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慕容雲袖雖然也是用刀,但是張翊君的刀法明顯比慕容雲袖的刀法高明的不止一個層次,慕容世家恐怕只有慕容秋水的相思刀法才能夠擊敗張翊君的君臨天下刀法。
慕容雲袖已經是節節敗退,狼狽不堪,但是江子越竟然絲毫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反而是抱劍在一旁觀看者,這讓慕容雲袖很氣憤,明明是戰友卻不管自己的死活。慕容雲袖的刀鋒轉向,竟然超江子越掠去,江子越不慌不忙地撥開慕容雲袖的劍鋒,兩人的內鬥,反而引來張翊君的觀看。
張翊君笑道:“你們兩人就是想這樣子打敗我的麼?”
江子越只是自顧自地思考著,並沒有理會張翊君的話,反而是慕容雲袖整個人都氣得臉紅了,進退兩難,現在擂臺上的兩個人都是自己的敵人,完全不知道應該對付哪一個好。經過一番思索,隨後慕容雲袖還是選擇了找上張翊君,因為打敗了江子越也沒有什麼作用,他們這一局的任務是打敗張翊君。
缺少了江子越的幫助,便是慕容雲袖一個人和張翊君單打獨鬥,兩者高下立判,慕容雲袖用盡了全力也不是張翊君的對手。雖然苦苦掙扎,但是還是被張翊君一招“君要臣死”給轟下了擂臺。
慕容雲袖被轟下擂臺,雙眼恨恨地盯著江子越,恨不得江子越立刻輸在張翊君的手上,但是結果卻讓慕容雲袖失望了,也讓其他的人吃驚。
張翊君呵呵笑道:“江大公子,現在你的搭檔已經輸了,你打算怎麼辦?”
江子越淡淡一笑道:“也沒什麼打算,只是打敗你而已。”
這話在張翊君聽來,彷彿是個笑話一樣,無比的好笑,兩個人聯手尚且不是自己的對手,一個人又有什麼能力打敗自己?簡直是痴人說夢,不過痴人說夢自己便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後悔不該那麼狂妄。
張翊君的金麟刀首先橫劈三刀,一刀比一刀猛烈,一刀比一刀強勢,江子越身子高高躍起,一下子便躲過了,於此同時江子越的飛雲劍從天而將,直奔張翊君而去。張翊君不慌不忙,一個轉身,刀帶風聲向天空劈去。這一刀不適合硬接,硬接必定受傷,但是江子越卻硬接下了這一刀,從江子越落地可以看出來,江子越似乎受了內傷。
的確,江子越是受了內傷,但是所幸,並沒有傷及重要的部位,只是輕傷,江子越並不是避不開這一刀,只是他想試一試張翊君的的刀氣到底有多麼厲害。如今一試之下,也就那樣而已,並不見得有多麼厲害,可能比起溫大哥也有所不及。比張翊君還要厲害的刀氣,江子越自然是見過的,第一個是風雪老人,第二個是溫夕寒,第三個雖然見的是劍氣,但是絕對比任何的刀氣都要厲害。
江子越所見識的劍氣是楚天情的劍氣,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楚天情的劍氣,江子越只能夠說“十少的劍氣沒有劍氣”。沒有劍氣,自然便是無形,楚天情的劍氣已經是無形劍氣,只能夠憑著自己的感覺去感受它,你看不見,摸不著,但是他卻能夠實實在在地傷到你。一個能夠用出無形劍氣的人,用起刀法來,也必定不含糊,刀劍本一家,更何況楚天情的刀法可謂是當世絕頂。
江子越現在並不能夠施展出來劍氣,但是這個不重要,有沒有劍氣不是打敗張翊君的關鍵。江家的飛雲劍法被江子越用得出神入化,眾人之前就早已經,但是再看一遍又有著不同的感受。雖然是同樣的招式,但是兩次用起來給人的感覺竟然是截然不同的,好像是兩種不一樣的劍法。
張翊君有一個很奇怪的感受,江子越的劍法彷彿不是劍法,看上去更像是一個人的歡樂悲喜的情感一樣。有時候劍法像是在高歌一樣,大開大合,氣勢昂揚,有一種縱橫沙場百戰無敵的感覺,竟然將張翊君打得一時間只能夠避其鋒芒。但是有時候又像是一個失意的行人一般,劍招萎靡不振,節節敗退。
江子越的劍法讓人看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江子越在做什麼名堂,但是有一點是很肯定的,江子越的這個劍法很有效,他和張翊君交手已經很長時間了,竟然還沒有絲毫落敗的跡象,無疑這一套莫名其妙的劍法將張翊君一時給難住了。
張翊君打著打著,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怎麼交手這麼久,自己竟然還是沒有打敗這個小子?江子越並不著急,因為他在等張翊君用君臨天下刀法中高明的招式,僅僅是這些普通的招式,又怎麼會是名震天下的君臨天下刀法。
張翊君眉頭都皺到了一起,因為他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這個江家大公子好像在等自己,等自己用君臨天下刀法,看樣子江子越似乎沒有用盡全力的樣子。張翊君越來越感覺局勢不妙,情況對自己很危險,江子越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到底是什麼居心?
張翊君看著江子越冷冷道:“你到底有著什麼打算?”
江子越呵呵一笑道:“沒什麼,只不過是要打敗你而已。”
江子越的話再一次說出來,彷彿是已經篤定的事情一般,彷彿張翊君已經是敗軍之將。
人君張翊君怎麼能夠敗?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張翊君不僅僅不能敗,而且還要打敗江子越,狠狠地擊敗他,讓他嘗一嘗自負的苦果。張翊君臉上的表情很怪異,好像是很冷,但是好像又很激動一樣,其中又帶著一絲高興,讓人完全不知道張翊君此刻心中到底是在想什麼。
江子越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對決開始,他也應該用上自己的真正的實力,不然一個小心必定必敗無疑。強者只爭一招,一招便可以定勝負,輸贏往往一招見。
江子越並不太瞭解君臨天下刀法,但是江子越卻足夠了解自己。雖然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但是如果能夠很清楚地瞭解自己,那麼對手的情況就算不了解,自己心中也有一個大致的估計。當然如果一個人像楚天情那樣子,完全不需要知道對手,因為他自己已經足夠強大。
江子越雖然不太瞭解張翊君,但是他足夠了解自己,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是一個什麼水平,自己的實力有多少,這些江子越都一清二楚。只有先了解自己,才能夠了解對手,從而擊敗對手。如果連自己都不瞭解,就算了解了對手,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江子越足夠了解自己,這便是他將局勢改變的開始。
張翊君盯著江子越,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棘手,眼前的江子越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容易對付。
張翊君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就提著刀上了,心中只想著這麼一句話:“金麟豈是池中物。”
江子越看著張翊君,吸了一口氣,手中的飛雲劍反而握得鬆了一點,彷彿隨時都要掉下來一樣。江子越突然之間就將劍扔向了張翊君,然後整個人高高躍起,眾人不解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張翊君也被江子越這一手給弄愣住了,金麟刀一格,將江子越的飛雲劍打飛,但是飛雲劍好像很聽話似的,又飛回了江子越的手中。就在這時,張翊君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明明是將飛雲劍向一旁格去,但是竟然還是飛向了江子越,看來江子越這一手扔劍並不是隨意扔的,抱著一定的目的。
飛雲劍重新落入江子越的手中,江子越一劍從天上來,這一劍的劍光,無比刺眼,張翊君本想強行接下這一劍,但是傲氣讓他選擇了逆鋒而上。張翊君不瞭解江子越這一劍是什麼,就憑著一股傲氣逆鋒而上,雖然勇氣可嘉,但是卻為此付出了代價。
張翊君心中估計江子越藉著身體的重量,也不過平平而已,但是他錯了,錯得很離譜。江子越這一劍並不是他自己的劍招,這一劍叫“心如死灰”本來是楚天情的劍招,當年楚天情在雪峰山上用這一招的時候,鋒芒無人能擋。但是江子越將他學了過來,雖然不如楚天情那個樣子,但是總算還可以,江子越將劍招換了一個名字,叫“天上人間”。
張翊君的金麟刀碰上江子越的飛雲劍的那一刻,張翊君只感覺整個五臟六腑都給狠狠地擊中了,差點窒息,不僅僅如此,張翊君整個人被直接轟下,張翊君倒在擂臺之上,金麟刀也脫手了。這是張翊君完全沒有意料到的,這一劍之強竟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張翊君倒在地上,擦著嘴角的血漬問道:“這一劍叫什麼?”
江子越的雙手都在顫抖,這一劍的反作用竟然這麼強,但是還是儘量掩飾著道:“天上人間”。
張翊君大笑道:“好一個天上人間,威力實在是厲害,我張翊君太小瞧你了。”
江子越心中對於這一劍並不是十分滿意,如果這一件換做是十少,張翊君此刻必定一劍去見閻王了。
張翊君,一個翻身,順勢撿起金麟刀,然後反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不愧是一流高手。江子越的手還在顫抖著,選擇了避其鋒芒,但是張翊君招招緊逼,根本不給江子越喘息的機會,可是江子越的輕功比張翊君要好,雖然江子越的手暫時還沒有緩過來,可是隻要一旦等到張翊君的手緩過來的時候,那麼便是反擊的時候。
李傲放看著張翊君和江子越的打鬥,特別是看了江子越的輕功之後,李傲放擔心不已,這個江子越彷彿就是楚天情的翻版一樣,江子越的本事必然不止這麼一點,李傲放很擔心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恐怕張翊君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