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楚天情就在裡面養傷,那一天被強行衝破穴道,損了經脈之後,又中了黑樹兩拳,其中還耗費內力使用劍芒,在那樣的形式下竟然連御天暗月那樣霸道的招式都用了出來,對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有著極大的傷害,楚天情不得已只能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養傷,他再也不能夠像之前那樣天不怕地不怕了。
楚天情並沒有去買藥,就靠著自我調息,讓自己的傷慢慢地恢復,這樣子的恢復雖然是最慢的,但是卻是最好的,透過自身身體的自我調節,可以達到完美的效果。楚天情不出去的另一個原因便是因為這裡是碧落鎮,他並不像在離莫北這麼近的地方殺人,他不希望莫北看見他殺人的樣子,只要傷勢一好,他便會離開碧落鎮,如今他的傷勢已經好得快差不多了。
洛陽溫府,溫琴和溫暖雨回了嶺南,他覺得自己在洛陽分心於溫府的事物,不能夠專心地練功,在他的請求之下,溫暖雨同意帶他離開。同時還有一批溫家子弟選擇去其他的地方歷練,各自去的地方不同,一時間洛陽溫府的人越來越少,也許是溫暖雨是因為溫夕寒是武林大會第五高手,加上他們和少劍山莊有關係,兩者相互幫助,必然不會有什麼事情,同時這也是一個考驗溫夕寒個人能力的一個好時機。
對於洛陽溫府和少劍山莊的情況,君傲堂是嚴密地監控著,所有的風吹草動都會報告給張翊君和李傲放知曉。洛陽溫府的高手在一日一日的減少著,江湖上關於楚天情的事情成為了大家關組的焦點,一時間君傲堂完全被人們給忘在了腦後,溫夕寒也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
君傲堂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的步驟是一步步來的,步步為營,君傲堂在各地的人馬都開始在調回洛陽,只有長安的人手沒有動。只要等到所有的人都撤回洛陽的時候,而那時洛陽的局勢還沒有什麼變化的話,那時就是君傲堂奪取整個洛陽的大好時機。
本來君傲堂已經開始準備動手,可是慕容秋水的突然出現,讓他們暫時停下了原計劃,因為慕容秋水的存在絕對能夠打亂他們的計劃,而他們的計劃不能夠出任何的差錯,不然一切都將白費心思。一子錯,滿盤皆落索,關鍵時刻,一步都不能夠錯。
君傲堂很快就查明瞭慕容秋水來洛陽是一路追查鉅額懸賞一事,不過不重要,因為鉅額懸賞一事,君傲堂做得滴水不漏,沒有任何人能夠查到君傲堂的頭上。但是慕容秋水的存在無疑造成了障礙,他們需要將慕容秋水給引開,於是他們將慕容秋水引去了長安慕容秋水果然去了長安,可是慕容秋水在長安碰見了一個人,那個人便是廣煜,他也是一路追差到了長安。
慕容秋水離開了長安之後,君傲堂的人手也宣告到齊了,他們要開始行動奪取洛陽了。不過他們在奪取洛陽之前還做了一件事情,滿樓鶯歌皇甫琛和神狂絕兩人綁架了楊櫻愛,能夠利用楊櫻愛廢掉對方的一員大將,他們是很樂意見到的,不管怎樣,狄玉樓也算是前二十的高手,實力還是有的。
君傲堂也想綁架凌升煙,可是凌升煙並不像楊櫻愛一樣愛出去玩,待在唐門的勢力裡面,君傲堂根本無法下手,更何況他們也不願意打草驚蛇,抓了一個楊櫻愛也已經算是不錯了。
對於少劍山莊的情況,君傲堂可謂是一清二楚,如今君傲堂裡面需要對付的便主要是他們那一群兄弟,基本上個個都有一點本事剩下的除了軒轅世家的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成氣候,因此君傲堂制定了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針對還在洛陽的十個人,個個擊破,只要將他們這十個兄弟給限制住,那麼少劍山莊便無力蹦躂了。
唐門的中原總舵搬離了洛陽,可是唐門的二聖還在洛陽,唐門的眼線還是存在的,雖然他們彙報情況並不是向顧傾城,而是向唐朝彙報。唐朝發現了一個情況,那便是君傲堂內唐門的臥底已經沒有按時送來情報了,也許是被發現了已經死了。而君傲堂其他地方的人好像都回了洛陽一般,似乎君傲堂要有所行動了。
方庭石自從回去之後,後來聽說藍山鎮一役的人幾乎都死光了,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自責了狀態。他對不起他的兄弟,作為風塵六俠之一,他的確是沒有臉面。其他的五個人都死了,只有他還苟且偷生著。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多一個他也沒有任何的作用,結果只能是借酒澆愁而已。
莫黛看見方庭石這個樣子,雖然心痛,但是無可奈何,她知道方庭石的煩惱是什麼,可是她消除不了。冷夢一覺方憐羽歸來,發現自己的哥哥竟然這一幅模樣,一問之下,方庭石才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方憐羽。
方庭石道:“那一劍本來我是必死無疑的,可是他卻停了下來,然後一腳將我踢飛。”
方憐羽道:“你是說楚天情放了你一馬,可是他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地放你一馬?”
方庭石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放我一馬。”
莫黛過了好一陣子才道:“據我的記憶,天情並不是一個壞人,他在碧落鎮的時候還是碧落鎮的英雄,如今怎麼成了人人喊殺的惡魔?據你的描述,如果我猜得不錯,天情之所以放過了你,是因為他認出了你,你是小北的姐夫。我哥曾和我說過關於天情的事情,他一直很希望小北能夠和天情結成連理,可惜事與願違。”
方憐羽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麼?”
莫黛道:“天情之所以不殺庭石,依我的猜想,除了小北的原因,不會再有其他了。”
方憐羽問道:“為何?”
莫黛道:“楚天情曾經在我們家呆了一年多,只是因為小北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小北,楚天情也不會幫助我們紫陌閣,當年我們紫陌閣能夠一度掌握碧落鎮的大全也是因為他,說起來,他當年救了整個碧落鎮。”
方憐羽道:“照這麼說楚天情是個好人?”
莫黛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楚天情變成什麼樣子了,記憶中他只是一個少年,對小北很好,對其他人也還算熱情。”
方庭石沉思了許久道:“我覺得楚天情應該是個好人,如果不是的話,絕對不會放過我。”
三人這麼一合計,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楚天情是個良心未泯的人,可是既然良心未泯,為什麼在江湖中濫殺同道之人,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完全是一個殺人惡魔。
莫黛道:“其中必定有所隱情,你如果去找我哥的話,也許你能夠知道一些什麼,他和楚天情很熟,他對楚天情的瞭解比我多。”
方憐羽決定去找莫凡,他當初在五峰鎮的時候,也見過楚天情一面,當年一見面,楚天情就馴服了那匹冷焰寶馬。可是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楚天情竟然不要寶馬,於是冷焰寶馬只好返回馬場,結果被方憐羽買了回來。一開始方憐羽雖然訓不服,可是久而久之,還是可以牽著冷焰寶馬出去走走。
方憐羽騎著冷焰寶馬來到了紫陌閣,找到了莫凡,說明了來意,並且將方庭石的事情告訴了莫凡。
莫凡聽後良久才嘆息道:“天情此人,驚才豔豔,可惜卻太固執了。天情不對庭石動手,無非是小北的原因,如果不是小北,恐怕天下之沒有楚天情害怕的人了吧。”
方憐羽道:“此話何解?”
莫凡道:“你們不瞭解楚天情,天情在四年前就打敗了夜神月,那時夜神月凶名赫赫,天下之間有多少人能夠和天情一較高下?如今天情又是武林第一,可謂是到達了江湖的巔峰。天情的人就是太冷漠了,他不屑於和其他的人解釋些什麼,因為他不願意和其他的人說話。”
方憐羽道:“您說楚天情達到了武林的巔峰,這句話並沒有什麼憑證。”
莫凡笑了,低低地笑了:“你沒有見過天情的英姿,所以你不知道,楚天情教過小北一套刀法和輕功,在此之前小北從來沒有練過任何的武功,唐門唐歌竟然贏不了小北,這是在四年以前,四年後,楚天情經歷了家破人亡的慘劇,必定奮發練劍,如今試問天下間有多少人能夠比唐歌厲害?比唐歌厲害的人又有多少能夠打敗武功更上一層樓的天情?”
方憐羽整個人都被震撼了,他從來沒有意料到楚天情竟然是如此的厲害,莫北算得上是楚天情的弟子,而武林大會排名第五的唐歌竟然還不是莫北的對手,更何況這還是四年前,這是多麼的令人匪夷所思?
方憐羽問道:“您覺得四年的時間,楚天情會不會變了一個人?”
莫凡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天情不會變,他骨子裡的溫柔還在,但他會變得只會變得更冷,他不是個嗜殺的惡魔,他只是太冷漠了,高手總是孤傲的,更何況天情那樣驚才豔豔的人,他總不屑於和其他的人解釋些什麼,就算是在紫陌閣的時候也一樣,他不介意其他的人誤會他,因為其他的人不重要,因為其他的人不是小北。我曾有很久的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天情,再見他的時候,他已經冷漠如霜。”
方憐羽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眉目,繼而問道:“您知道楚天情會在碧落鎮哪裡躲著麼?”
莫凡苦笑道:“不管天情在哪裡,他總是放不下小北的,哪怕他是遠在天涯。”
方憐羽沉默了,莫凡這個回答既然算是回答,也可以說是沒有回答,至於楚天情到底在哪裡還需要自己去找。
方憐羽離開了紫陌閣,莫凡望著天空,然後嘴角帶著苦澀地笑道:“天情,你一定在小北附近吧,一定會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