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初微笑著抬頭,看著皇上,輕輕的說著:“皇上,臣妾總算是報了您對臣妾的恩寵。 ”說著,再也忍受不住背心傳來的疼痛感,暈倒在皇上的懷裡。 皇上看著墨若初的蒼白的臉龐呆呆的看了一會兒,然後大聲叫道:“快些來人,去叫太醫,倘若墨妃娘娘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就一個個陪葬。 ”皇上的話一下下來,那些人的動作卻開始有條不紊起來,沒有了開始的慌亂。
很快的,太醫們就趕了過來,看了看墨若初的傷勢,對著皇上說道:“皇上,娘娘並無大礙,只是皮肉傷而已。 ”聽了太醫的話,皇上點了點頭,然後在太醫人群裡四處看了看,然後頗有些疑惑的問道:“陸太醫呢,為何朕這幾日都未曾見到過他。 ”
聽了皇上的話,有個比較年長的太醫走了上來,“回稟皇上,陸太醫家中有事。 請了幾日休息,說是回家探望家裡人。 ”皇上聽了點了點頭,臉上面無表情。 過了一會,對著旁邊的太監說道:“小李子,你去內務府查查,有關太醫院的記錄。 特別是有關陸太醫的,好好的查清楚。 ”
聽了皇上的話,那個太醫臉色有些慌張,然後就看著小李子領旨下去了。 皇上看也不看那個太醫一眼,轉過身子,看著墨若初。 墨若初臉色蒼白,躺在**。 她一向偏好素色,所以閨房之內,和床幃的顏色都是很淡雅地。 但是卻敵不過她的臉色。 她就那樣的躺在鵝黃色的**,臉色蒼白似紙,比**的顏色顯得還要淺幾分。
“皇叔,娘娘會不會死。 ”郝潔輕輕的問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躺在那裡地墨若初。 皇上皺了皺眉頭,準備呵斥郝潔,但是看著郝潔含著眼淚的眼睛。 卻說不出口,緊緊地把郝潔給抱住說:“娘娘不會有事的。 她是那麼的疼愛你們,是不不會捨得丟下你們的。 ”郝潔聽了,咬了咬嘴脣,但是沒有說別的了。
這個時候,秋菊走了過來,輕輕的把放在皇上旁邊的左右地茶杯給換了下,然後準備下去的時候被皇上叫住了:“那個孩子呢?”秋菊行了個禮。 然後說道:“小公主已經睡了,放在房間裡。 ”皇上點了點頭,又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看到秋菊下去了,皇上又揮了揮手,對著那些在房間裡討論病情的御醫們說道:“你們一個個都下去吧,都在這個屋裡怪鬧騰,墨兒喜歡安靜。 ”聽到皇上這樣說。 那些太醫都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點了點頭,相繼退了下去。
皇上看著周圍的人都下去了,輕輕的摸著墨若初的臉龐,“墨兒,這些事情。 朕會查清楚的,所有的,朕都會查清楚地。 ”聽著皇上的話,郝潔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墨若初,然後又看了看皇上似乎很不明白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御醫的第一碗藥灌入墨若初的嘴裡後,墨若初地臉色似乎紅潤了一些,但是隻是相對來說的。 時間似乎過的很慢,過了很長時間,墨若初還是沒有醒過來。 眼看著時間的流逝。 皇上震怒,對著那些太醫大吼:“你們不是說無大礙。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墨兒還是沒醒。 ”
聽了皇上的話,那個年紀稍大的太醫走出前來:“墨妃娘娘只是身體稍微有些出血過多,暫時沒那麼快緩過來。 過段時間她就會醒了,還請皇上多留些耐心。 ”聽了太醫的話,皇上點了點頭,說道:“最好如此。 ”時間已經過了五六個時辰了,但是墨若初就像是睡著不醒一樣。
這個時候,有個內侍跑過來到皇上的身邊小聲的說道:“皇后來了。 ”皇上雖然有些驚訝,皇后過來有什麼事情,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同意皇后覲見。
皇后走了進來,看到御醫正在收拾東西出去,皇上和郝潔都站著,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睛:“皇上,墨妃妹妹地身體無大礙吧。 ”皇后本來也不過雙十年華,長相也是絕頂地,不然皇上不會在兼顧後宮嬪妃眾人,還如此善待皇后娘娘。 雖然說,皇后娘娘身後有家世的依kao,但是她地長相的功勞還是不可磨滅的。 “勞皇后操心了,墨兒的身子還行,怎麼今個有時間過來。 ”
聽到皇上喚墨若初墨兒,皇后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但是還是笑了笑:“臣妾只是關心妹妹,聽說她是替皇上擋箭才受傷的,特地過來看看。 ”說著,就向著墨若初所在的地方走去,沒想到卻一下子被郝潔攔著。 郝潔睜大了眼睛看著她,“你那麼好心來看我的娘娘?”
聽了郝潔的話,皇后的眉頭一皺,隨即又lou出笑容:“瞧瞧,你這個孩子,她是你娘娘,本宮也是你的娘娘啊。 況且……她說到這裡,眼睛看了下皇上,接著說道,“墨妃娘娘是為了皇上才受傷,此乃功臣,稍後臣妾的一些薄禮就會下來了,也算是替皇上謝謝墨妃娘娘。 ”
皇后說著,眼神不時的飄香皇上,眼波流轉一副嬌羞的樣子。 可是皇上根本不看她,只是呆楞的站在那裡。 少頃,他拉著郝潔讓開了位置:“既然皇后要看,就好些看看吧,墨妃也算我們皇朝的功臣,倘若沒有墨妃,朕當時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既然皇后有心,就好好的看吧。 ”
聽了皇上的話,皇后反而卻不上前了,笑了笑說道:“瞅瞅,皇上您把這麼簡單的事情說的這麼複雜,讓臣妾都不敢上前了。 ”說完,笑了笑,對著郝潔說:“也罷,本宮也不去擾著你娘娘,你就好些照看著你娘娘吧。 ”
聽了皇后的話,郝潔明白皇后其實是做了很大地讓步的。 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皇后看著郝潔的樣子笑了笑:“說起來,這個墨妃娘娘也算是一個妙人,郝潔跟著本宮那麼長時間,都未曾跟著本宮親熱起來。 但才跟著墨妃幾日,今日就這麼的維護她了。 ”
皇上明白,她的話。 是說給自己聽的,於是笑了笑淡淡的回道:“人都是這樣。 你怎麼待人,人怎麼待別人。 ”
聽了皇上地話,皇后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就福了福身子退下了。 看著皇后的背影,皇上地手捏握成一團。 他剛遇刺唯一過來的是看熱鬧的,並不是說是過來真心關心安慰他的人。 想到這裡。 他不由的看了看躺在那裡那裡的墨若初。 或許只有她一個人是全心全意為自己著想著,可是自己卻連她都保護不了。
想著,皇上憐意大起,專心的看著墨若初。 這個時候,他敏銳地發現,墨若初的小手指似乎動了動。 他本來以為是自己太過關心產生了幻覺,沒想到卻聽到了郝潔在那裡喊著:“娘娘動了,娘娘動了。 ”聽了郝潔的話。 皇上大叫,“來御醫,來御醫。 ”聽了皇上的話,原本在外面候著的墨竹立即跑了出去尋太醫。 秋菊則是進來,倒上溫熱的茶水,放在一邊。 想著,墨妃睡了那麼長時間,醒來定然會覺得口渴難耐的。
看到秋菊做的事情,皇上略微地點了點頭,表示了下讚揚。 郝潔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墨若初,只見墨若初相繼手指動了以後,慢慢的,又有幾個手指輕輕的動了動。 隨即的她的眼瞼動了幾下,然後她地眼睛睜開了。
墨若初睜著眼睛,有些恍然不知歸處。 她恍惚記得自己背心一痛。 然後就去了一個很黑的地方然後恍惚聽到了皇后的聲音,然後自己就醒了。
“我這是在哪裡?”聽著墨若初微弱的聲音。 皇上急忙回道:“墨兒,這個是你自己的房間。 ”墨若初聽到了皇上的聲音,然後看向皇上,本來有些迷茫的眼神慢慢的聚焦,然後似乎才認出來面前是皇上。 當她認出來是皇上的時候,就有了幾分焦急:“皇上,皇上,您還好吧。 ”聽了墨若初的話,皇上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安撫著墨若初:“朕很好,有事地是你。 ”
聽了皇上的話,墨若初想笑,但是卻笑不出來。 待她喘勻氣,想說什麼地時候,太醫卻走了進來。 看到太醫走進來,皇上就讓了個位置,讓太醫給墨若初診脈。
太醫端詳著墨若初的脈象,然後對著皇上說道“娘娘已無大礙,只需修養一陣就行了。 開的補血消炎的藥劑還是需要經常服用的。 背後的傷口,每隔三天換一次即可。 ”聽了太醫的話,墨竹在一旁點了點頭,恭敬的說:“謝謝陳太醫,奴婢記住了。 ”太醫點了點頭,然後收拾了下藥箱走了出去。
看著墨若初雖然醒了,但是還是有些蒼白的面孔。 皇上感覺自己的心一陣陣的揪著疼,他輕輕的撫摸著墨若初的頭髮。 輕輕的詢問著,“愛妃,痛嗎?”墨若初聽了皇上的話,笑了笑,輕輕的搖了搖頭,“皇上,倘若傷在你身上,臣妾會更痛。 ”
聽了墨若初的話,皇上又拿著那些聽說自己遇刺卻未曾有一個過來探望的妃嬪們相對比。 皇上更加肯定墨若初的行為了,他想了想,對著墨若初說道:“經此一事,朕要晉升你的份位。 ”聽了皇上的話,墨若初立即搖頭,卻沒想到一下子牽扯到傷口,疼的她微微的齜了齜牙。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過來傳話,說竹夫子過來探望墨妃娘娘。
皇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然不早了。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看著天色,他不由有些感嘆,沒想到這麼快,一天就過去了。 這麼晚了,竹夫子過來探望墨若初,想必也是聽到說是墨若初醒了的訊息特地過來的吧。 皇上想著,然後對著傳話的宮女說道:“準了。 ”
不一會,竹夫子就進來了,站在外屋等著。 皇上牽著郝潔走了出去,看著竹夫子說道:“有勞竹夫子費心了,沒想,第一個來探望的竟然是您。 ”竹夫子聽了皇上的話,背後不知道為什麼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然後笑了笑說道:“臣只是過來看看,曠一天課的郝潔世子,現在還有什麼理由還在這裡待著。 ”他說著,用眼角看了下郝潔。 沒想到,雖然說是手被皇上牽著,但是在竹夫子的眼光之下,他還是小小的抖了下。
皇上頓時明白了,笑了笑說道:“有勞竹夫子費心了,昨日發生的事情,想必竹夫子也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