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竹手裡端著的東西,墨若初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她學過醫術,自然說是給人換過藥,但是換藥的時候,那種布緊貼在傷口之上,換的時候都會把新肉,或者說是腐肉一起帶下來。 所以,她對讓別人給自己換藥這樣的事情,深惡痛絕。
看著墨竹端著工具,一步一步的向著她走來。 最終,墨若初終於覺得,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也逃避不過去了,於是,她如同大義滅親一般,把臉側了過去。 用帶著壯士斷腕一般豪氣的話語,說著:“來吧。 ”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墨竹都忍不住笑了:“娘娘,您瞧您,像是弄的上刑場一樣,只不過說是換藥而已。 ”說著,就輕巧的剪開藥布,輕輕的揭下來,然後看著墨若初背上的傷口,有些發呆。
墨若初感覺背後一陣涼意,但是沒有繼續上藥,有些奇怪:“怎麼了?本宮的傷口有什麼問題嗎?”聽到墨若初的問話,墨竹手一抖,然後笑著說:“沒有,奴婢只是看著,傷口是粉紅色的,想來是生新肉了,沒想到娘娘的恢復能力那麼好。 ”墨若初聽了她的話,笑了笑說:“哪能說是本宮身子好呢,還不是御醫們的藥好。 ”說著,頓了頓,開始思索,這次御醫真的說是開始好好看病了嗎?
很快的,墨竹就把藥上好了,把開始餘下的放到了一邊,墨若初並沒有感覺到疼痛。 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何,今個你給本宮換藥地時候,本宮居然沒有感覺到疼痛。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掩著嘴巴,眼中閃現出笑意。
“原來娘娘是害怕疼啊,奴婢換藥的時候,特地的在外面也上了一層薄薄的藥膏。 這樣的就是潤的,換布地時候就會好換些。 ”墨若初聽了墨竹的話。 點了點頭,表示讚揚。
“不錯,想地真好。 ”墨若初說著,就想下地,沒想到一下子又被墨竹攔著了。 墨若初有些疑惑的看著墨竹。 “娘娘,您身子剛剛好些,可萬萬不能下地。 ”墨若初聽了墨竹的話。 眉頭皺起來。 “為何本宮不能下地,本宮覺得本宮好了很多。 ”此刻的墨若初沒有平日的感覺,則像是一個無賴。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墨竹眼中又帶上了笑意:“娘娘,您要好些修養,您修養好了,才能好好的照看小公主和郝潔世子。 昨日郝潔世子和皇上可是在這裡守了一天一夜呢。 ”聽了墨竹地話,墨若初沒有再發小脾氣。 乖乖的坐在了**。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墨竹走到一邊,幫她端來茶水,然後對著墨若初說,“娘娘,皇上已經派人從宮外找來一個奶孃。 現在正在小公主屋裡。 秋菊也不會讓小公主一個人睡在屋裡了。 ”
墨若初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偏著腦袋想了想說道:“你去讓他們把小公主帶來,順便讓本宮看看新來的奶孃。 ”
聽了她的話,墨竹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出去。 墨若初在那裡坐著,然後她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感覺有些奇怪,有些地方可以說是用不解來形容。 皇上突然叫自己墨兒,在這個宮內,皇上極少說是與人如此的親近。 沒有想到自己有如此地殊榮。 但是。 這樣給自己帶來的到底會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墨若初有些不明白。
墨若初看著面前的緞被,開始在想皇上做的事情的動機和理由,但是仔細想樂想,似乎沒有絲毫的動機和理由,除非說是,他真地喜歡上自己了。 但是自己看過那麼多書,基本每個帝王都以絕情絕愛為理念,不會說的對任何一個女人說愛。 否則,宮內也不會說是有那麼多妃嬪。 如果是說是,受了一次傷,就得到了帝王的愛,那有些太虛無縹緲了。 這樣想著,墨若初頓時感覺頭疼。
這個時候,墨竹走了進來,告訴墨若初說道:“秋菊和新來的奶孃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
墨若初聽了點頭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就走了出去,不一會他們就走了進來。 新來的奶孃是一個比較清秀的女子,眉目中透著一股子的柔順。 不會太媚,但是也不會太醜。 人就那樣站著,如同一株清雅的茉莉,給人一種比較美好的感覺。
墨若初看著她地樣子,頗有些滿意,於是對著她輕聲問道:“你閨名是?”聽了墨若初地問話,她福了福身子回道:“奴婢閨名喚芽葉。 ”聽了她的話,墨若初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很明顯是鄉里取來地。 雖然說,有些別緻,但是卻比較繞口,看著她清雅如茉莉一樣的氣質,墨若初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在本宮宮內,本宮做主給你改個名字吧。 ”
聽到墨若初說是要給自己改名字,芽葉的眉頭皺了下,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任憑娘娘吩咐。 ”
墨若初想了想說:“你就叫茉莉吧。 ”聽了墨若初的話,芽葉有些驚訝的抬頭,沒有想到墨若初會直接以花對她命名。 墨若初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本宮感覺你的氣質比較像是茉莉,於是給你改這樣的一個名字,你要好好對待小公主,可切不可讓她有任何事情。 ”
茉莉聽了墨若初的話,點了點頭,把自己懷裡的小公主抱的更加緊了。
不知道為什麼,墨若初一看到茉莉就覺得她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但是她卻不好意思現在就問出來,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的秋菊,對著秋菊問道:“秋菊,小公主在奶孃那裡可待的習慣。 ”聽了她的問話,秋菊想了想說道:“小公主在奶孃那裡待的很好,沒有說是不習慣的預兆,倒是也奇怪,那個奶孃要過了一段時間她才能適應,但是這個卻很快就適應了。 ”
墨若初聽了笑了笑說道:“那是茉莉待小公主好,小公主察覺了。 ”說完,又笑著對茉莉說道:“來,把小公主抱來給本宮看看。 ”
聽了墨若初的話,茉莉走上前幾步,把小公主遞給墨若初。 墨若初剛想伸手去抱,但是卻被一陣拉扯的疼痛給制止住了。 看著墨若初發白的臉色,墨竹走過去想要抱著小公主給她看。 但是沒有想到,她剛伸手,想要把小公主接過去,小公主就哭了起來。 小手在那裡劇烈的拍打著,墨若初看著小公主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小公主已經開始認人了,來,墨竹,把小公主給茉莉,然後讓她抱給本宮看。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茉莉輕輕的抬著小公主,給墨若初看著。 墨若初看著小公主紅潤的臉龐,笑著說道:“不錯,你照顧的很好,下去吧。 ”聽了墨若初的話,茉莉點了點頭,就走下去了。
墨若初感覺自己身子一陣的睏乏,對著秋菊和茉莉說著:“你們兩個都下去吧,本宮有些乏了。 ”聽了墨若初的話,她們兩人福了福身子就告退下去了。
看到他們都下去了以後,墨若初看著墨竹笑了笑說道:“以前小公主可都讓你抱來著,沒想到新來的奶孃才來一天,就搶了你的地位。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笑了笑,“小孩子做一些事情,本來就是沒有道理的,奶孃自古都是苦命的人,他們舍了自己的親身孩子,過來餵養別人的孩子。 ”她說著嘆了口氣。
墨若初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才多大的孩子,顯得像是看穿一切一樣。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想了想,臉上有些猶豫。 墨若初看著她的樣子,心中有些奇怪,因為她今天發現的不對之處,就有墨竹最近的反常,不像是平時的她。 “到底有什麼事情,你我主僕一場,本宮能幫你,肯定就會幫你的。 ”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臉上沒有鬆開一口氣的感覺,反而說是又一陣掙扎。 墨若初看著她的樣子,眉頭也皺了起來,不是什麼大事,她絕對不會說是這個樣子的。 墨竹掙扎了很久,她終於開口:“娘娘,主上有話,說是請您一定要做到。 ”
墨若初聽到主上那兩個字,眉頭立即皺著了,她知道她說的是她的父親。 那個從來未曾見過的父親,但是她進宮這麼長時間,他從來說是沒有傳下命令來,但是沒想到,這次居然說是派墨竹過來了傳命令。
“他說什麼。 ”墨若初有些冷淡的說。 看著墨若初臉色頓時冷下去,墨竹忍不住說:“娘娘,其實,主上是疼愛你的。 ”墨竹的話一出口,就感覺自己說的話是很無力的。 然後就那樣的呆呆的站著。 墨若初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好了,你說吧,本宮聽著就是。 ”
聽到了墨若初的話,墨竹點了點頭,然後突然跪倒在地上說。 “主上懇請您保護好自己的身子,最快的時間內生個皇子,奪取皇后之位。 ”
聽了墨竹的話,墨若初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第一次見到墨竹一樣,“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皇后的根基在宮內盤橫有多麼堅實,你在宮內待的時間最長,你應該比本宮清楚。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點了點頭。 “主上說了,倘若娘娘當上皇后,就會得知您一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包括,小蠻的事情。 ”
聽了墨竹的話,墨若初睜大了眼睛看著墨竹。 墨竹的眼睛也毫不避諱的看著墨若初,似乎沒有一絲的不可見人之處。 墨若初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本宮明白了。 ”聽到墨若初說是明白了,墨竹鬆了口氣。 看著墨竹還跪著,墨若初揮了揮手:“你站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