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劍-----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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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花弒無看到新娘,心中羨慕不已,轉眼看向慕容言,發現慕容言也在痴痴地看著自己,驀然臉就紅了,紅透了,心中想他在看我,他是不是也喜歡我?少女心事幾人知,花弒無雙手在用力地絞著,看得旁邊的人都離得遠遠的,不知道這位美人和誰有仇。

陸銘萱看著這樣的場面,就忍不住想哭,如果皇甫還在自己的身邊,恐怕自己也是新娘了,但是皇甫如今卻完全像變了一個人。這讓她傷心不已,旁邊的馮小樂看著陸銘萱的樣子,忍不住就皺起眉頭,他最見不得女人哭哭啼啼,於是順手給了一條手帕,陸銘萱低聲道:“謝謝。”但是就是因為這樣,馮小樂才仔細看起陸銘萱,發現陸銘萱也是一個美女,像一朵雛菊,雖然沒有墨煙嵐那樣嬌豔欲滴,但是卻也十分耐看。

嬈嬈看著美麗的大姐,滿臉幸福,心中微苦,轉身便進去了,而此時腹肌餅和解軍兩人喝得七葷八素,東倒西歪地來了。要是嬈嬈晚走一會,她也就不用再等兩年和腹肌餅相見了。腹肌餅和解軍滿身酒氣,雖然走路都走不穩了,但是卻還是神智十分清醒,對納蘭劃落和墨煙嵐祝福。腹肌餅道:“納蘭,祝你和新娘子生個大胖小子,我教他喝酒。”解軍一拍腹肌餅的腦袋笑道:“說你喝多了你還不信,還教壞小孩子喝酒,納蘭啊,祝你和新娘子白頭到老,兒孫滿堂。”

就在這時,有人通報君傲堂堂主到,這下子婚禮氣氛變得有點怪,君傲堂不請自來,難不成是來搗亂的?但是如今婚禮上這麼多人,君傲堂的人敢搗亂麼,除非是君傲兩人瘋了。

董旭語氣不善先說話了:“不知道人君人皇不在君傲堂待著,跑來百花閣來幹什麼?”張翊君道:“三十六路水道天王不在鄱陽湖待著,跑來百花閣不知所謂何事?”董旭語氣森然道:“我來百花閣是慶祝納蘭成親。”張翊君笑道:“我來自然是為了祝福兩位新人永結同心,白頭到老,成為一段武林佳話。”董旭還待說些什麼,但是納蘭劃落卻搶先一步笑道:“兩位既然是來祝賀的,在下自然歡迎,幾杯水酒在下還是有的。今天這麼多英豪在此,我想不管是誰都沒有這個膽子來搗亂。”

李傲放笑道:“白俠所言極是,我們二人來只是為了祝賀而已,大家同在洛陽,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家好。”納蘭劃落笑道:“那納蘭就先謝過二位了。”張翊君笑道:“君傲堂不僅僅希望和百花閣做朋友,還想和天下英雄做朋友。”

就在這時人群中發出一個極為不友善的聲音冷冷道:“恐怕是天下英雄盡為臣吧?”張翊君喝問道:“誰在那說話?”溫習寒走了出來,語氣冰冷道:“這話是我說的。”於此同時,溫落花、溫抱月、溫飄雪也站了出來。張翊君笑了,譏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溫家四秀風花雪月。不過好像最強的溫隨風已經被一拳頭打死了,你是最近填上來的麼?”

眾人都抱著一副看戲的心態,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溫抱月聽了忿忿不平,當場就要衝出去找張翊君拼命,但是溫夕寒抬手阻止了,溫抱月見大哥溫夕寒發話了,自己也就安靜下來了,但是還是狠狠地盯著張翊君。溫夕寒聲音清冷道:“你記好了,我是溫家老大溫夕寒,家父溫二溫世情。”張翊君聽後笑了,笑得無比開心,反問道:“溫家那個溫隨風還不是四秀之首,不過一拳頭就死了而已,溫家的人除了用毒厲害還有什麼用?”

溫抱月聽了很是憤怒,狠狠道:“我能毒死你就是我的厲害。”張翊君笑道:“那當日溫世情為何沒有毒死我?”溫抱月還要說些什麼,溫夕寒重重道:“抱月。”溫抱月也就不說話了。溫夕寒突然就笑道:“溫家的人是沒有什麼厲害的,我們只會用毒而已,不過要是我有這個呢?”溫夕寒從袖子中拿出夕影刀,淡淡道:“要是我手上有這把刀恐怕就不一樣了吧?”

溫夕寒手中的夕影刀有著淡淡的清輝,張翊君和李傲放的瞳孔都是急劇收縮,許多英雄都睜大了眼睛,很多人都很是驚歎竟然見到了“夕影刀”。張翊君一字一頓道:“夕-影-刀”,語氣之森然恨不得將溫夕寒咬碎一樣。“夕影刀”一出,整個大堂都開始人聲鼎沸,各種關於夕影刀的談論。這把刀不是已經在江湖上絕跡了麼?這把刀不是已經成為了廢鐵麼?各種關於夕影刀的談論在傳開……唐歌開始認真看著溫夕寒,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竟然連夕影刀都在手中,而且夕影刀重新開鋒了,溫家還真是人才濟濟,以前還真的沒有發現溫家竟然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張翊君為了掩飾心中的震驚,神色不變笑道:“就算你有夕影刀又怎樣?聽雪樓主蕭憶情早已經死了,你就算有夕影刀又能奈我何?”

溫夕寒道:“那就試試看我能奈君傲堂何,今天是白俠和百花閣閣主的大喜之日,我不願破壞這樣的美景,殺父之仇,日後我自然會找君傲堂。”張翊君笑道:“好,我就在君傲堂內,等你們溫家的人來送死。”

君傲二人走了,雖然婚禮發生了這樣一個小插曲,但是還是沒有影響到婚禮的繼續進行。納蘭劃落和墨煙嵐挨桌敬過酒後,已經是黃昏了,人已經散去大半,還好納蘭劃落內力深厚,將酒給逼出來了,不然納蘭劃落還真的要躺上三天三夜。

在新房內,兩人喝完合巹酒,納蘭劃落拉著墨煙嵐的手,輕輕地在自己的臉上摩擦著,柔情道:“嵐嵐,今天你真美,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有你真好。”墨煙嵐聽到這樣的話,嬌羞地低下了頭,說不盡的嬌羞,納蘭劃落情不自禁,頭就這樣湊了過去,但是突然間納蘭劃落和墨煙嵐都聽到了一聲輕響。

這還了得,納蘭劃落一個頭兩個大,這群狐朋狗友,在酒桌上鬧騰還不夠,連洞房也來摻上一腳。於是納蘭劃落對外怒吼道:“有本事你們就在那別動,我一定讓你們嚐嚐納蘭指的厲害。”房間外傳來腹肌餅、解軍、董旭等一眾人的笑聲,窗外傳來一聲悠長的喊聲:“納蘭,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負光陰,加油,兄弟支援你。”聲音越來越遠,然後隱去了。

納蘭劃落哭笑不得道:“他們這群人不來搗亂我就謝天謝地了。”納蘭劃落拉著墨煙嵐的手,輕輕地吻了起來,笑道:“嵐嵐,我劃落一定是上輩子積了德,才能娶到你這麼好的娘子。”墨煙嵐嬌嗔了一聲,更加顯得嬌媚無比,臉上盡是幸福的笑。納蘭劃落的整個人都醉了,醉在這樣的美景中,醉在這樣的溫柔中,兩人的脣慢慢靠近,心也在慢慢靠近,簾幕放下,一夜無話。

楊櫻愛已經離開了風雪谷長達四個月之久,狄玉樓已經習慣了沒有櫻愛的日子。每天和兄弟們一起晨起練劍,日落而息,這樣的生活狄玉樓過得也很愜意。每天坐在榕樹下吹著笛淡淡地想著櫻愛,狄玉樓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因為看楚天情悲傷的劍法看多了,狄玉樓開始覺得櫻愛若是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自己也能習慣。

狄玉樓將這樣的想法和楚天情說了,狄玉樓道:“十少,你說一個人如果離開另一個人的生命太久,另一個人會不會習慣?”楚天情盯著狄玉樓道:“你想說什麼?”狄玉樓淡然道:“櫻愛已經離開四個月了,一開始我每天都在谷口等著,盼著櫻愛徒然出現在我面前,但是時間久了,後來我就不再期待了,甚至我覺得如果櫻愛就算不回來了,我也不會覺得有多麼捨不得。”

楚天情靜靜地看著狄玉樓道:“你的意思是分開久了,就習慣生命中沒有她?”狄玉樓遲疑地點點頭道:“嗯,是這樣的。”楚天情道:“我吹首天下有雪你聽。”楚天情拿過狄玉樓的玉笛吹了起來,狄玉樓在旁邊靜靜地聽著。憂傷的曲調,令人心傷,狄玉樓整個人彷彿都置身在冰雪中,只覺得好冷,說不出的孤寂和痛苦。一曲終彷彿天下皆雪,整個心臟都在下雪,狄玉樓不解,為什麼十少會有這樣的刻骨銘心的感覺?

楚天情表情木然道:“等你有一天真的失去她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你今天的話是多麼的愚蠢。”狄玉樓不可思議地看著楚天情,這個十少經歷了怎樣的悲傷的過往,才能有如此傷心的曲調。楚天情寂寂然地走了,留下狄玉樓一個人靜靜地冥想著。

蘇蕭逸滿臉歡喜地跑來告訴狄玉樓:“四哥,楊姑娘回谷了。”狄玉樓並沒有蘇蕭逸想象中那麼高興和激動,狄狄玉樓一臉平靜地問道:“櫻愛她現在在哪?”蘇蕭逸道:“在翠薇湖邊等你。”狄狄玉樓去了,帶著疑惑去了。

楊櫻愛像個淑女一樣靜靜在翠薇湖邊站著,面向湖面,靜若處子。狄玉樓靜靜地走過去,輕輕喚道:“櫻愛。”好像怕驚動了這場面。楊櫻愛聽見狄玉樓的聲音,驚喜地轉身,莞爾笑了起來,這一刻狄玉樓才覺得,若是生命中失去了這樣的笑容,那樣才真的生不如死,生無可戀。狄玉樓一下子將楊櫻愛抱住了,抱得緊緊的,櫻愛很驚訝於狄玉樓的突然,臉一下子紅透了,只聽見狄玉樓低沉溫柔的聲音道:“櫻愛,我好像你,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櫻愛聽了狄玉樓這樣的話很是感動,鼻子突然有點酸酸的,自己四個月沒有見到狄玉樓,如今自己就在狄玉樓的懷裡,高興得想哭,兩個人靜靜地擁立在湖邊,良久良久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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