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溫悲秋發現這一個情況的時候都還是三天後,當時溫悲秋冷汗都出來了。一時間,整個溫府的人都著了唐家棟和李傲放的道,它們只是來讓溫府的人分心的,還有其他的人在暗中行動,一切都沒有表面想得那麼簡單。
唐家棟還在和李傲放聊著天,絲毫沒有要進溫府的意思。既然唐門和君傲堂這將近三百來號人沒有走,那麼溫夕寒根本不敢離開,只能在門口陪著。溫夕寒漸漸地感覺這是一個陰謀,唐門的人和君傲堂的無緣無故的,為什麼突然跑道這裡來?
溫夕寒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人群中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突然發生了口角,然後便打鬥起來,然後便亂成了一團。唐家棟和李傲放、張翊君等人相視一眼,並沒有打算要阻止的意思,反而有看好戲的興致。
作為溫府的總管,溫夕寒只好管一管,畢竟這是發生在溫府前面的。溫夕寒出手管了,但是溫夕寒走進了人群后,他便發現他被重重包圍了,這不算什麼。重要的是他發現原本打鬧的人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然後所有的人都看著溫夕寒。
溫夕寒感到了害怕,不知道誰吼了一句,打他,揍死丫的,讓他不讓我們進去看刀劍。於是人群一下子便轟然炸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溫夕寒。眾人開始圍毆溫夕寒,雖然溫夕寒武功高強,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腳,更何況溫夕寒面對的恐怕是四百腳。當溫夕寒再次回到溫府的大門處的時候,溫夕寒的衣服完全是黑的,各種髒亂的腳印印在溫夕寒的身上,溫稀罕的身上也沒有少吃拳頭,甚至還有人趁機掐了溫夕寒兩把,弄得溫夕寒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唐家棟和君傲二人看見溫夕寒這副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那笑意裡面很是明顯,兩人都心知肚明對方幹了什麼。
唐家棟乾咳道:“哎呀,溫總管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
溫夕寒臉色鐵青,雖然他想表現出來一種緩和,但是卻怎麼也表現不出來,他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溫夕寒心中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要出去管那檔子的事的是自己如果自己不出去管,那麼自己便好生生地不會被人暗算。
溫夕寒還在懊悔中的時候,唐家棟突然道:“我倒是有點想看那傳說中的夕影刀和血薇劍了,不知道二位堂主想不想看一看?”
李傲放笑道:“我剛好也想看了,但是好像有人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進去。”
唐家棟哈哈一笑道:“誰敢攔我們?我們要進去,誰又攔得住,不過進別人的家,總要問過主人,畢竟我們有是有禮貌,有涵養的人。”於是轉而問溫夕寒道:“不知道溫總管能不能讓我們進去一賭刀劍的風采?”
溫夕寒此刻頭腦十分清醒,雖然不願意搭理這些人,但是畢竟還是要將這個局面先處理好,但是該怎麼處理,溫夕寒還是沒有個頭緒。一時間,溫夕寒的心很亂,亂成一團麻,比麻還亂,像打了個千千結一樣。
如今的情況是君傲堂和唐門兩大勢力的人要進去,而溫夕寒也知道這兩大勢力的人並不是真的想要去看刀劍,畢竟只是一對刀劍而已,這些人再怎麼無聊也不會帶這麼多的人來看刀劍,所以此來必定有所圖。
溫夕寒只是想不到,溫府有什麼東西是可以讓他們有所圖的。但是形勢有迫在眉睫,不得不讓溫夕寒立刻作出決定。
唐家棟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聲音略高道:“溫大總管,你到底考慮得怎樣了,到底是讓我們進還是不讓我們進?”唐家棟的話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不讓二字說得特別清晰有力,氣勢更加威嚴,彷彿要閉著溫夕寒做決定。
溫夕寒心中迅速做出了個決定,讓這群人進去,大庭廣眾之下,他們就算是再怎麼樣,也不能夠亂來,畢竟這裡是溫府,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
唐門的子弟和君傲堂的弟子在帶領下魚貫而入,其他的人看得只能眼羨,也有人想混在其中,但是溫琴那冰冷如炬的眼神,讓他們不寒而慄,還是乖乖排隊算了。畢竟君傲堂弟子和唐門子弟背後有靠山,而自己什麼都沒有。
三百多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了溫府,加上原本進入溫府的人,這一下子,溫府內人滿為患,特別是呈放著夕影刀和血薇劍的大廳,那人更多,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但是唐家棟和君傲等人進去的時候,人群竟然還可以讓出來一條路,實在是讓人驚歎。
三百多人當然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進入大廳,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為了來進入大廳的,他們只要進入溫府就行了,他們一早便被安排了任務。如果你細心,會發現跟著唐家棟和君傲二人一起走的人,走著走著,過不了一會,總會少個別人。等來到呈放刀劍的地方時,人數至少少了五十人以上。
這些人無疑已經在溫府內瞎逛起來,一旦有人問起,得到的回答便是迷路了。他們瞎逛自然有瞎逛的用處,五十個人只要有五個人找到了重要的地方就行了,其他人只是用來投石問路的,甚至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犧牲。
夕影刀和血薇劍被呈放在大廳內,供人觀看,夕影刀流動著青碧色的光芒,血薇劍緋紅色的光芒在青碧色下婉轉包圍,兩種光芒相互融合,相得益彰,各有鋒芒,互不侵擾。讓眾人一時間慰為嘆奇。
眾人心生豔羨,但是絕對沒有人敢動手去觸控,因為這裡是溫府。就算刀劍旁邊沒有放毒,也不敢去碰,畢竟這裡是溫府,溫府的毒還是不容小覷。
唐家棟看著刀劍笑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夕影刀和血薇劍?”
溫夕寒不苟言笑道:“對。”
唐家棟笑道:“我可以摸摸麼?”
溫夕寒道:“當然可以,只要唐公子不怕溫家的毒。”溫夕寒說當然可以的時候,唐家棟就伸出了手,但是當溫夕寒說到不怕溫家的毒的時候,唐家棟立刻縮回了手,摸了摸鼻子。唐家棟這一尷尬的動作並沒有引來鬨堂大笑,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笑的,如果伸手的是個普通人,笑笑並無妨,唐門三少可不是你能夠笑的,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
李傲放知道血薇劍是石雨沫留在這的,但是夕影刀早已經失蹤多時了,怎麼突然就出現在溫夕寒的手上?李傲放笑著問道:“這一對神兵果然是寶物,可是為何這兩樣東西都在溫公子這裡,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都很好奇,不知道溫公子能否說說,也一解我們心中的困惑。”
立刻,便有人附和道:“對,溫公子和我們說說,這對刀劍是怎麼到你手上的?”
溫夕寒看著這麼多人要求,明著拒絕肯定會得罪不少人,清了清嗓子。眾人馬上安靜了,大家都想聽聽關於溫夕寒是如何得到這對刀劍的,就連唐家棟也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此刻說話,無異於和眾人作對。和一個人作對並沒有什麼,唐家棟也不畏懼,和一群人作對,這完全是自找麻煩,他才不去幹那愚蠢的事情。
溫夕寒道:“先說夕影刀吧,這把刀是我師父珍藏的,他送給了我。”
李傲放立刻問道:“不知道溫公子的師承是何方高人?”
溫夕寒擺擺手道:“高人談不上,家師風雪老人。”
李傲放瞳孔微縮,和張翊君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眾人中很多江湖閱歷淺的人並不知道風雪老人是誰,只聽李傲放道:“想不到溫公子的師父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晴空劍客。”眾人才恍然大悟溫夕寒的師傅竟然是晴空劍客心懷若谷。
唐家棟心想,溫夕寒是晴空劍客的徒弟這個事情,有必要告訴給九哥知道。
溫夕寒繼續道:“這血薇劍是日前一個姑娘放在我這裡的,她說將劍存放在這裡幾日。”
溫夕寒此話一出,眾人表示大為不信,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安心的將血薇劍放在這裡?當場有人質問道:“溫公子,你說這血薇劍是一個姑娘放在你這的,但是既然是她的劍,她為何要放在你這,難道不怕你私吞麼?”
溫夕寒看過去,是河北白道中的河北三雄中的於顯雄,溫夕寒道:“那位姑娘既然能夠手持血薇劍自然武藝高強,一般人恐不是其對手,至於我,在下武功低微,更何況是溫家在江湖中有信有義,我又怎麼會做出那種為人所不屑的事情?那位姑娘既然敢將劍放在在下這裡,自然是不擔心在下會私吞。”
李傲放道:“洛陽也沒有聽說最近有什麼女劍客,手拿血薇劍的,有可能溫公子所說的姑娘只是捏造的,不知道溫公子能否將那位姑娘的名字透露一下?”
溫夕寒面露難色道:“很抱歉,那位姑娘的名字,在下不能洩露。”
李傲放笑著眯起了眼,不再說什麼,他要做的已經做到了。立刻有人大聲道:“溫公子不能透露那位姑娘的名字,莫非那位姑娘本來就是不存在的,而這對刀劍為公子所奪。”
溫夕寒面有怒意道:“我說的自然是真的,那位姑娘的名字,沒有經過她的允許,我自然是不能透露,恐有奸詐小人因垂涎血薇劍而對那位姑娘不利。”
馬上,有人不服道:“溫公子,不管你怎麼說,都是你的一面之詞,隨你怎麼說都行。”
溫夕寒為之氣結,也不想多做解釋。但是溫夕寒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說:“既然這個血薇劍來歷不明,不如大夥將他給搶了,說不定這血薇劍就是溫夕寒從別人手中搶來的。”
溫夕寒還沒有看清楚說話的人是誰,人群已經嘈雜起來。眾人紛紛在議論這血薇劍到底真的不是不是溫夕寒搶來的,還有自己到底要不要出手搶劍等等一系列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