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難。”
賓士傑眼睛一眨,有些疑惑的吐出兩個字,他不是很明白,自己只不過要帶走一個小小的練氣期弟子,還是個沒有絲毫背景的,出身自凡人界的小人物,會有什麼困難阻攔,莫非對方是故意這麼說,不想交出此人了,
想到此點可能的賓士傑,不由有些不快,但他並未立刻表現出來,而是故作不解的繼續尋問:
“這樣一個小人物,只要你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滅掉的傢伙,還會有什麼阻撓,胡兄莫非是故意欺瞞我。”
雖然他儘量剋制住心中的不爽,但從言語中多少透露出幾分不滿,老殲巨猾的胡言,自然一下就聽的出來,
胡言哈哈一下,不急不緩的回了一句,
“賓兄覺得,老夫在知道了這小子是我兄弟的殺人凶手後,還要故意袒護他嗎,你要是這麼想,可就大錯特錯了,若沒有不得已的困難相阻,老夫會在這裡如此平靜地跟你說話,早就將其揪來,拷問一番了。”
“哈哈,我就知道胡兄不會故意袒護這小子的,但不知究竟是什麼困難,會讓你這樣修為的人都如此忌憚,胡兄若是覺得但說無妨,不如跟小弟講講如何。”
賓士傑擺出一副狡黠的面容,雙眼微眯,不知是已經相信了,還是根本就未相信的說出一番甚是誠懇的話語,就連自我稱呼也變成了“小弟”二字,好像是跟胡言套近乎似的,
聽賓士傑這樣說了,胡言心頭微微一動,好像有了什麼打算似的,不過,他並未急著將本門內隱藏著一位結丹期修士的事情,立刻告訴對方,而是謹慎的感知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其他人的監視,這才放下心來,
胡言對自己洞府的禁制還是頗有信心的,畢竟像太妙神禁這樣的奇妙陣法,可不是鬧著玩的東西,若是連外界的偷窺都不能察覺,那可就真是有損它上古神陣的稱呼了,
經過這樣一番謹慎入微的觀察與考量之後,胡言再也沒有了擔憂,這才看向對面的賓士傑,嘴脣一動,竟換成了傳音,
“困難其實並不在袁啟小子,而是他所在之處的一位結丹期修士。”
“什麼,結丹期修士。”
本來對胡言的嚴謹舉動,頗有些不以為然的賓士傑,乍然聽到此語,不禁驚訝的差點跳起來,連聲音都是直接脫口而出的,而沒有想到用傳音尋問,
很快,賓士傑就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在胡言的眼神示意下,急忙掃視一下四周,見並未出現想象中的意外,這才安定了一些,
儘管如此,賓士傑內心的吃驚依然無法平息,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摸了摸有些發熱的額頭,急切追問道:
“胡兄莫非是在開玩笑,你說這小子背後有結丹期修士支援。”
胡言對賓士傑的懷疑,只是淡淡一笑,當即便捋了捋鬍子,再次發起傳音,
“老夫與賓兄相交如此多年,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莫說是你吃驚,就是老夫之所以會這般謹慎的與你提及此事,也是怕這個高人偷聽到,以致對你我不利罷了,若非老夫仗著洞府內的太妙神禁的厲害,加之的確與賓兄交情匪淺,怎麼會輕易將這件事告知與你,有那個工夫,老夫憋在心裡豈不是更安全。”
“胡兄這麼說,倒是瞧得起賓某了,但不知此人現在何處,怎麼會成為袁啟小子的靠山呢,此外,倘若真是有這樣一個高人在這小子背後頂著,我們是絕不能隨便招惹他了。”
說到最後,賓士傑的言語中隱隱現出幾分惆悵來,好像本是自己的東西,突然成了別人的一樣,
胡言將賓士傑的表情全部看在眼裡,暗自發出一聲冷笑,不過,他表面卻一點異樣都沒有,繼續回答起對方的提問,
“賓兄先不要長他人志氣而若了自己的威名,事情的經過,待老夫詳細的講來,說到底,此人到底是不是袁小子的靠山,還是個未知,就是老夫也不是很清楚的。”
說完,胡言便將此前在袁啟洞府前發生之事原原本本的道了出來,等他終於說完,賓士傑才恍然大悟的輕嘆一口氣,
“鬧了半天,魏凌雲魏道友,原來是被這位高人所傷的,我說以他的修為,怎會出現這種事情呢,倒是這位前輩高人,已經進階結丹期,按理說應該立刻飛昇上界才是,怎會繼續停留此界。”
賓士傑針對魏凌雲的遭遇,低聲惆悵了幾句後,便將話題的焦點轉移到那為結丹期修士身上來,
“老夫對此也是不太明白,但老夫此前曾經看過一本雜書,上邊便講,若本身就是上一界的修士,身體已經受到過該界氣場的薰陶,這時,倘若在下界修煉進階的話,雖然會有雷劫等異象,但卻可以不必飛昇上界的,假如這本書冊記載為真,那麼此人本來便有可能是上界修士了。”
“哦,還有這等事,胡兄的見識倒真是非同一般,看來必然是這個原因了。”
在聽胡言說完後,賓士傑眼球不禁一亮,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加上胡言所說的確是有些道理,便這樣下了一個定論,
“但是胡兄,聽你說完事情的經過,也許這位前輩高人並不一定是袁小子的什麼靠山,有可能袁小子的洞府,早就被此人佔據,而袁小子也已被其滅掉罷了。”
“賓兄的猜測當然不是沒有可能,尤其此人對凌雲師弟下手極重,可見不是心善之人,袁小子極有可能躲不過這個劫難的,但也有一種可能,兩人相安無事,袁小子一點事都沒有,若是如此,就真的麻煩了。”
“胡兄言之有理,賓某倒是有個好辦法,我們不妨攜帶一些至寶,或者是珍貴的藥草,前往洞府拜訪一下此位高人,就當是求教一下修煉心得,並給其送點禮,拉攏一下他,順便還可以探聽一下袁小子的訊息,不知胡兄以為如何。”
“賓兄的意思是要賄賂他。”
胡言心中一動,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中閃出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