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貌岸然的楊佳音的面前,我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的膽戰心驚,平日裡塞鼓了肚皮的“歪理邪說”的言語,沒有一句完整順暢的吐出來。偶爾鼓一下勇氣,吐出一句半句的,也是打了折、又扭傷的話語,沒有一點的殺傷力。脾氣很是不好的我,只有哼哈的答應了他,讓我邪惡的腦細胞憋死了幾千萬。有一陣子,我坐在病**,一言不發,臉色顯白,有細汗滲出了額頭,當時,就差著抓過身邊的衛生紙擦眼淚了。
真是窩囊到了極點。
這時候的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雞蛋,楊佳音是堅硬的石頭,我是不能和他硬碰硬的。可我也沒有被楊佳音的話壓住,那些話在我耳旁打了個轉兒,就飄走了。他也像羽毛一樣的飄走了。我心中的疑團也越發的重了,在這裡,楊佳音算是一號人物,我算個什麼,什麼也不是。猶如從如孤墳裡跳出的野鬼一樣的我,頂破天也就是一隻小蝌蚪,想讓我掀起風浪,那真是比登天還難的。
但,我的心裡是一百二十個不服氣的,心裡暗暗地較著勁兒。我一定要努力做好自己,讓自己強大起來,讓歐陽梅語和陶紅櫻都沒條件地做我的女人。我就是要讓他們看看,癩蛤蟆一樣可以吃到天鵝肉的。千萬不要拿豆包不當乾糧,鄉下的“黏豆包”若是在油鍋裡打個滾,也是滿身金燦燦的,亮瞎你的眼睛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咕嚕咕嚕”地向西邊天際滾落下去,我的肚子也“咕嚕咕嚕”地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叫聲。這時,我才發現,一個下午了,我還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我不禁放下手裡陶紅櫻的手機,摁了摁肚皮,等待著陶紅櫻給我送晚飯來。
再有一個小時就要下班了,陶紅櫻的診室裡也清淨了下來。
忙了一天的陶紅櫻,感到了腰痠背痛,口乾舌燥。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潤潤嗓子。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胳膊腿,抻了抻筋骨。起身出了診室,來到了病房,走了一趟,看看那些患病的小朋友。
這是她每天下班之前必做的一件事情。
從病房回來,在快要到診室門口的時候,她習慣一邊解開白大褂
的扣子,走進了診室的門。
陶紅櫻就看到楊佳音已經在等她了。
陶紅櫻就是心念一動,表情十分怠慢了,一副有點無聊的樣子。
楊佳音見陶紅櫻回來了,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笑盈盈地迎過來,開口說話像蜜一樣甜:“陶紅櫻,做什麼去了?不準備下班回家。”
陶紅櫻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要下班了,和那些淘氣的孩子說聲再見,看看她們還有什麼要求。”
楊佳音一雙儒雅的眼睛,溫柔的雙皮眼,溫情的注視著她。說:“這麼說,今晚你不值班了?”
“我明天白天休息,晚上值班。”
五官極美、神色安然、純潔得好像聖女一樣的陶紅櫻說著,討厭地掃了一眼自己椅子上秀著一大朵桃花的毛墊,別看桃花開得妖豔無比,她沒有坐下來。
在醫院裡,認識陶紅櫻的醫生和護士,幾乎都知道,陶紅櫻有一個愛乾淨的毛病,陶紅櫻絕對不喜歡男人穿她的工作服,不許男人使用她的杯子喝水,不喜歡男人坐在她的椅子上,如果有人用了她的杯子,她會把杯子扔出去摔碎的。如果有人坐了她的椅子,她會把椅子和坐墊一起燒掉的。
楊佳音目不轉睛地盯著有著一種極富**的成熟之美的陶紅櫻。她脖子下面的面板光潔細嫩,還浮現著幾絲淡藍的血管,她完全不像是三十歲女人的面板。閃開白大褂的陶紅櫻,裡面的白襯衣開了兩個釦子,一片雪白從下面隆起來。楊佳音頓時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此刻楊佳音的身子已經深陷在椅子裡,一動不動,目光也一動不動,定定地落在陶紅櫻的身上,望著她,望得出了神。可以說,楊佳音的眼睛瘋狂了,兩道目光刷拉拉地在陶紅櫻的身上掃射著。她的長髮美,她的臉蛋美,她的胸前美,她的雙腿美,她的腰身更美,她穿上衣服就能這樣的美,若是不穿衣服那就更美了。看著看著,楊佳音的身體好像觸電一般抖了一下,真想撲過去抱起她來,親一下她那張軟綿綿的、有些溼、親膩膩的嘴兒。
陶紅櫻有所察覺,抬起頭,倆人四目相對,一股不快的感覺
掠過心頭。
陶紅櫻有些尷尬,不由得臉紅了。然後揚起臉笑了起來,只露出兩個酒窩來,她問他;“你看我幹嗎?我身上有髒東西嗎?”
“這個!”楊佳音很不自然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說實話,陶紅櫻,您的面板可真好,平常用什麼化妝品保養的?”
“哪裡好啊?”
陶紅櫻溫柔滴笑了,此時她溫柔的一笑,竟如天使一般耀眼。
她合上白大褂扣上釦子。
看著陶紅櫻把大褂的扣子扣上了,楊佳音我的心徹底的涼快了!
陶紅櫻從大褂的口袋裡面的一個小圓鏡子,仔細的照自己的臉:“我都老了,眼角一大堆的皺紋!”
“誰說有皺紋了,您臉上的面板跟水蜜桃似的,又白又嫩的!”
楊佳音知道,在愛美的女人這裡,男人送一句討好的話,說一句漂亮的話,比她們用什麼昂貴的化妝品還要靈驗的。他也相信,陶紅櫻也是一個愛美的女人,她一定也會吃這一套的。
“你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馬上就要有皺紋了。”陶紅櫻神情鮮活地笑道。
楊佳音看著陶紅櫻的眼神中滿是柔情繼續說道:“不是開玩笑的,三十多歲的女人,能做到不起皺,不走樣,不褪色,不變形。做到這四點,已經是最好的了。”
陶紅櫻訕訕地一笑,掃視著楊佳音灑脫乾淨的髮型和清秀帥氣的臉龐說:“看來,我要買些化妝品來保養一下了。”
“對於女人來說,最好的化妝品是男人的愛!”楊佳音一本正經地對陶紅櫻說。
陶紅櫻放下鏡子,別有深意地看了陶紅櫻兩眼。
楊佳音有些擔心,怕陶紅櫻看穿他的企圖。但他看到,陶紅櫻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側著頭想了想,一副猥瑣嘴臉衝陶紅櫻說:“其實,你說得沒錯,我上研究生的時候,遇到一個內蒙古的女同學,她才三十多歲,就滿頭的白髮,後來她結婚了。結婚後,用了一些化妝品,再加上老公對她的呵護,沒過一年,她的頭髮竟然全變黑了。看來,幸福的婚姻生活可以促進女性的荷爾蒙分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