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初靜靜的坐著,感受著那種溫暖從手中全身遊動。 然後感覺手上略微的好些了以後,又把暖爐kao在自己小腹上方。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墨竹輕聲問道:“娘娘,需不需要內務府備些碳來?”
墨若初搖了搖頭:“不用了,撿些去年沒用完的碳用著就行了。 現在才是秋天,雖然這邊比南方偏冷一些,但是也不需要在秋天就去領碳。 不然,只怕傳到有心人的耳裡,又成了把柄。 ”墨若初說著,嘆了口氣。 細膩白皙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種深刻的無奈,墨竹心中一驚,因為她經常看到的lou出這些表情的人都已經是老人了。 難道說,娘娘現在就有一種老人遲暮的感覺了嗎?
墨若初抬頭看到墨竹看著自己,一副苦思的樣子, 笑了笑:“好了,你去吧。 ”墨竹看著墨若初的樣子,有些猶豫。 墨若初笑了笑:“本宮身子都成這樣了,自然不會到處亂跑,你叫個丫頭到門口,本宮傳喚的時候,聽的到就成了。 你去弄些碳來,把這裡的幾個爐子都燃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本宮總覺得一陣陰冷的。 ”
聽了墨若初的話,墨竹點了點頭,現行出去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又要在門外守著的一個宮女站到了墨若初的門口,小聲的交代了幾句,然後才離開。 墨若初端起茶杯,卻聞到一股子甜甜的味道,低頭一看。 才發現是薑糖水。 有些無可奈何地笑了笑,這個墨竹,都快成了老媽子了。
這個時候,秋菊從外面走了進來,行了個禮說道:“娘娘,守著庫房的太監說,娘娘不常用那些個東西。 所以說都還有的多,坐幾件冬衣不成問題。 而且按照娘娘的分例。 到時候冬衣少不了。 ”墨若初聽了點點頭,“明個你去蓮葉那裡,送兩匹上好的布料去,她現在沒有頭銜,估計分例也不好算。 ”
聽了墨若初的話,秋菊有些驚訝,她雖然說是在蓮葉之後來的。 對於蓮葉以前在這裡地表現如何也不大清楚。 但是對於這個是宮內宮女的偶像也是不陌生地,最起碼知道她得寵以後,天天到墨若初這裡耀武揚威,沒想到墨若初沒有乘著她現在的樣子,踩上兩腳,反而說是要幫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還是乖順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娘娘。 ”
墨若初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冒著熱氣的茶杯吹了口氣,聞著甜甜的味道,看著飄渺淡薄的煙氣,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娘娘,娘娘,天色都暗了。 要不,您就先休息吧。 今個晚上,皇上應該是不會來了。 宮中都又避諱,那個來了,是不能同床地。 ”墨若初點了點頭,也沒有力氣告訴秋菊,自己並不是等著皇上過來。 只是聽從了她的話,輕輕的褪去外衣,然後躺在溫暖的**,就這樣的睡了。
時間過的很快。 身子上乾淨以後。 那種難受拖虛的感覺就好多了。 但是皇上卻是一直都沒有來過,似乎忘了自己一樣。 聽墨竹說。 皇上都在懿貴妃那裡過夜,白天都在蓮葉那裡陪著。 蓮葉的孩子現在還算是保住了,不過蓮葉也算個有福地人,身子骨恢復的很快。
聽了墨竹傳來的訊息,墨若初每每聽了都會會心一笑。 心裡卻是有些安慰了,不管如何,她要好好的也算是不錯吧。
這日,墨若初正繡著讓秋菊尋來的布,繡著小孩子穿的花樣。 突然聽到外面傳來皇上駕到地聲音,墨若初有絲驚訝,墨竹立即拉著她說道:“皇上每次來都沒有通知,今個是通知過來的,按理我們要過去迎駕。 ”墨若初點了點頭,這些規矩自己都學過,只是許久不用有些忘記了,於是就放下手中的東西來到門廳處迎接聖駕。
“恭迎皇上,臣妾迎駕來遲,還請皇上恕罪。 ”墨若初跪著,脆生說道。 聽了墨若初的話,皇上點了點頭:“快些起來,朕說過,這些俗禮,你不必行使。 ”
墨若初笑了笑,在皇上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皇上,私下的話,臣妾是可以不用行禮,可是,大庭廣眾之下,那麼多眼目盯著,臣妾怎好不遵守規矩。 ”
聽了墨若初的話,皇上笑了笑,“還是你識大禮些。 ”墨若初聽了,低順了眉目,不去看他。 皇上扶著她走近了房間,在軟榻上坐著:“怎麼,最近身子好些了嗎?”墨若初點了點頭:“好多了,只是有些隱隱的疼,別的也沒有什麼大礙。”皇上聽了,眉頭皺了皺,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說道:“看看,今個朕特地地把陸太醫帶了過來,就是給你把脈,以後他就專看你地脈了。 ”
墨若初聽的皇上這樣說,臉上也沒有lou出十分欣喜地樣子,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勞煩皇上惦念了。 ”皇上聽到墨若初這樣說,明白墨若初只怕是有些難受,這幾日沒有過來看她。 想必她嘴裡不說,心裡還是覺得委屈的。
“朕知道,朕這幾日不來見你,你覺得委屈了。 ”墨若初聽到皇上這樣說,眼睛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皇上,臣妾不敢委屈。 皇上做的事情,定然有皇上自己的道理,臣妾只希望做好臣妾自己的事情,不予皇上為難。 ”
看到墨若初乖巧的樣子,皇上即使明白她不高興,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揮了揮手,讓在外面候著的陸太醫進來了。 看到陸太醫進來,皇上對著他說道:“好好的看看娘娘,究竟是怎麼了。 ”陸太醫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讓旁邊的太監拿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個小枕頭一樣的東西,放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面。
“還請娘娘伸出手。 ”墨若初點了點頭,把手伸出來,放在了那個上面。 然後一邊的太監從旁拿出一塊綢緞,然後陸太醫才開始把脈。
墨若初的眼睛看著陸太醫的手,陸太醫的手十分像是女孩子的手,纖細白皙。 平時常有文人用蔥白形容女人的手好看,但是此刻看來,用那個來形容男子也是不為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