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御醫來的時候,墨若初已經陷入了昏迷。 皇上看著昏迷中的墨若初,心中感到一陣的緊揪。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間,那種無力的感覺。 看著,但是自己卻無能為力。 御醫溫言請皇上走到了一邊,皇上看著墨若初的眉頭輕輕的皺著,溫潤如玉的臉龐透著一種蒼白的病態。
“無論如何,你們都要讓她醒過來。 ”皇上突然好怕,墨若初和那些妃子們一樣,就這樣的睡過去。 看到皇上的樣子,那些太醫們連連稱是。 然後都迅速的各自忙開,不負剛才悠閒的樣子。 看著太醫們的神色,皇上眉頭擰了起來,看來宮中真的需要好好的整頓整頓了。 雖然頂紅踩白是宮中常態,但是也不能太過分了。
墨若初悠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群御醫包圍著。 看到墨若初醒了過來,他們臉上都帶上了幾分欣喜。 墨若初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對宮內這些御醫看著就沒好感。 那些御醫們似乎也不在乎墨若初的態度,很快的皇上就來到墨若初的面請,把她的手握住。 “怎麼樣身子沒什麼事情。 ”
墨若初看著皇上焦急的神色,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不動聲色的把手從他的手中抽出。 “皇上,臣妾只是感覺一陣腹痛,然後就不記得什麼了。 ”說著,看向那些太醫,似乎期待著那些太醫對著自己病情作出解釋。
發覺了墨若初的目光,皇上也看向那些御醫們。 看到皇上地目光。 御醫中一個顯得比較年老的人笑了笑說道:“其實墨妃娘娘也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了,而且曾經掉過孩子,調理沒有調理好。 所以有些內患。 每次**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不過,如果用中藥調理的得當,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
墨若初聽了他的話。 眉頭皺了起來:“那對生育有沒有影響。 ”聽了墨若初的話,那個太醫猶豫了下。 “應該不會又太大地影響,當然是在調理得當的情況下。 如果沒有調理好,有可能終生不育。 ”
聽了那個御醫地話,墨若初的身子重重的kao在皇上身上。 皇上看著墨若初的樣子,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沒有如果,朕只要答案。 告訴你們,如果說。 墨妃明年沒有受孕,你們就等著掉腦袋吧。 ”聽到了皇上的話,那些太醫們立即點頭,表示明白了。 看到那些太醫的樣子,皇上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
那些太醫聽到皇上讓他們下去,立即躬身請了安,就快速退下。 墨若初看著他們地樣子。 墨若初的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 “皇上,臣妾記得臣妾懷孕的時候,那個陸太醫似乎不錯的樣子。 能讓他來每天前來請脈,來照看臣妾嗎?”
看到墨若初自己要求了一個御醫,皇上的眉頭皺了起來:“你說的那個人朕還又印象,朕記得上次出宮就是他跟著的。 他地醫術是不錯的樣子。 但是最近幾次會診,似乎都沒有看到他的人。 ”墨若初聽到皇上這樣說,墨若初的眉頭皺了起來:“難道說,在宮內還可以選擇著來與不來。 臣妾記得,宮內御醫,除非到了告老還鄉,或者說,宮內拒絕再讓他們待著,否則是不允許離開的。 ”
皇上聽了墨若初的話點了點頭:“不錯,按理說應該是這樣地。 那看起來就是有人故意阻攔?”皇上說著。 一雙俊眉皺了起來。 “這等還需要皇上明鑑,臣妾對於這等事情並不知曉。 ”墨若初說著。 低垂著眉目,不看皇上。 皇上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你不知曉這些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
墨若初看了看皇上笑了笑,皇上看著她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很無趣的感覺。 然後草草的敷衍了她幾句,然後就站起身子,說:“擺架御書房。 ”聽了皇上的話,墨若初立即想站起來行禮,皇上笑了笑:“好了,朕說過,免去你的禮。 ”說著,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看到皇上走了,墨竹從旁走了出來,站到了墨若初的身後,看著墨若初:“娘娘,又什麼吩咐。 ”墨若初看著自己的小腹,用手在肚子上揉了揉,然後對著她說道:“去查,陸太醫在哪裡。 ”聽了墨若初地話,墨竹聽到說是陸太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是還沒又等墨若初看清楚,就恢復了常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墨若初看著她地樣子,敏銳的察覺到,陸太醫果然和自己想地如同一般,不簡單。 但是卻是不大清楚是如何的不一般。 但是倘若跟著自己的父親牽扯在了一起,那自己就要開始懷疑,自己要求他來給自己把脈的決定是否正確了。
看著墨竹走了下去,墨若初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應該到了在宮內cha值自己的勢力的時候了。 自己現在做的一切都是依kao著墨竹身後所代表的自己的父親的勢力。 自己拖離了他們就一無所能。 倘若有一天,他們的想法和自己相駁的時候,自己就絲毫沒有了辦法。
想到這裡,墨若初對著旁邊,站在那裡的一個宮女招了招手:“來,你過來。 ”那個宮女第一次聽到墨若初喚自己,有些驚訝的看著墨若初,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驚訝的詢問:“娘娘是叫奴婢?”墨若初微笑著點了點頭,那個宮女立即走到了墨若初的面前,微微的行了個禮然後看著墨若初。 “你在這裡做了多長時間了?”墨若初笑著問道,手輕輕的把自己的被子攏了攏。
看到墨若初的動作,那個宮女立即想到,娘娘是不是嫌棄貼身宮女不夠用,想要再發展一個。 立即殷勤的幫她把被子圍好。 然後看著墨若初。
“呵呵,你倒是伶俐,你叫什麼?”墨若初說著,看著她。 在這個宮裡,那些宮女自己還未曾仔細瞧過,今個這樣一瞅,倒是還是挺像樣子。 墨若初這樣想著。 嘴角一勾。 想必是蓮葉地先例開在這裡,那些個稍有姿色的女子都想過來湊湊熱鬧。
那個宮女矜持的回答:“回稟娘娘奴婢名喚秋菊。 今年18歲了。 ”
“你在宮內待了多長時間了?”墨若初看著那個宮女說道,然後示意那個宮女上前,似乎想要好好的看看那個宮女。 那個宮女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來,微微的低垂了身子。 “回稟娘娘,奴婢來到宮內已經三年了。 ”墨若初看著她的臉龐,點了點頭:“看不出來。 你在這裡已經在這裡待了三年了。 估計宮內地事情,你也有所瞭解,也不用本宮多說什麼。 ”
那個宮女聽到墨若初這樣說,點了點頭:“是的,娘娘,在這個宮裡頭,奴婢待地時間也不算短了。 不過說起來,像是娘娘這樣的人。 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呢。 ”墨若初聽了她的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像是很感興趣一樣:“哦,你來說說,本宮又什麼不同。 ”聽了墨若初的話,那個秋菊似乎還不好意思起來:“奴婢不敢說。 ”
墨若初笑了笑:“你都說了一半了。 還有何不敢說的?”聽了墨若初的話,秋菊立即跪倒在地,“奴婢有罪。 ”
墨若初微微的從**側了側了身子,伸出手,抬起她地臉:“有什麼罪,你倒是說說。 ”秋菊咬了咬嘴脣:“奴婢不應該故意說話說一半……”墨若初聽到她吞吞吐吐的話,眉頭皺了起來:“好了,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了。 ”
聽到墨若初的話,秋菊臉上頓時一陣慘白,然後過了一會方才回答:“娘娘。 奴婢只是從未曾在宮內看到有你這樣的娘娘。 一般的娘娘很多時候。 一到宮內就會有發展很多的下屬,而且會和很多娘娘扯上關係網。 但是娘娘似乎都沒有管這些。 都是自己任其發展,而且對宮內的事情似乎都沒有關注,全部都是交給墨竹姑姑去做。 ”
墨若初聽到她這樣說,想了想:“好了,你先站起來吧。 在本宮身邊做事,不要想太多,本宮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就可以了。 ”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秋菊立即明白,墨若初的意思是允許她跟隨左右了,立即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也知道,本宮身邊一直都是隻有墨竹,如今加上你秋菊,貼心地人也不過兩個。 不過,本宮看你也是有幾分姿色的人,就是不知道你野心有多大。 ”
開始聽到墨若初誇她是有姿色的人,秋菊臉上帶上了幾分的得意,但是聽到她說野心二字,她臉色立即一變:“回稟娘娘,奴婢不敢又不該有的心。 ”墨若初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如何想的,本宮又怎麼可能不知曉,本來本宮還沒有仔細看過,今個一瞅,發現本宮宮內美女如雲。 各個看起來都是頗有幾分姿色之人,想必都想學習蓮葉一把,爬上枝頭變鳳凰吧。 ”
看著墨若初脣旁地笑容,秋菊身子鬥了下,突然感覺。 這個娘娘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或許說是並不僅僅只是運氣。
“娘娘所言甚是,但是奴婢跟隨娘娘左右,定然不敢起二心,專心的只服侍娘娘一人。 ”墨若初聽了秋菊的話,點了點頭,似乎表示明白她的意思了。 看到墨若初的樣子,秋菊鬆了口氣。 墨若初從旁邊的楠木架子上面拿下來本書,放在床邊看著。 似乎感覺被子很溫暖,懶得下床。 秋菊看著墨若初的樣子,想起每日她這樣的時候,墨竹就會送上一杯茶水,就準備出去泡茶。 墨若初就在她即將出門的時候,突然說了句:“你應該也是朝中大臣地女兒,為何會到本宮地宮內呢?”
墨若初說著,抬頭看著僵硬著,站在那裡的秋菊。 秋菊轉過身子,嘴角勾著笑容:“娘娘說笑了,奴婢倘若是大臣地女兒,自當選秀進宮,何必當宮女。 做一個下人,糟踐自己呢?”“宮裡頭的事情,本宮或許不大瞭解,但是本宮內的事情,雖然本宮未曾關注過,但是卻又人幫本宮都整理好了。 ”墨若初說著,嘴角笑的就像是一隻偷腥的貓。 手,微微一抬,秋菊很明顯的看到那個上面豎排寫著:“秋菊,本名卓萌月,乃朝中……”那字似乎在嘲笑著什麼。
秋菊看到那個本子,心中猛地一驚。 她是在宮內待了不少時月了,根本沒有人查出來自己是誰的女兒。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狀似對任何事情都沒有關心的娘娘,一口道破自己的來歷。 那,這個娘娘又是什麼來歷的呢?
看著她驚訝的表情,墨若初點了點頭:“不錯,你的父親這招棋用的不錯,你本是在鄉下里長大,鄉里自然都認識你。 況且,本朝是在數年前才開始註冊戶名,這樣的話,你以前的事情根本就無從查起。 你自稱無父無母,也一點破洞也沒有。 ”墨若初似乎對她的手段還比較讚賞,一點點剖析開來,讓秋菊聽的冷汗直冒。
墨若初看了一眼秋菊:“別緊張,本宮只是想要告訴你,本宮不是腦袋裡空空的草包。 ”說著,把那個書放到了旁邊,看著秋菊:“你到宮內來,是為什麼,本宮並不想知道。 但是你要明白,你跟在本宮的身邊,你就要作出什麼,讓本宮可以依賴你。 倘若你做不到,那就是廢人,對於廢人應該怎麼處理,你在宮內待的時間比本宮長,應該也比本宮清楚。 ”
聽了墨若初的話,秋菊不怒反笑:“看來,在這個宮裡頭,誰把別人當傻瓜,誰就是最大的傻瓜。 好,如果我和你合作的話,我又什麼好處?”
秋菊此刻已經不再自稱奴婢了,而是直言我。 墨若初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不要談合作,你現在是有祕密在本宮的手裡,但是你手裡卻沒有本宮的任何底線。 所以,我們一開始便是在平等的情況下。 ”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秋菊咬了咬牙:“好,奴婢會利用手中的資源支援娘娘,但是懇請娘娘在方便的時候,也要幫助奴婢才是。 ”
墨若初笑了笑,點了點頭:“如果你要本宮滿意,本宮定然會竭盡全力幫助你的。 ”
看著墨若初笑盈盈的樣子,秋菊不知道自己是否要答應她,但是自己現在卻又似乎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