備將我望舞女那個方向培養,他們給我安排的訓練課程,基本上全是上的舞蹈課。”
“別管什麼了,只要能轟轟那就好了。”
“不過我想一門心思做音樂的,我不是學
舞蹈的。這些天我的心裡有些沒底,我覺得好像沒有前幾天那麼有信心了。”
“其實你唱快一點的歌曲也蠻好的,只是好像稍微缺一些爆發力,我喜歡看你在那邊靜靜地唱著。但是,現在大概現在的市場就是想要求女歌手要“舞”出來的吧。”
“覺得他們這家公司如今觸到的幾位歌手都是這種型別的,也許我們老總喜歡吧,什麼時候我跟他們去溝通下吧。”
我們聊了會兒,就接著唱歌了。經常是想到啥就唱啥,要是忘詞了就隨便哼哼。我們倆這麼一邊唱一邊聊天一邊喝著酒,天都快變白了,我倆也比較乏了。
我倆靠在牆前,坐在地毯上。她突然張大眼睛望著我,我都被她望得有些發毛了,所以問她:“你在看啥呀?”
她看了會兒,講:“我很感謝你能陪我一起過這個年。”
“又跟我客氣啊?要說感謝那也應該是我謝你。頭一回在外地過年呢,原本我覺得一定會很沒有意思,但是現在倒挺好的,有你這個好人陪著我。很感謝你包的水餃。”
“現在天都要亮了。”
“對呀。”我向窗戶那個方向望著。
“過年快樂啊!”她輕輕地對我說了一句。
“你也是。”我也跟她講,並且望著她。
我倆這樣互相看著,可能是酒精在起作用吧,這個小的一個房間中好像有一種甜蜜地味道,感覺頭腦有點暈乎乎,不曉得啥時候開始,我倆兩片脣已經貼到一塊兒去了。原本有點涼意的空氣變得燥熱了,還一直在升著溫,一直到爆破,我倆激烈的擁抱,熱情地感受對方身體的溫度,同時感受對方的心跳……
在這個新年,在深圳,當新年的頭一絲光線投進來時,我倆相擁著睡著了,一切瘋狂好像都過去了,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周圍好像什麼聲音都沒有。
當我睡了一覺睜開雙眼時已經到了下午,我身旁的趙小雅還沒睡醒。我趕緊坐了起來,看著還在熟睡著的她,我的心裡很混亂。我想要起床,不過又擔心把她吵醒了我們沒話講,可是不起來吧,就這樣光坐著感覺不自在。正當我在猶豫的時候,趙小雅醒了,她看到我正呆呆地看著她,一下子臉就紅了。接著跟我說:“醒了啊。”
“我……”我竟然不知道要這麼回答她。
“你睡得怎麼樣啊?”
“恩,昨晚……”
“不要講了,你餓嗎,我給你做點吃的吧。”可能是看出來我很尷尬吧,也可能是她也不曉得要說些什麼,我們沒有在交談,趙小雅很快地起床了。
然後我也起床了,把衣服穿好。
她熱了一下昨晚剩下的飯菜,我們倆很不自然地坐在桌子前吃著飯。還是在一塊兒吃飯,不過只隔了幾個小時而已,感覺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我們的話沒多少。快吃完時,我終於鼓足勇氣跟她講了昨晚的事:“小雅,昨晚……實在是對不起啊。”
她的臉上又一次出現了紅暈,微笑了下,然後低著頭吃飯,沒有講什麼話。然後我又說:“我倆認識也有段時間了,我感覺你是一個蠻好的女生。不然的話……”
她把頭抬了起來,最終開口了:“你想要跟我講什麼啊?”
“我
想講,要不然我倆交往吧。”講完這句話,我忽然心中覺得有一點愧疚感,我想到當年跟丁羽微在動物園對她說我喜歡她的時候那個畫面。
“那你真的瞭解我嘛?”趙小雅很認真地說。
“還算了解吧。”我被問得有些心虛了。
“即使我們倆都相互很瞭解了,不過你如今忘記她了嘛?”她問我。
“這……”我啞口無言。
“你瞧,你都沒有底氣回我話。兩人交往都是要對對方負責的,這不是一件簡單是事情,我可不願意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讓你覺得勉強,你想好以後再跟我講吧。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要太放在自己心上了,我們只當是酒後胡鬧好了,你想好以前,咱們仍然是朋友。”這番話讓我感覺特別有壓力,這場對話就在我的無言下結束了。
我從她家裡走出來,一路上都在想這事兒,想丁羽微,也想趙小雅,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再三考慮之後,我給趙小雅發了一條資訊:“小雅,可能你講的沒錯,我的確還沒認真想好,也還沒準備接受一段新感情。你給我些時間,不會太長的,我一定會給你個很好的回答。”
其實我在這條資訊時,自己也不曉得這個“很好的回答”到底是怎樣的回答。
沒多久,趙小雅就給我回了一條簡訊:“你在跟我講述你和她之間的故事時曾經講過,一段感情一旦開始了,那就不能輕易地結束。我不想看到我們現在這麼輕易的決定會給我們的將來帶來更多的痛苦,你好好考慮,什麼時候想好了,你再跟我講。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希望都不會影響到我倆之前的友情。”
剛過完年,趙小雅就到香港去了,她在臨走前也給我打電話告別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去已經有幾天了,我們倆都沒有再提起。
這一天王佳凌忽然給我打電話給我,叫我一起去喝酒,我感到非常奇怪,以前我們最多是一塊兒吃飯,這是頭一回來找我陪她喝酒。我感到那兒的時候,她一個人已經喝上了,看的出來情緒很低落,這跟我以前認識的她有點不一樣。
“這才剛過完年,怎麼一回這兒就喝悶酒啦?”我問她。
“你先陪我喝了這瓶酒。”她把手邊的一瓶酒把給我。
“整瓶啊?你腦抽啦?”她這樣的行為讓我很吃驚。
“我沒抽,你要還是個爺們就陪我喝。”
講完這句話,她拿起酒瓶跟我的酒瓶碰了下,接著就開始往自己嘴裡倒。我呆呆地望著她在那邊給自己灌酒,在她快喝光這瓶酒時,我一仰頭,把我這瓶也喝了下去。沒多久,我就喝完了,然後問他:“我已經幹了,你講,出什麼事兒啦?”
“嗯,這才是我們東北爺們,我告訴你,東北爺們就要這個樣子,像他就是個娘們!”王佳凌情緒很激動。
“啊?你在講誰啊?”
“李海強那孫子。”
“老李,他怎麼啦?”
“我跟他已經完了,真的完了!”
“完了?到底怎麼了?你這次回家都談了些什麼啊?”
“他硬是要跟我馬上結婚,還不准我來深圳,說不然我們倆就分手。當時我也怒了,分手就分手,有什麼了不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