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劍-----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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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161章

莫北細細地想著天情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和天情在一起的的情景,莫北記得自己是很開心的。和天情在一起的開心與和夏語雪在一起的開心是不一樣的,和天情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可以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感覺。但是和夏語雪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便會收斂起自己的姿態,讓自己儘可能地看起來是一個淑女。

莫北想起自己和天情很有默契地開懷大笑,天情吃自己放多了鹽的面依然吃得津津有味,揹著自己飛下黃泉嶺等等一系列難忘的記憶。這些記憶是和夏語雪在一起的時候不曾有的,這是隻有和天情在一起的時候才有的。

原來,天情一直愛著自己,只是自己不知道。莫北原本以為自己一直是用著自己稚嫩的眼光打量著這個世界,結果自己卻連自己的內心都沒有看清楚。雖然自己看起來懂的事情很多,但是莫北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天情的情感,的確是後知後覺。如果天情不說,自己是不是就會一直髮現不了?

天情此刻已經離開了天劍山莊,一個人來到了碧落湖,站在碧落湖邊,良久,才離開。天情在告別,在和碧落湖告別,這個他第一次遇見莫北的地方,愛開始的地方。碧落湖湖水很涼,天情的心也很涼,冰涼的,甚至比湮死的時候還要落寞一些。天情的心彷彿就是死了一般,沒有了生機。天情的臉龐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一直是那副波瀾不驚的面容。

天情一直站在碧落湖邊,天色微亮的時候,天情動身一路向北行。天情離開碧落湖的時候,頭髮上竟然凝結了一層淡白色的霜,氤氳水氣早已經迷了天情的雙眼。

天情就這樣走著,心涼如死。面若冰雕一般,眼睛一動也不動,身體機械地搖擺行走著,看起來就像是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天情心中一直在回想著莫北最後和自己說的話,天情想,這一次,自己和莫北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時候了吧。既然回不到過去,那麼就這樣算了吧,自己還是迴天劍山莊去,回到自己來的江湖。

天情一路上,沒有和任何人交談,臉上的表情冰冷得讓人害怕。就算是住店,天情也沒有說一句話,掌櫃看見天情一臉的冰冷,像是死了全家一樣,根本不敢問一句,噤若寒蟬。有人在天情身後指指點點,但是看見天情那樣冷酷的表情,加上天情手上的刀,立刻都不作聲,彷彿之前沒有說過話一般。

天情根本不願意和任何人交談,只想找個空間將自己封閉起來,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彷彿只有在沒有人的世界裡,彷彿只有在夢裡,天情的表情才不會那麼冰冷,天情的臉上才會變得和緩,甚至還可以看見微微笑意。

天情一個人在路上走著,什麼感覺都沒有,聽不見,看不見,什麼都不見。所有的意識都是空了,整個人好像只剩下一副軀殼而已。

看錶情,天情的表情是麻木的,像寒冰一樣冰冷、像木頭一樣木然、你看著他會覺得這根本不應該是個人,一個人會有那樣的表情麼?就算是死了全家也不至於那樣的冷漠。

天情在渡過長江的時候,腦中還在想著,自己真的要不要過江。天情在江邊站了很久,想了很多事情。渡江之後,自己還要不要回紫陌閣和莫北解釋清楚?莫北已經那麼想了,自己到底是想莫北怎樣看待自己,莫北的看法真的重要麼?

天情想著這一切的事情,不管怎樣想,天情都給不了自己一個確切的答案,因為自己根本不忍心做出選擇,每一個問題都有兩個答案,天情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選才好。天情心中很想和莫北解釋清楚,可是又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和莫北解釋,如果莫北懂自己,那麼自己的解釋便完全是多餘的,如果莫北不懂自己,那麼自己解釋又有什麼用?

時間已經是傍晚,天情還是在長江邊,但是天情現在已經想不出結果了,便不想了,就算再想下去,不去做,無論怎麼想都是沒有用的。一個問題會出現幾種甚至上千種可能,但是隻有你親自去解決問題,問題才會只有一種答案。

天情過江,這一次不再是像上次那樣,飛渡而過。天情靜靜地站立在船頭,看著流淌的江水,心中說不出的空。天情過江後,然後便向天劍山莊走去,天情看著家家戶戶高掛的燈籠,心想除夕夜,莫北肯定全家在吃年夜飯吧。

一想到莫北,天情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分。天情在想著,莫北現在會不會還在怪自己?天情的腦海中如今只剩下莫北,所有的一切都是關於莫北的,莫北彷彿就是他的生命一樣,比他自己的生命彷彿還要重要些。

天情來到天劍山莊的時候,天色早已經黑了。

天情還沒有進門,便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一進山莊便發現一地的屍體,無數的黑衣人在走動著,看樣子已經是在清理戰場了。天情心中並沒有什麼反應,此刻天情整個人都是在一種失落的狀態,他還沒有從莫北的情緒中走出來。

天情寒著臉站立著,彷彿他根本就不願意站在這裡一般。迅速有人將天情圍了起來,但是天情絲毫不為所動,臉上的表情比霜還寒。和這些清理戰場的殺手比起來,天情顯得更加可怕,更像個無情的殺手。

天情已經被團團圍住,但是天情臉上的表情一分都沒有變,還是從離開紫陌閣時的樣子。眾殺手一齊動手,只想將天情殺之而後快,因為他們已經受不了天情的神情。但是,他們的兵器還沒有揮出,天情的刀已經冰冷地劃過了他們的咽喉。

包圍天情的二十個人,靠得最近的九個已經倒飛了出去,剩下的十一個已經害怕了。他們沒有想要竟然碰見了一個煞神,一出手便殺了己方九人。剩下的十一個劍手開始迅速後退,不管怎樣,先避開這個瘟神再說。但是他們永遠都避不開了,因為他們已經被天情腰斬了。

一刀腰斬十一個人,天情將院子中所有的殺手給震懾住了,這是多麼的凶狠啊。所有的人放下了清理的工作,盯著天情,他們決意要將天情留在這個院子裡,他們已經知道眼前的人是天情,天劍山莊三公子,也是他們要殺的人。

天情的胸臆充滿了無盡的難過和悲傷,眼前是天劍山莊遭屠殺的慘象,天情這些天來緊繃的神經最終還是崩潰了。他要透過他的刀將這些東西全部發洩出來,於是他發了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了,迷失了自我。

發狂了的天情現在已經成為了刀的奴隸,已經不是他在馭刀,彷彿是刀在馭他。刀光大勝,血光大勝,遠遠看去,天情像個瘋子一樣,胡亂地揮著刀,但是卻無人能夠抑其鋒芒,整個院落成為了一個修羅場,刀鋒所及,血肉飛揚,到處都是斷臂殘肢,只要是被刀光靠近了,逃都逃不了,刀彷彿成了魔,追著你到死為止。

滿地的屍體,血肉橫飛,地上都快血流成河了,但是天情還是在殺,他已經失去理智了,彷彿只有殺才能讓恢復正常,也彷彿只有殺戮才能讓他不那麼難過。本來幾乎滿院子都是君傲堂的人,現在快成了滿院的屍體,已經是血流成河。

不一會,整個院子便只剩下天情一個人了。不,還有一個人跑去報信了,所以只剩下一個人了,半百之數的人,竟然不到片刻竟然被天情殺得只剩下一個人。天情身上濺滿了血,亂髮覆面,那彷彿就是個魔,讓人看了膽顫心驚。但是天情胸臆的憤怒好像沒有發洩完。

天情向內堂走去,天武已經重傷倒在地上,天林也正在危急時刻,天情用力拋刀,刀格開了刺向天林的劍。天情對自己的父親和伯父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只是畢竟這兩人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所以不管怎樣,天情都不能置之不理。

天情看天武和天林兩個人的神情,和一般陌生人無異,兩人好似根本不是天情的父親和伯父一樣。整個天劍山莊的覆滅,並沒有給天情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不僅僅如此,看天情的反應彷彿天劍山莊的覆滅和天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天情臉上沒有一絲關於天劍山莊覆滅的難過,表情一直還是老樣子,根本就是波瀾不驚。

天情剛回天劍山莊便經歷了山莊覆滅的事情,但是這好像並沒有讓天情的心變得更冷,也沒有聽說天情要報仇,也沒有看見天情臉上有憤怒之色。天情瞭解了一切的情況後,知道無能為力後,便離開了天劍山莊,沒有一絲的留戀。

天情離開了天劍山莊,一路走著,但是天大地大,自己能夠去哪裡?天情腦中完全沒有思考自己要去哪,就這樣隨著自己的步子走,不管有沒有方向,停在哪裡就是哪裡。天情在路上走的時候,恰好下著雪,漫天雪舞陪著天情。天情並沒有方向,也沒有任何想法,腦中是空空的。

走累了就隨意地躺在雪地上,休息一會,等體力恢復了,便繼續上路,除了中途在一家農戶家中坐了一晚上之外,天情一路上不曾停歇。雖然不知道路在何方。這場雪下了三天,天情在雪中走了三天,天情還是走到了碧落湖。

見到碧落湖的時候天情的眼睛驀然間就有了光彩,活的光彩,希望的光彩,但是轉瞬間天情眼裡的光彩就寂滅了,化為濃郁的絕望,死一樣的寂然。天情就這樣站在湖邊,身體冰冷麻木而無知覺,眼神寂滅,散發著濃郁的絕望,但是在天情的心中彷彿有著一個吶喊的聲音,只是淡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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