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暗殺小隊如期歸來,一個也不曾少。秦鍾安坐於艦艙之中,看著眾人,心中很是欣慰。
鍾峰上前激動地說道:“本小隊幹掉六名元嬰期修士,端了兩個大型坊市,中小型坊市十餘處。繳獲上品靈石五百萬,中品靈石一千萬,下品靈石五千萬。極品靈石兩塊。其中丹藥,法器,材料,法訣玉簡無算。”鍾峰說完,看向鍾小江,擠眉弄眼,非常得意。
鍾小江笑呵呵走上前來,說道:“我們小隊端掉一處大型坊市,幹掉三個元嬰修士,沿途坊市盡數廢去。繳獲的丹藥中:有三個元嬰,結金丹,成嬰丹各十枚,其餘丹藥無算;材料除去一塊天外精金,一支桃神木外,其餘材料無算;玉簡中除了紫劍訣,化龍訣之外,還有一塊不知名的玉簡,其餘玉簡無算。極品靈石一塊,上品靈石四百五十萬,中品靈石九百萬十萬,下品靈石四千萬。法器無算。”
秦鍾哈哈大笑說道:“你們能回來,是我最大的欣慰,小江,你說說,三個元嬰是怎麼回事?”
鍾小江明顯比鍾峰會說話,即便是收穫比鍾峰少些,可在秦鍾心中的地位依舊高過鍾峰。
鍾小江取出元嬰,獻寶似的,雙手捧上遞給秦鍾,笑嘻嘻地說道:“肉身被毀,元嬰遁出想要逃走,結果被我們抓了來。”
秦鍾看著那三個粉嫩的元嬰,正被諸多符篆封印著。問道:“這是不是煉製成嬰丹的一味材料?”
鍾小江笑眯眯地說道:“是,少主。”
秦鐘不動聲色,收取了三個元嬰,說道:“好吧,將靈石,結金丹,成嬰丹,精金,桃神木,還有那三枚玉簡,一起給我。其餘的丹藥,每人兩千粒,法器,每人各挑選五件。其餘的交給秋水處理。”
諸事吩咐完畢,秦鍾留下十人小隊,說道:“這六十五人中選五十人,你們可有要推薦的?”
過了少許,也不見人回答,好似未曾注意過這件事情。秦鍾說道:“你們先下去吧,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李秋水並未離去,對秦鍾說道:“稟公子,本次艦隊損失已統計出來,統計共兩千萬靈石。前幾天殺了一個金丹閣主,貶了兩個閣主……
秦鍾聽到此處,打斷李秋水的話,說道:“這些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必一一向我細報。兩天後撤去萬獸幡,叫暗殺隊將颶風盜、黑鯊盜以及申胥盜,大小頭領全滅了。”
李秋水回道:“是公子。只是,那三大盜突然來襲怎麼辦?”
秦鍾說道:“他們不會來了。那些海盜之中有人類,見資質不錯的,可以收編。有潛力的妖獸,可以抓捕一些做苦力。餘者全殺了。”
秦鍾一句話決定數千人生死,李秋水也渾沒當回事,只是那櫻琳聽見,卻覺得毛骨悚然,有些怕怕。不過秦鍾也不管她心中到底在想什麼,只是看了看她的修為,隨後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秋水見秦鍾舉動,說道:“櫻琳最近修煉還算勤奮,只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教她才好。我已將土族三種修士,以及影畫族修煉之法整理出來,公子是否要過目?”
秦鍾說道:“一併給我吧!過段時間,我看能不能找到適合她修煉之法。”
土族與其他修士體質不一樣,修煉自成體系,而且櫻琳的體質因為天妖血脈的緣故,其他修煉之法根本就不適合她。
秦鍾將艦隊上諸事處理之後,才大搖大擺地架起遁光,向赤炎谷飛去。
當來到赤炎谷的時候,四周被人佈置下結界,方圓千里內,被人以**力封鎖。不過秦鍾想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東海散人被秦鍾滅殺了一個分身,還丟失了寵物。自然要找暴烈真君算賬。秦鍾經過十多日的修煉,赤帝火皇功也能收放自如,自是不會被人當面認錯。
秦鍾高聲道:“在下三方天鍾泰,不知道哪位道友將此封鎖?可知道暴烈真君,幫我三方天殺了龜背海峽三大盜?”聲傳四野,遠近修士無不聽見。
“三方天幕後老闆出現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三大盜被滅?可能沒那麼簡單吧?這暴烈真君真有這本事?”
“這下有熱鬧看了。”
四周修士,眾人心中所想不一,只是他們也不明白,三仙為何要圍攻暴烈真君。不過秦鍾說出這話,是擺明了要幫助暴烈真君。
“哼,什麼鍾泰,沒聽說過。三仙宮辦事,閒雜人等滾蛋。”一個白衣持劍的男子,從結界內走出,傲慢之極。
秦鍾看見這個人白衣男子,一身修為在萬龜仙島,也算是拔尖的人物了。元嬰期修士也!看來三仙宮是下足了本錢,要將暴烈真君給活捉了。
秦鍾說道:“沒聽過更加好,三仙宮我聽過,不過關係不咋樣,既然你們圍攻我朋友,我也不客氣。”
說話間,一道劍影化為豪光,直衝那白衣男子門面。白衣男子面露譏諷。說道:“這種劍術,也敢到本尊面前獻醜?”他是玩劍的高手,是萬龜仙島出名的白衣劍仙。
白衣劍仙放出飛劍,一道白茫,斬向秦鍾飛劍。勢要將秦鍾連人帶劍,一併斬殺。
當白茫和豪光相碰在一起,不分彼此。白衣劍仙見飛劍,被不起眼的一道豪光給攔住,心下有些詫異。
就在他詫異的這一會功夫,秦鐘的飛劍中又分化出一道劍光,一閃而過。速度迅猛無比,就連神識都不能察覺。
只見那白衣劍仙,頭顱上一個血洞,從眉心貫穿至後腦勺,雙目圓睜,死不瞑目。那紫府內的元嬰,剛驚恐地遁術體外,卻被秦鍾擰雞子般擰在手裡。
“大膽,什麼人竟敢傷我三仙宮門人?”這一聲吼,卻是施展了無上降魔音,同時放出元神高手的神念威壓。這股威壓如排山倒海,迫使四周瞧熱鬧的修士,胸悶氣短,齊齊後退,有修為低者,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秦鍾置若罔聞,單手結印,一道道禁制,飛快印入白衣劍仙的元嬰之中。那白衣劍仙的元嬰卻高聲喊道:“小子,我師尊來了,還不快放我,否則叫你碎屍萬段。”
秦鍾依舊如故,禁制越聚越多,須臾間就將白衣劍仙封印,放入靈獸袋中。其師傅都藐視不見,他說的話更是當作放屁。
那元神修士見秦鍾如此藐視自己,當面封印自己的徒兒,頓時暴跳如雷,厲吼道:“小子,找死!”
飛劍斬來,秦鍾絲毫不懼,唰、唰、唰劈刺數劍,數道熾烈的劍罡,斬殺向那元神修士。面對如此威勢,元神修士吃驚不小。劍氣化罡,說明已領悟劍意。多少劍修終其一生也領悟不了劍意,其劍術平平。
元神修士不敢大意,召回飛劍護住全身。劍罡臨身,噗、噗、噗數聲後,消失無蹤。不過秦鍾絲毫不停頓,就在劍罡剛剛臨身,又斬出數道,四周嘩嘩之音瀰漫,劍罡飛舞,形成一張巨大的劍罡之網。
元神修士怒吼道:“給我破!”只見那無數的劍罡之網,被其一劍斬破,衝了出來。
哈——聲如洪鐘大呂,如滾滾天雷,聲震四面八方,山石具裂。就連那結界也暗淡無光,搖晃起來。元神修士身形一頓,很快又陷入劍罡的包圍。秦鐘身形如閃電,劍劍狠刺其要害。劍罡化絲,無影無形,如狂風驟雨般攻向元神修士,無窮無盡。
他沒想到,一時大意,陷入如此被動境地。憤怒異常,只見他劍氣化虹,一劍斬去,將連綿不絕的劍罡斬滅。如海鳥般急射而出,脫離劍罡的包圍。
哼——聲如悶雷炸響,音浪化作一道道無形光波,直撲向剛剛脫困的元神修士。元神修士隻手掐訣,飛劍旋飛,將音波消於無形。剛剛撲滅音波攻擊,一道灰影直撲門面而來。
元神修士心中凜然,他徒弟就是如此,死於飛劍之下。眼看避無可避,就要喪命於此。
突然,從天空中飛出一把浮塵,擋住了飛劍。緊接著拂塵化絲成網,向飛劍罩下。
秦鍾見狀,喝道:“回來。”卻見被拂塵所化巨網罩住的飛劍,光華一閃,消失不見。
秦鍾笑道:“東海散人,既然出手,為何不現身一見?我看三仙宮也不過如此啊!”
雖然秦鐘有把握戰勝一個元神修士,但兩個元神修士,必敗無疑。若秦鍾想走,誰也攔不住,所以他才有恃無恐。
東海散人笑呵呵地走出結界,召回拂塵,一拂,放回手腕處,說道:“龍宮一別,鍾將軍風采依舊。”
看上去一副仙風道骨,得道高人的風範。卻是個笑裡藏刀的笑面虎。即便他偽裝得再好,秦鍾也不會被其外表所迷惑。更何況秦鍾遇人,都保持三分警惕。
秦鍾說道:“三仙宮兩大元神高手,出來圍剿暴烈真君。若白猿和青木兩大真君,攻打三仙宮的話,恐怕另一位守不住三仙宮啊!”
剛才和秦鍾鬥法的元神修士,表情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