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夜神月月輪脫手而出,速度極快,比之前對付四凶徒的時候還要快,根本看不清。月輪出手之後,夜神月從身上取出一對雙鉤。
月輪速度很快,但是天情的速度更快,天情的輕功快到夜神月只看見許多淡淡的影子。夜神月心中掩飾不了的震撼,原本以為天情的輕功很好,但是如今看來,天情的輕功並不是很好那麼簡單。夜神月見過的人中沒有一個人的輕功能和天情比的,就算是自己的月輪也沒有天情的輕功快。
天情的輕功速度已經達到了極致,似乎要用盡全身力氣,彷彿是要讓自己精疲力盡,彷彿是在發洩一般。但是這輕功的速度稱之為天下第一也不為過,沒有人能夠比這樣的輕功還快。
夜神月覺得已經沒必要比試下去了,因為就憑天情的輕功而言,自己取勝的機會已經很渺茫。如果天情一直用輕功,那麼自己根本碰不到天情,雖然輕功厲害不代表武功一定厲害。但是天情輕功如此之好,卻不是以輕功出名,反而是以刀法出名,想必刀法肯定不弱。
這下子夜神月越來越想見識一下天情的刀法了,不知道怎樣的刀法才能夠稱之為刀帥。
但是正在夜神月走神的一瞬間,一把明晃晃的飛刀貼在夜神月的脖子上,夜神月眼睛瞪得大大的,天情的刀竟然是飛刀麼?
天情冷冷道:“你敗了。”
夜神月本來想爭辯什麼,但是高手之間的比試,本來就是瞬間的事情,自己分心走神那也是咎由自取。
夜神月問道:“刀帥的刀想必不是飛刀吧?”
天情冷冷道:“不是,我的刀已經送人。”
夜神月接著道:“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刀帥的刀,這一戰我雖然輸了,但是我很甘心,輸得心服口服。”
天情並沒有理會夜神月的話,收刀入懷,一個人獨自走了,夕陽將天情的身影拖得很長,很長。
夜神月看著天情的背影,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現在的天情和他之前遇見的天情完全是判若兩人,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然天情的性情不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莫凡等人回到紫陌閣的時候,天情已經回了,莫凡沒想到天情竟然比自己還要早回。
一路上天情像發洩心中的悶氣一般,一路上狂奔不已,一般人只看得見一陣風而已,所以天情早早地便回了紫陌閣,當天晚上便回了。反倒是莫凡的隊伍,因為人數眾多的問題,走得慢,第二天上午才回到碧落鎮。
但是第二天天情就收拾好了心情,重新以笑顏的姿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莫凡單獨找天情詢問和夜神月比試的結果,天情淡淡道:“我勝了,他沒敗。”
莫凡皺眉,這是什麼比試結果,勝了便是勝了,敗了便是敗了。怎麼會“天情勝了,夜神月沒敗?”
有時候,有些比試是沒有勝負可言的,我沒贏,他沒輸,這樣的情況對於一流高手來說很正常。有時候一場比試並不能看出來誰真的要技高一籌,在各方面情況不對等的情況下言誰更高明顯然是不明智的。正如當年唐宋絕和天情一戰,唐宋絕也沒有把握說他完全能夠勝過天情,雖然他當年並沒有盡全力,天情也未必就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是當年天情不過十五歲之齡,再過幾年,說不定唐宋絕就該說他已經不是天情的對手了。
世人只爭朝夕,江湖人嫌朝夕太長,只爭瞬間。高手之間只爭一招,一招便足以,足以定勝負,足以論生死。
雖然夜神月只發了一招,第二招蓄勢未發,但是他確實是敗了,一招沒有爭贏,天情已經第二招出手。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夜神月輸得心服口服,見識過了那樣的輕功,敗了也沒什麼。
夜神月正坐在碧落鎮的酒樓上回想著他和天情的一戰,然後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好似一條狐狸一樣。
夜神月領教過了天情的輕功,但是他還沒有領教天情的刀法,所以夜神月並沒有走,他還是要找機會領教一下天情的刀法才肯走。
夜神月首先來到了館,夜神月靜靜地站在那裡,誰也不能輕視,也不敢輕視。夏宇一聽說夜神月來了,四大凶徒之首的夜神月來了,便急忙趕了出來。
夜神月漫不經心地對著夏宇道:“聽說館的劍法很不錯?”
夏宇一臉奉承的表情道:“在夜老大面前,劍法不值一提。”
夜神月語氣不容反對道:“劍俠夏晨風畢竟當年在江湖上也算是赫赫有名,劍法怎麼會不值一提,讓你們劍法最高的人出來和我比試一場,讓我領教一下劍法。”
夏宇見狀,也知道不比上一場,夜神月是不會走的,便對身邊的人道:“去將語雪叫來。”
不一會,夏語雪便出來了。
夜神月凝視著夏語雪道:“你就是館中劍法最強之人?”
夏語雪道:“正是在下?”
夜神月道:“聽說你叫夏語雪?”
夏語雪點頭道:“在下正是夏語雪。”
夜神月若有所思道:“那你有沒有練成劍法最後一式夏雨雪?”
夏宇和夏語雪盡皆愕然,劍法最後一式“夏雨雪”?夜神月怎麼會知道這個?
夏語雪羞愧道:“在下無能,家父給在下取名夏語雪,就是希望在下能夠練成劍法,但是如今在下尚未練成這一式。”
夜神月帶著無盡的遺憾道:“聽說夏雨雪這一式,練成,風雲為之色變,不知道是真是假。既然你未練成,那麼也沒什麼好比的了。”
說完夜神月便走了,留下夏宇和夏語雪兩人在原地,錯愕不已,面面相覷。
這個夜神月來館不是找人比試武功的麼,結果只是問了問情況便走了,這難道是過來打探情報的?但是四大凶徒之首的夜神月根本沒有必要來打探劍法的情報啊。
其實夜神月只是待在碧落鎮有點閒得無聊,閒得發慌。待在碧落鎮什麼事都沒有,卻又不能走,偏偏他對逛窯子,賭博什麼的都沒有興趣,一時間待在碧落鎮簡直要悶出鳥來。
天情自從和夜神月比試之後,一個晚上,天情想了很多,人也慢慢地變化了。天情的臉上一直是掛著笑,笑眯眯的、笑嘻嘻的、明朗的笑、憂鬱的笑、各種各樣的笑。你看見天情的時候,他一直是在笑著的,很開心的樣子。
天情的確很開心,他也沒理由不開心。離莫北這麼近,想見的時候便能夠見到,天情也沒什麼可以讓他煩惱的。更何況莫北對天情的態度也還不錯,雖然談不上很喜歡,但是至少不討厭天情,只要是不討厭,那麼就是好的。
如果一個男子遭到心愛的女子討厭的話,那基本上玩完了。但是天情的情況顯然非常樂觀,用天情的話說就是他出現了情敵,以前只有自己一個人圍著莫北轉。但是現在多出來一個夏語雪,天情感到了一種危機感,於是天情要抓緊時間,充分利用天時地利人和,獲得莫北的芳心。
相比之下,天情還是佔據著非常有利的優勢的。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天情就住在紫陌閣內,離莫北不遠,而夏語雪卻是在館,因為家族關係的原因,來紫陌閣也不是很方便。紫陌閣的人對天情印象都很不錯,特別是莫凡希望天情能夠成為自己的妹夫,這樣便能夠給自己很大的一個幫助,紫陌閣在江湖上的名聲和地位都能夠得到提升。
天情一開始便遇見了莫北,無疑佔據了天時。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天情這邊,無疑天情是最有希望和莫北結成連理的。但是這一切的關鍵之關鍵還是在於莫北,如果天情不能夠得到莫北的歡心,那麼這一切都是白搭。僅僅靠襄王有夢,是不夠的,要神女有心才能夠讓天情如願以償。
天情每天陪著莫北一起探討醫藥和疾病,甚至為了嘗試藥效,天情以身試毒,然後讓莫北給他解毒。
莫北責備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以身犯險?”
天情反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笑嘻嘻道:“我知道你一定能夠為我解毒的,所以我一定都不擔心。”
莫北愣了一愣道:“要是有一天你中的毒我解不了怎麼辦?”
天情笑道:“不會的,天下間怎麼會有莫北解不了的毒,莫北的醫術可是天下第一的。”
莫北笑罵道:“胡說,天下間醫術高明的人比比皆是,我怎麼會是天下第一,那樣我不就成了神仙。”
天情含情脈脈地看著莫北道:“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在我眼裡,你的醫術就是天下第一的。”
莫北覺得天情有時候就是一無賴,和天情爭辯只會沒玩沒了,於是索性不和天情爭辯了。反倒是天情有點失落,如果能夠和莫北一輩子就這樣爭辯下去那多好。
天情開始教莫北輕功,首先天情教了莫北一些基礎的東西,莫北悟性很高,學起來也非常快。然後天情開始真正地教莫北輕功,首先天情便將身形巧妙,靈活多變的柳絮身法教給了莫北。這柳絮身法莫北用起來可真是好看,天情都看呆了,莫北用柳絮身法,說不出的美,像九天下凡的仙女一樣,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讓天情神魂顛倒。
天情直感慨,這柳絮身法完全像是為莫北量身而定的一般,那麼適合,莫北用起來一般人根本抓不到她。甚至於天情的柳絮身法都不如莫北用得好,簡直是令人羨慕不已,但是天情卻好不羨慕,眼裡只有那種幸福的喜悅,發自內心的開心,比自己練成了還要開心。
柳絮身法莫北學會後,天情開始教莫北燕子三疊。燕子三疊分別是燕子三抄水、燕子穿雲縱,飛燕還巢。燕子三抄水是在水面上用的輕功,燕子穿雲縱是陸地上用的輕功,而飛燕還巢卻是集逃命和救人於一身的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