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天情雖然提不起內力,但是天情的聽力還是很好的,有人靠近在很快地山洞,聽身法和內息,來的人顯然是個高手,而且輕功還不弱,似乎年輕有點大。天情來到洞外一看,果不其然,有一個老頭正在靠近山洞,老人雖然年齡大了,但是身法卻是很矯健,幾個踩落,人便來到了山洞,一手提著食物一手提著藥草。
老人一看見天情便道:“你醒啦?”
天情問道:“不知道前輩是?為何將我帶到此處?”
老人捋了捋白花花的鬍鬚呵呵笑道:“在下水木上人宗粱,我在路上發現你昏迷不醒,便將你帶了回來。”
天情問道:“這就是前輩您的住所?”
宗粱哈哈一笑自我陶醉道:“怎麼樣,這個住所很不錯吧,冬暖夏涼,而且還能夠吸收天地靈氣。”
天情道:“這裡這麼高,前輩是怎麼上來的,我對前輩的輕功很好奇。”
宗粱道:“我用的輕功是凌霄枕鶴穿雲縱,所以上這樣的絕壁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疊。”
天情道:“晚輩在江湖上並沒有聽過前輩的名聲,不知道前輩何時開始隱居的?”
宗粱好久沒有見到有人這麼問他的,笑道:“我退出江湖隱居已經有了十幾年了,和我一輩的人都已經是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了。”
轉而宗粱問天情道:“我救你來的時候,發現你的衝脈斷了,帶脈也斷過,任督二脈完完全全堵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天情恭敬道:“就算是任督二脈已堵,衝脈已斷,我也能夠提得起來內力,為何我一絲內力都提不起來?前輩能否告知原因”
宗粱一捋鬍鬚道:“我把你救回來,給你把脈,發現了你的情況,於是我也沒有等你同意便私自將你的奇經八脈全部給震斷了,你的內傷已經傷及了大部分的經脈,我只有替你將經脈震斷,給你醫治好後再給你接好經脈,你不會怪我把擅做主張吧?”
天情一聽便放了下心來,原本他將自己的奇經八脈全部給斷了,幸好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救自己。
天情道:“怎麼會,前輩是為了救在下,我又怎麼會責怪前輩。”
宗粱問道:“你的經脈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現象?”
天情道:“在下的帶衝二脈是因為任督二脈被封,然後為了逃命,所以在下自行斷掉了帶衝二脈,然後衝破了束縛,這才能夠逃出來。經脈是一個大夫給我接的,由於機緣巧合,我體內有一股含雜著兩個人的內力存在我的體內,所以任督二脈才會被堵死。”
宗粱聽了天情這一番話,心中對天情的情況已經瞭解得七七八八,有些細節不也用去詳細問,畢竟每個人都是不願意將自己所有的事情透露給別人知道的,宗粱也無意要知道那麼多事情。
宗粱恨恨地罵道:“不知道是哪個庸醫給你接的經脈,真的是庸醫誤人。帶衝二脈是和任督二脈不一樣的,衝任督三脈,同起而異行,一源而三歧,這三者是息息相關。你衝脈斷了,而任督二脈又有龐大的外來內力堵住了,最好的醫治辦法救是將這股內力引導至衝脈,這樣一來不僅僅會解決你身體對外來內力排斥的問題,更加能夠拓寬經脈,修復好你斷掉的衝脈本來就非常容易,因為你的任督二脈沒有斷,這一切都不是什麼難事。但是按你所說的,那個庸醫竟然用金針刺穴,將你的任督二脈封住然後給你治療。衝脈的治療要和帶脈分開來治,兩者並不相同,不能夠一概而論。”
天情不解道:“帶衝二脈為什麼不能夠一概而論?”
宗粱道:“衝脈是五臟六腑十二經脈之海,五臟六腑都稟受它的氣血的濡養,因此衝脈對一個人的身體尤為重要。就算是接衝脈也不應該將任督二脈給封住,應該讓任督二脈大開,然後給你接衝脈。至於帶脈,帶脈能約束縱行之脈,足之三陰、三陽以及陰陽二蹺脈皆受帶脈之約束,以加強經脈之間的聯絡。還有衝任督三脈,一源而三歧,皆絡帶脈,三者都是帶脈的分支,帶脈應該是在你所有的經脈都完好的時候才能接上。”
天情對經脈之事並不瞭解,風雪老人雖然和天情說過一點,但是天情根本就無心聽,所以一點也不知道。
天情問道:“那前輩為什麼要將我的奇經八脈都給斷掉內?”
宗粱道:“我之所以不僅僅是斷掉你的任督衝帶四脈,還斷掉了你陰陽蹺脈、陰陽維脈。因為我要替你重塑經脈,這樣才能夠徹底根治你的內傷,也能夠實驗一下我的醫術成果,這樣子一箭雙鵰,各得所需。”
天情恍然大悟,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因為畢竟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這個水木上人的手上,也許自己的經脈能夠重新被塑造也不一定,也許這是件好事,於是天情便順從了宗粱的意思。
天情道:“那在下就交給前輩,隨便前輩怎麼治療都好,我相信前輩一定能夠將在下醫治好。”
宗粱笑道:“好好好,我這幾天給你準備藥草,你就安心地待在這裡靜養幾天,等我給你重新塑造好了經脈就天高地闊任你飛了。”
天情並沒有再答話,兩眼望著遠山,雙眼變得深遠,像湖水一樣看不見湖底,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也許是看見了經脈治療失敗了,自己一輩子被困在這個山洞裡面,也許天情是看見了湮吧。
天情在山洞內待了三天,這三天,宗粱除了忙於藥草的事情,便和天情聊聊天,也算是打發時間也是解乏。
宗粱站在谷口捋著鬍鬚,望著群山豪興大發道:“回首中原多少事,老夫掀須一笑休。”唸完這一句話,宗粱滿意極了。
天情問道:“前輩既然是中原的人,為什麼來到這偏遠的地方,如果我沒有記錯,這裡應該是川南吧?”
宗粱道:“這裡的確是川南的九嶷山脈,當年我在中原江湖行走二十幾年,突然感覺江湖已經待得太久了,和我同一時期的那些老頭一個個都先後歸隱了,我於是便找了這座山,在這裡歸隱起來。”
天情道:“聽前輩的口氣,以前在江湖想必很有名吧?”
宗粱捋了捋鬍鬚笑道:“這個自然,當初我和戰神羅戰,三千上人、他們這群老傢伙齊名的時候,你估計還沒有生出來,當初的歲月真是令人懷念啊。我曾和戰神羅戰打了三天三夜,也沒能分出勝負。三千上人,我和他比醫術,他專門治殘疾等疑難雜症,我專門治內傷的重傷,因此我和他也沒能分出個勝負,這麼多年誰也沒有服過誰,但是這些老傢伙都已經歸隱了,不知道在那座山裡面等死。”
宗粱停頓道:“我之前替你把脈,你的內力不俗,骨骼驚奇,想必肯定有位名師吧?”
天情道:“家師晴空劍客。”
宗粱震驚道:“你的師父竟然是晴空劍客心懷若谷那傢伙?”
天情遲疑道:“前輩認得家師?”
宗粱道:“見過幾次面,算是認得,也不是很熟,當時他在江湖的名聲很響亮,教人羨慕不已,他過的生活真正是仗劍江湖,快意恩仇,我不如他瀟灑。”
天情轉而問其他道:“前輩,你看我的傷什麼時候能夠開始醫治?”
宗粱道:“我已經湊齊了八十一味藥材,只差兩味藥材便能夠開始醫治你了。”
天情道:“謝謝前輩。”
宗粱擺手道:“既然你是晴空那傢伙的徒弟,醫治你是我義不容辭的事情。”
天情也沒有多說什麼。
兩天後,八十三味藥材終於齊了。宗粱將藥材放在缸裡面煮,依次按順序放藥材,當藥水煮開的時候,宗粱已經放了將近一半的藥材。宗粱讓天情進入藥缸,然後將藥材慢慢地放入,當八十三中藥材全部放入的時候,藥水已經變成了黑褐色。
宗粱雙手也不閒著,此刻天情沒有半點內力,自然需要宗粱來為天情引導血氣的走向。讓天情的身體更好地吸收藥效,讓內傷更快地好起來,這樣子才能夠繼續接下來的塑脈。
天情在藥水中泡了兩個時辰,宗粱一直沒有停著,一直在為天情導氣護心。雖然天情一直泡在藥水裡,但是這麼多藥材彙集而成,加上天情吸收的藥效,排出的毒素,剩下的藥水便是充滿了毒性,所以到了最後,這一缸藥水幾乎成了毒水,所以需要護住天情的心脈,防止毒素侵蝕心脈。
宗粱看著天情的一身傷痕,也被震驚了,這是怎樣才能夠有這麼多傷痕?雖然天情的內傷好了,但是天情的傷痕卻是好不了,顯然宗粱的醫術並不是那種能夠讓人換膚的。
天情的內傷在宗粱的精心醫治下,已經完全好了,就算是換了個全新的身體一樣。接下來的步驟就是要為天情重新塑造經脈,宗粱告訴天情,經脈一旦塑造成功,天情以前所有的內力都會化為烏有。
天情淡淡道:“我的內力本來就所存無幾,別人的內力我又用不上,化為烏有沒有什麼關係。”
宗粱道:“幸好你還年輕,內力什麼的還可以重新練,要是像我這樣一個老頭子去重新塑造經脈,那是哭都哭不出來。”
天情問道:“那什麼時候可以替我重塑經脈?”
宗粱道:“重塑經脈是個大事情,這事情要慢慢來,欲速則不達,一天完不成,我至少需要六天,而你的身體的內傷剛剛治好,先讓你的身子適應一下,等你身體適應得差不多了就開始為你重塑經脈,所以你就耐心等等吧。”
天情等了五天,等到身體完全適應後,宗粱開始為天情重塑經脈。
宗粱打算先為天情接上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然後再接衝任督三脈,左後才接聯絡其他七個經脈的帶脈。前四天,宗粱為天情接好了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這四個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