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張老看看翁拯宇,正『色』道:“當然不是白費,如果不是你這次將這小丫頭體內的寒流全部同化或則驅逐,那麼多寒氣豈是她能控制的?搞不好還會讓病情加重,所以說,你這次的治療是剛剛好。”張老說著竟然搖頭晃腦起來,繼續說道:“你別說,如果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丫頭還是一個武林奇才,擱幾百年前,絕對有大把大把的武林高手喊著搶著要收她當徒弟。”
張老這話不僅讓其他人奇怪起來了,陳摯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呢?”
張老解釋道:“她是天生的極陰之體,如果修煉陰『性』氣功,速度絕對是普通人的十倍!”
陳摯睜大了眼睛,說道:“天吶!為什麼我不是啊?那樣我也不用這麼辛苦地練功了,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嫉妒心是人人都有的,蘇波忍不住又問了:“那張老,我又是什麼屬『性』的?是不是也是天才?”
張老點點頭,道:“當然,你是極陽之體。不然,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年紀氣功修為就能又這麼高嗎?不過…..”張老臉上掛起了齷蹉的笑容,道:“在你二十五歲前最好不要**,要保持童子之身練功,這樣速度會快得多。”
“天啊!”蘇波慘叫:“可是我已經破……嗚!”蘇波回過神來,趕緊唔住嘴,卻發現屋內的幾人都在看著他,那眼神,要多齷蹉就有多齷蹉。
“小波,你小子這下自己都承認了吧?說,是跟誰?是我們的菲兒呢還是霞兒?嘿嘿………”陳摯哪會放過這麼好的損蘇波的機會,嘿嘿『**』笑著說道。
蘇波連忙爭辯道:“不是….不是和她們,你可別『亂』說。”
陳摯聽到這句話眼神變了,變得無比的尊敬,誇張地大叫著:“不是和她們?難道還有其他人?二哥,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我一直還以為只有老大能同時泡幾個mm其他人還搶著喊著要喜歡他呢!沒想到你也是這樣?”
奇怪的是,蘇波聽了這句話反而鎮定了下來,不懷好意地看著陳摯,心想:“嘿嘿….這下你把老大賣了吧!還是在他未來的岳父面前,嘿嘿嘿嘿….看你這下怎麼死!”
果然,聽到陳摯這話,葉媽媽和葉父臉『色』變了,變得很古怪,好象有點憤怒,又有點無可奈何!
而翁拯宇的臉『色』也變了,變得惡狠狠的,眼睛不懷好意地看著陳摯,心裡在考慮著戴會要用什麼辦法折磨陳摯。
陳摯突然打了個寒顫,感受到翁拯宇那彷彿要吃了他的眼神,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他不禁在心裡罵起自己來了,說什麼不好?偏偏要說這個?說這個其實也沒啥,但為什麼要在老大未來的岳父岳母面前說啊?
想到這裡,陳摯連忙打岔,希望大家都能忘記他剛才說的話,他問道:“那….張老,這個…老大他又是什麼屬『性』的呢?”陳摯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說這話時的顫抖。
張老嘿嘿一笑,說道:“中『性』!”
“中『性』?”這下,總算把其他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連翁拯宇自己都有點愕然。
陳摯疑『惑』了,喃喃地說道:“中『性』?那不就是不陰不陽了?不陰不陽,不男不女?啊!”陳摯突然大叫了起來:“難道老大就是傳說中的人妖?而且,還是天閹的那種?”
“靠!”翁拯宇實在是忍不住了,飛起一腳叫把陳摯踢了出去!媽的,敢說自己是天閹?人妖?這不是找死麼?
而與翁拯宇有過親密關係的趙冰此時則滿臉通紅,不知道想到哪去了。葉倩雯的臉『色』也稍微有點不自在,大概是想到幾天前難忘的**經歷了吧!
客廳裡的人又開始不懷好意地看著翁拯宇起來,而葉媽媽當然也注意到了趙冰和他的女兒葉倩雯的神情了,這讓她不禁擔心起來。
還好這時,葉情詩出來了,她手上端著一盤菜,出來放在桌子上,說了一聲:“吃飯咯。”便又進去端去了。翁拯宇連忙站起來,說道:“我進去幫忙,就飛也似的進廚房去了。
吃飯的時候,翁拯宇對葉情詩的廚藝是讚不絕口,這到不是他奉承,而是真的很好吃,不僅是他,就連張老都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了。
葉父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說道:“不是我說啊!情詩煮的菜那才叫好吃,就整個j是市都沒有幾個人能趕得上!就是她平時都不怎麼下廚,今天可還是沾的宇兒的光!”
翁拯宇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夾著菜吃,他現在哪還有時間說話啊!菜好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可是餓了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的啊!能不這麼狼吞虎嚥的嗎?
吃過飯,翁拯宇幾人便告辭出來,準備回學校去。還幾天都沒回學校了,也不知道學校裡面怎麼樣了?翁拯宇到還好,反正他也是經常逃課的,去不去上課都無所謂,可是歐陽飛和蘇波三人不像他這樣啊!這次逃這麼幾天課,還不知道教授老師要怎麼說他們呢!
不過,這都不管翁拯宇的事了不是嗎?反正要捱罵的又不是他,他著急什麼呀?
第二天,翁拯宇和蘇波等人也難得地去上了一次課。玩了幾天失蹤,翁拯宇覺得還是去給老師說一下比較好。
幾人走進教室,翁拯宇直接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將書放在桌子上便開始閉目養神,等待著上課。
這時…….
“喂!你這幾天幹什麼去了?我怎麼找不到你?”
翁拯宇眼睛都沒有睜開,彷彿沒聽到一般,他已經從剛才的聲音中聽出了來的人是誰了!
舒如夢——那個屢次侮辱過他的人,你說他還會去理他嗎?他可不犯賤。
舒如夢見到翁拯宇這麼久都沒理他,有點惱火了,啪的一聲,用手拍在桌子上,說道:“你幹什麼呀?叫你呢,沒聽到嗎?”
翁拯宇依然如故。
舒如夢碰的一聲,又用書拍在桌子上,將全班學生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大聲地說道:“混蛋,我叫你你為什麼不理我?現在我命令你馬上睜開眼睛,不然,我以後死都不會再理你了。”
翁拯宇心中冷笑:“你不來理我我還求之不得呢!省得一天看著就心煩。”所以,他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舒如夢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從小到大,有誰這樣對過他?眼前這個混蛋竟然敢這麼對她?!
“哼!”舒如夢怒哼一聲,一把抓起翁拯宇桌上放著的書從窗子邊扔了出去。然後,轉身就走。
卻正在這時,翁拯宇拉住了她。舒如夢眼中閃過一絲得『色』,看吧!還是捨不得我走吧!哼,剛才不是裝得挺酷的麼?你現在知道要拉住我了?你要拉住我,我現在卻非要走了。哼,看你怎麼辦。
想著,舒如夢冷聲說道:“拉著我幹什麼?你不理我還不讓我走嗎?”心中卻想道:“求我吧!只要你一求我我就留下來!”
誰知道,翁拯宇說的話卻差點將她氣死。
翁拯宇的聲音比她的還要冷,他問道:“為什麼扔我的書?去給我把書撿回來。”說完,放開了手,讓她去幫自己將書撿回來。
舒如夢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翁拯宇說不出話來,半天才蹦出一句話:“你….你…你混蛋!想要我去給你撿?沒門兒…自己去吧!”
翁拯宇冷笑一聲,說道:“你可以不去撿,我也不會『逼』你去撿,但是….你別想要我心胸有多寬廣就這麼原諒你,對於你這種人,我一向都是喜歡以牙還牙的!如果你不想你的書全部都飛出窗外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去給我撿回來的好。”
“你敢!”舒如夢怒道。
翁拯宇則毫不動搖,冷笑著說道:“那你就試試我敢不敢好了。”,說著,向前踏了一步。舒如夢卻向後一縮。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翁拯宇,你在幹什麼?不就是把你的書扔出去了嗎?自己去撿回來不就好了?還威脅說要把舒如夢的書也扔出去,你還是個男人嗎?這點氣量都沒有。”
翁拯宇轉過頭來,說話的是他們的教授,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很年輕,也很英俊,向他點年紀就當上教授了,足以讓他自豪了。
在學校裡,所以教過翁拯宇的教授和老師,普遍都對他不滿,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經常逃課。所以,這個年輕的教授看到翁拯宇的時候,雖然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但還是狠狠地痛斥著翁拯宇,卻對舒如夢溫言和語地說道:“舒同學別擔心,有我在這,看他敢不敢把你的書扔出去。”
翁拯宇不動聲『色』地走近那個年輕教授,問道:“那教授是不是還要我向她道歉呢?”
教授欣然地點頭說道:“這就對了,當然要道歉了。畢竟,這件事你的不對嘛!”
翁拯宇繼續向前走著,又問道:“我的不對?那教授能告訴我哪裡不對了嗎?”
“你不該恐嚇要將她的書扔出去!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女同學呢?”教授說道。
翁拯宇又問:“我只是說要將她的書扔出去,卻還沒有扔,而她卻已經將我的書扔出去了,難道這還是我的錯?也要我向她道歉?難道她就不應該向我道歉?”
“哼!”教授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明白啊!這件是開頭本來就是你的不對!誰叫她開頭叫你的時候你不理呢?所以,她仍你的書也是氣的。”
“我為什麼一定要理她呢?我可和她不是很熟。”翁拯宇到現在臉『色』一直沒變,只是不停地問著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