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半夜三更,天黑風高,恰好是放火燒人夜。洛楓帶著幾個心腹,來到了天情和湮的家。此刻連狗都睡了,更何況是人。但是他們疏忽了一點,月舞都打不過天情,那麼天情必定是個高手,高手的洞察力都是很高的。
洛楓帶著心腹剛來到天情的房間外面,天情便已經察覺了,一共六個人。
天情用心地聽著,有人附上了房間四壁,但是卻是一動不動。天情點了湮的穴道開始起身,沒有穿鞋,這樣子更加悄無聲息,天情知道正門口有三個人,其他三面各有一個。天情並沒有開啟門,而是翻上了房梁,然後從天窗那裡翻到了外面。
天情已經來到了外面,但是黑衣人絲毫沒有察覺。天情左手一把捂住黑衣人的嘴巴,然後右手蓄滿內力,一指點在黑衣人的巨闕穴上,直接將黑衣人的心臟震破,當場死亡。天情慢慢地將黑衣人放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天情用一模一樣的手法接二連三地點倒了兩名黑衣人,只剩下正門口的三個人還活著。
正門的黑衣人將迷香放完後便向洛楓道:“少宮主,迷香已經放好想必他們已經昏睡過去,我們用的是最強烈的迷香,他們沒有五個時辰是醒不過來的,我們可以準備點火燒房……”黑衣人話還沒有說完,便張大了嘴巴,一臉的恐懼,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洛楓和心腹看著手下的表情,根本還沒來得及開口便已經被天情從身後點中了啞門、氣海兩大穴,瞬間不僅動不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天情不等黑衣人反應過來,身體瞬移,便點中了他的氣海穴。天情眨眼之間連制三人,手法速度對於絕頂高手來說並不快,已經算是慢的了。
天情將三個人和三具屍體擺在一起,想了想該怎麼處理這些死人,雖然他們還沒有死,但是在天情的眼裡已經和死人無異。天情想,用火將這些人燒了算了,別人也認不出來。洛楓等人原本想用火將天情燒死,結果反而要被天情用火燒死,可謂是惡有惡報。
天情將一具屍體搬到了很遠的地方,然後準備放火燒,但是又發現這樣子很容易被發現,於是天情將屍體扔在了密林之中,想必野獸會來吃掉這些屍體。天情陸續將屍體搬完後,想起剩下的三個還沒有死,於是將其中兩個點巨闕穴,震破心臟,當場死亡。至於洛楓,天情並沒有殺他,天情可不想洛楓死得那麼容易。
將五具屍體處理好了後,天情將洛楓的穴道點得死死的,動不了,說不了話,連自殺都自殺不了。天情並不像其他的殺手一樣,還對著洛楓說兩句話,天情什麼話都沒有說,天情在想著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夠讓洛楓死得足夠慘?
天情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一個讓洛楓死得足夠慘的方式,眼看天色馬上便要亮了,天情想就把洛楓燒死得了,於是找來一些乾燥的茅草,蓋在洛楓的身上,澆上洛楓自己帶來的桐油,點燃茅草,天情確認大火將洛楓燒得神都救不了,連他媽都不認識後才離開。
天情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剛好微微亮,天情四處看了看,有沒有什麼留下的痕跡。天情首先將他們放迷煙的管子,扔進了河中,順著水流想必很快就會流入瀾滄江。將地上的足印都清理乾淨,天情想了想,確認所有的痕跡都被清理後,連房間內殘餘的迷香都被清理了,天情才上床躺下,但是並沒有急於解開湮的穴道。
天情沒有睡著,天情在仔細地思考著自己會不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天情仔細想了想,突然想到玉佩是燒不了的,如果洛楓身上帶有什麼家傳的玉佩,那麼一旦屍體被人發現,肯定會被認出來。於是天情又點了湮的睡穴,急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燒死洛楓的地方,果然發現地上有一塊玉佩。
天情撿起玉佩,然後來到河邊,將玉佩置於掌心,用內力將玉佩震成粉末,然後投於河中,天情在河邊洗了洗手,一路上天情確保沒有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行蹤,這才放心地回了房。
天情看著熟睡的湮,笑了笑,幫湮攏了攏頭髮,然後解開了湮的穴道,這才安心地睡下。湮醒來的時候發現天情和往日一樣,還在熟睡,靜靜地抱著天情,卻並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昨晚做了許多事情,輕易地將危及給化解了。
天情還是和往常一樣去幹農活。
湮就坐在樹蔭下看著天情。
聖女月舞突然就坐在湮的旁邊道:“我真的羨慕你,有這麼一個好丈夫。”
湮嚇了一跳,才發現竟然是聖女月舞,湮謙而有禮道:“聖女姐姐怎麼突然來我們這些小地方?”
月舞道:“我是來問天情一些事情的,既然他在幹活,那我就先陪你聊聊天。”
湮笑道:“我也正閒得無聊呢,有姐姐陪我聊天,高興死了。”
月舞拉著湮的手道:“你是不知道,天情那天為了你硬闖神水宮,英勇極了,看的姐姐我好生羨慕,要是碰上了這等好男人,我也要嫁了。”
湮捂著嘴道:“姐姐說笑了,姐姐這麼好,一定會碰到更好的男人。”
月舞手臂支著下巴望著天情道:“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好男人,要是我能夠碰到一個像天情這樣為你奮不顧身的男人,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湮微笑著低下了頭道:“姐姐這麼美,肯定會遇上好的男人。”
月舞笑道:“但願吧,我很好奇妹妹怎麼就遇上了天情這麼好的男人?和我說說你們相遇的經過好不好?”
湮臉紅了低聲道:“姐姐想聽,我就說給姐姐聽,事情是這樣的,大年初十的時候,我剛從房間出來,天情就站在圍欄外面,一身白衣,白得像雪一樣,我情不自禁地對他笑了笑,他也對我笑了笑。然後他便上前問我,能不能在我家住一段時間,我說好,他便住下了。”
月舞瞪大眼睛道:“你們就這樣相遇,然後相戀結婚了?”
湮微笑地點頭。
月舞咋呼道:“這姻緣未免來得太快了,真是讓姐姐我羨慕死了。”
湮並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天情靜靜地微笑。
月舞繼而問道:“你對天情的以前瞭解麼?”
湮疑惑道:“以前?”
月舞道:“就是天情來苗疆之前的事情,比如他的家人。”
湮道:“他沒有提起過。”
月舞疑惑道:“你難道就不好奇沒有問過?”
湮望著天情,含情脈脈道:“既然他不說,那我就不問,他要是想告訴我自然會告訴我的。”
月舞這一刻真的是羨慕湮了,可以這麼無憂無慮的生活著,還有天情這麼一個好丈夫,這輩子都沒有什麼追求了。不像自己整天為了神水宮的事情忙碌著,在勾心鬥角中生活著,雖然自己是聖女,表面上看起來是那麼的風光,但是背後的辛酸又有誰知道?
聖女是不能嫁人的,一旦被選為聖女的女子,終身便奉獻給了月神,不能回家,不能嫁人。聖女這個名稱就是個監牢,將月舞囚禁在裡面,無生無死,至死方休。
月舞道:“我倒是瞭解天情的一些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
湮搖頭道:“不用了,如果我想聽,我會去問他,他會告訴我的。”
月舞驚愕道:“你剛才不是說,他不說你就不問麼?”
湮道:“他不說,我當然不問,但是隻要是我問的,他都會告訴我。”
月舞開始覺得自己有罪惡感,自己想方設法接近湮,就是為了套取天情的訊息,和將天情的訊息告訴湮,看看湮的反應,如今看來自己是枉做小人了。
天情幹完了農活,過來和湮一起回家,發現月舞竟然也在。天情正在疑惑月舞來幹什麼,不可能這麼快便發現了洛楓的死。湮早已一把挽著天情的手臂道:“聖女姐姐今天來,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天情對月舞點頭示好,月舞道:“我來主要還是那天神水宮上的事情,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湮被關的那個密室的?這個是神水宮的機密,你是怎麼知道的?”
天情笑笑道:“想知道並不難,因為湮被關在裡面,所以我會知道。”
月舞還是不明白,問道:“為什麼湮被關在裡面,你就會知道。”
天情看著湮笑笑道:“因為我能夠感覺到湮在的地方。”
月舞聽得愣住了,這是什麼功夫?
天情看著月舞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道:“我可以做給你看看,你可以讓湮隨意躲在一個位置,我閉著眼睛都能夠找到她。”
這下子月舞更加不相信了,一臉的不通道:“我才不信,你有這個能力。”
天情笑笑道:“我們可以試一試,我封掉自己的聽覺,然後蒙上眼睛,你可以隨便讓湮藏在一個地方,然後你解開我眼睛的布條,我便能夠找到湮。”
月舞按天情所說的,給天情蒙上了布條,然後將湮藏了起來,月舞對自己藏人的地方很有信心,覺得天情不管怎樣都找不到湮的位置。月舞解開了天情眼睛上的布條,天情並不張開眼睛,反而是閉著眼睛。天情什麼都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前後左右換了四次方位,月舞不知道天情閉著眼睛在感受些什麼,只感覺莫名其妙的。
天情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來站立的位置,月舞笑了起來,天情這下子找不到湮的位置了,剛才還在吹噓說自己睜開眼便能找到。接下來的事情讓月舞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月舞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見的事實。
天情睜開眼,然後抬頭便笑了,因為他看見了在樹幹上的湮。湮在樹上,一開始看著天情四處轉,也很擔心天情找不到自己,但是當天情抬頭的一霎那,湮都快哭了,天情真的閉著眼睛都能夠找到自己。天情飛身上樹,將湮抱了下來,湮就靠在天情的胸口,心中滿滿的都是感動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