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劍-----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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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183章

溫夕寒無疑是被自己這個發現給震驚到了,這樣子完全不行,如果有一天夕影刀真的不在自己身邊,那麼自己還能有什麼用?溫夕寒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於依賴夕影刀了?

溫夕寒開始退出戰局,望向安然靜立在大廳中的夕影刀。而李傲放和唐家棟兩個人,誰也沒有去找溫夕寒,反而聽停了下來,攀談起來,看樣子竟然聊得十分投機,其實不然,心中說不定就是爾虞我詐,恨不得將對方殺死。

溫夕寒望著夕影刀,突然目光就溫柔了起來,自己的確太過於依賴夕影刀了,沒有了夕影刀,自己幾乎都快忘了怎麼和人用拳腳功夫比試了。就在這時,溫夕寒想起了風雪谷,想起了風雪老人,想起了楚天情。

對於楚天情,溫夕寒是佩服不已的,楚天情不僅僅刀法好,在江湖上有刀帥之名,而且劍法更在刀法之上,讓人吃驚不已。風雪老人曾說過天情的輕功很好,溫夕寒在想,楚天情是怎麼才能那麼優秀的?如果楚天情在這裡,想必這些人都不敢心生搶刀劍的心。的確,若是楚天情在此,絕對是沒有人敢來搶刀劍,在楚天情面前搶東西,無疑是找死。

溫夕寒幽幽地嘆了口氣,自己實在是還需要努力,提高自己,不然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還是不能夠報仇。溫夕寒看向正在聊天的李傲放和唐家棟,心想,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想互相利用,恐怕自己造已經死了。

溫夕寒覺得自己報仇的路好遙遠,自己就憑剛才和李傲放一戰,便能夠感受到自己和李傲放的差距。溫夕寒的心開始沉澱,開始認為報仇是件長遠的事情,不然憑十少楚天情的功夫,一早就找君傲堂報仇了。看來楚天情是師父最滿意的弟子,並不是沒有原因的,楚天情果然想得比自己要長遠,看問題也看得比自己透徹。

溫夕寒望著夕影刀,一下子便看清了自己將來的路,那一條充滿未知的路,只有自己一個人慢慢地摸索著前進,沒有人能夠幫助自己。

溫夕寒不再猶豫,縱身撲向夕影刀。

溫夕寒雖然隔夕影刀只有一丈之遙,但是其中卻又無數的人擋在溫夕寒的面前。溫夕寒出手不再畏手畏腳,一掌擊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這些普通人又怎麼會是溫夕寒的對手,況且溫夕寒是混亂中出手,一時間擋在溫夕寒和夕影刀面前的人都屁滾尿流。

溫夕寒和夕影刀之間再沒有阻礙,溫夕寒李夕影刀只有一尺之遙。唐家棟看到不好,於是手一探,從懷中掏出一文錢,朝溫夕寒射去,但是為時已晚。只見溫夕寒單手朝刀,五指成爪,用力一吸,夕影刀便像通靈似的,自動朝溫夕寒的手飛去。此時唐家棟的暗器,剛好朝溫夕寒射來,溫夕寒反手用刀一格,銅錢裂為兩半,擊中混亂的人。

夕影刀在手,溫夕寒的氣勢一下子便全部回來了。溫夕寒單手握刀,環顧四周還在打鬥的人群,溫夕寒找到了納蘭劃落,看來想要讓人群變得安靜下來,必須要讓納蘭劃落幫自己一把。

溫夕寒一個起落落在納蘭劃落身旁,一開始納蘭劃落還以為是有人偷襲,於是一掌劈過來,等看清楚後,便馬上收掌,說收就收,完全是收發自如。溫夕寒用夕影刀挑飛唐家棟不斷射過來的銅錢道:“納蘭白俠,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震懾一下場面?”

納蘭劃落看著混亂無比的場面,一掌逼退三人,振眉道:“怎麼幫?”

溫夕寒道:“等會只需要納蘭白俠你用最厲害的武功將他們嚇退就行了。”

納蘭劃落道:“好。”

溫夕寒將血薇劍搶在手中,交給納蘭劃落道:“血薇劍暫時交給你保管,防止被這些宵小之輩給搶去了。”

納蘭劃落接過劍,讚賞道:“果然是把好劍,不過太嗜血。”

場面紛亂的情況好了許多,因為夕影刀在溫夕寒手中,血薇劍在納蘭劃落手中,這兩個人武功都很高,要從他們手中搶得刀劍,還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溫夕寒看著靜下來的場面,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但是唐家棟可不會如他們的願,唐家棟大喊道:“別怕他們,他們就兩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將我們這麼多人打敗。”

唐家棟說完,故作樣子地打出幾枚暗器,眾人一看唐家棟都出手了,自己還猶豫什麼,只要搶到了刀劍自己就發了。眾人一下子便一擁而上。納蘭劃落和溫夕寒臉色都變了,溫夕寒看向納蘭劃落,納蘭劃落看向血薇劍,血薇劍緋紅的光華大盛,放佛要出鞘飲血一樣。

納蘭劃落眉頭皺起來,血薇劍絕對不能夠在自己的手中飲血,自己要是在這裡濫殺無辜,肯定會為百花閣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納蘭劃落將血薇劍種種地往地上一插,血薇劍插入地面一尺,只見納蘭劃落大喝一聲道:“納蘭指,天為誰春。”

納蘭劃落這一聲納蘭指,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眾人的頭上,眾人一下子為之一醒,但是刀劍的**力讓他們瞬間又迷失了,已經有人抓到了血薇劍,但是卻拔不起來,劍插得太深了。納蘭劃落的納蘭指可不是開玩笑的,點著非死即傷,但是納蘭劃落會不會對著人群用呢?

唐家棟是巴不得人死得越多越好,只要不是唐門子弟就行了,管他誰死了。溫夕寒很擔憂,死的人不算在自己的頭上,便要算在納蘭劃落的頭上,這無疑是將納蘭劃落給拖下水了。

納蘭劃落十指蓄滿了勁道,只見納蘭劃落一聲怒吼,十指對天,一陣彈射之下,大廳的上空的屋瓦都給打穿了,有瓦片紛紛掉下來,一開始只有盤子一樣大的棟,不一會便有了飯桌一樣大的動。到後來,便有了床一樣大的後,到最後形成了一個一丈見方的大洞。

房頂掉落的瓦片將下面的人打了個雞飛狗跳,雖然不會傷到人,但是被那樣一塊瓦片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畢竟不是像蚊子咬了一口那麼簡單,一時間眾人抱頭鼠竄。

經過納蘭劃落的納蘭指天為誰春的威力,整個大廳上方基本算是空了,要不是納蘭劃落停了下來,說不定溫府的大廳都被拆了。納蘭劃落一身肅殺地站在中央,腳邊是血薇劍,納蘭劃落一身凜冽的殺氣道:“有誰還想來搶血薇劍?”

眾人經過剛才的那個場面,紛紛對納蘭劃落害怕不已,對血薇劍立刻沒有什麼想法。血薇劍雖好,但是命畢竟還是更為珍貴的,況且自己根本不是納蘭劃落的對手,去搶劍無異於送死。雜亂的場面被納蘭劃落用這樣的方法給震懾住了,有的人已經開始離開大廳,唐家棟看著這些無為之輩,心中計算了一下,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好了。

唐家棟站出來笑道:“既然納蘭白俠打算做溫府的走狗,那麼在下便給溫府一個面子,我們走。”唐家棟一揮手,那些唐門子弟立刻有序地跟在唐家棟身後。

唐家棟的話無疑是想羞辱納蘭劃落一番,但是納蘭劃落還沒有來得及發作,唐家棟已經帶人離開了大廳。李傲放和張翊君兩人見唐家棟已經帶著唐門子弟離開,心想也是時候離開了,這場熱鬧已經看得差不多了,結尾的時候便不好看了。於是,李傲放和張翊君也提出告辭,溫夕寒並沒有打算攔住他們的想法,畢竟溫府上下如今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

唐門子弟和君傲堂弟子一離開,溫府頓時為之清靜和寬鬆不少,但是觀看刀劍顯然已經是不能夠繼續下去了。

想要對付一個人,有很多種方法。如果對方是個小人,那麼就要用對付小人的辦法,如果對方是個名人,那麼就要將他的名聲搞爛,搞臭。唐家棟心中很是生納蘭劃落的氣,今天要不是納蘭劃落從中作梗,溫府今天絕對會有一場非常好看的戲,結果一切都讓納蘭劃落給破壞了。

唐家棟在心中狠狠地罵開來:“媽拉個巴子,你當初成親都是老子給你維護的安全,如今竟然敢來破壞老子的好事。”唐家棟心中忿忿不平,決定報復納蘭劃落。納蘭劃落是個名人,對付他,那麼就用最下三濫的手段便行了,去你媽的江湖道義。

唐家棟出了溫府,在外面的人還是那麼多。唐家棟眼珠子一轉,大聲道:“大家不要等了,溫夕寒小家子氣,連刀劍都不肯讓我們看,說什麼無名之徒也想看寶刀寶劍,只有打下才能看,完全是個勢利小人。”眾人聽得一片譁然,溫府的人竟然是這個樣子,怎麼可能?眾人紛紛表示不相信,但是唐家棟才不會理會,這一次唐家棟不再自己出面。

唐家棟對身後的唐門子弟吩咐:“你們混入人群中,大肆宣揚納蘭劃落是溫府的走狗。”於是人群中傳來越來越多的聲音,都在說納蘭劃落是溫府的走狗,罵聲四起。唐家棟得意地笑起來,哼,誰讓納蘭劃落和本少爺做對,和我作對的人都不得好死。

人群中畢竟還是有些正義人士,不相信這些空穴來風,於是便去溫府,要求進府一看,結果被告知恕不接待,而且納蘭劃落還在溫府內和溫夕寒詳談甚歡。一下子,大部分人便都相信了納蘭劃落是溫府的走狗,溫府的人真的是個勢利小人,一下子原本將溫府包圍的人群便走光了。

唐門和君傲堂這一次無疑都是有收穫的,不僅僅羞辱了一下溫府和納蘭劃落,打傷了幾個溫家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們兩個勢力的人都潛入了溫府的資料存放地,在裡面大肆地搗鼓了一番,收穫頗豐。而這一切,溫府的人還不知道,被矇在鼓裡,當溫府的人發現的時候,一定會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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