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二十八星宿龍戍
“小子你可想知道這龍戍衛究竟是何人嗎?”老頭突然轉而看向他。
“在下只想知道我師父究竟是何人,還有老狗,端木酒。”
聽到端木酒的名字,老頭子忽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端木酒,沒想到那小子倒是還活著啊?既是如此,今日我倒也與你說說這龍戍究竟是何人,不過你若是聽聞了此事,便此生不能脫離龍戍之位。”
顧文成沒想到自己還落入了一個神祕的宗教組織。
“罷了罷了,在下一心只想治病救人,並不敢提及此事,若是必要之時,在下也不會涉及權力之爭。”
老頭子卻笑了,一掌拍在桌上,那一段紫檀木赫然碎裂,隨即從中發現了一根金燦燦的小物件,老頭很熟練取出其中金色物件,才發現這是一把鑰匙。
“看來,你此生定然於龍戍有緣,即便你不相信,日後所發生之事也會無形之中遇上龍戍的後人。”老頭不知為何如此篤定。
“那這把鑰匙所代表的是何意? 難不成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寶藏嗎?”顧文成還是好奇,自己師傅看著就是個糟老頭子,最奇特的莫過於他後背的紋身,雖說在北宋紋身都是很正常的操作,但是這個紋身沒有任何含義確實是太奇怪了。
“這把鑰匙應當一隻紫檀木箱子的鑰匙,其中藏了龍戍之人的此生最重要的物件,而他將這鑰匙交於很顯然是已經篤定了你會遇上龍戍之人,日後也想讓你繼承他在龍戍之中的地位。”老頭突然一臉興奮的看向他。
“不,若是我師父只是讓我將此物交於有緣之人,也可將此物放在我身上呢?或許是想交託於您。”顧文成腦洞大開,當即將此事揣度了一番。
“罷了罷了,日後你自會得知此事兒,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龍戍,那我與你說說吧,等我哪一日死在這藏經閣裡,那這藏經閣之中如此之多的祕寶醫書寶典可能都將從此失落。”聽著老頭的話,顧文成著實覺得可惜,可他不知該如何解決這其中的奧祕,所以不得已之下也只能聽下去。
“此事兒要是先皇說起,先皇當年誕下了六位皇子,各個都是聰慧過人,可這六位皇子卻全部都早夭於人世,一開始先皇責令調查此事,但此事終究無果,直至第五位皇子無故殞命,先皇方知此事當不是尋常手段能夠解決的,於是他便派人去龍湖上尋覓了一人。”
“何人?”顧文成對這類皇宮祕聞突然有了興趣。
“此人乃是龍虎山天師道的正統天師,法號張不渡,他受邀到了皇宮之中,看到先皇便得知此事端倪,隨即為先皇講了一個六虎相爭的故事。”隨後老人將六虎相爭的故事便是老狗與宋仁宗所說的一切全然告知於他。
聽完故事的顧文成若有所思,老人見狀問道:“此事,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若是六隻虎崽都乃嗜血成性之徒,那總不會有虎崽留下,除非那隻虎崽並非他所生,亦或是這隻虎崽根本不是虎!”顧文成思緒之後道出其中緣由,可一側的老頭卻搖了搖頭,閉口不語,彷彿是在說故事的答案不標準,亦或是在說他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那此事與龍戍何干?”顧文成繼續問道。
“沒錯,此事兒之後,先皇便想封張不渡為國師,可張不渡卻根本沒有答應,只是告知皇上一件事兒,若是再這般下去,皇室後繼無人。”這話的意思便是如今的宋仁宗也會殞命。
“之後呢?”顧文成越發好奇。
“之後,先皇便在張不渡的建議之下,組成了一支二十八人的隊伍,名為星宿龍戍衛。二十八人各有本事兒,而且本事兒不小,你所見的端木酒本是如今皇上當時的貼身的藥師,也是二十八星宿龍戍衛之中的毒字,而你的師傅,原名符九,與金匱出自同門的神醫,也是醫字,而我,則原名李天狼,此前乃是鎮守邊關之人,而後被召集宮中祕密成為了二十八星宿龍戍之一。”
顧文成這才想起,這老頭一掌便把這堅硬如鐵的紫檀木打碎,著實有些能耐。
“那還其他二十五個人呢?”
老頭搖了搖頭:“其他二十五人,我也只知道兩人,一人便是天師張不渡,他所字道,而另一人則名為楊九零,此人字術,以八卦玄術而聞名,這數藏經閣之中的擺設便是由他與張不渡共同監工打造而成。”
“所以若是找到張不渡,那此地的這些寶典醫書豈不是都有的救了?”顧文成興奮的問道。
“老朽愚鈍,只是參透了這行進之法,而並未找到破解其中格局變換的祕密,想來張不渡若是還活著,他定能解開,若是死了,也不一定會不會將此事兒傳於後人所知。”
顧文成能看出老頭的眼中略帶著一絲迷茫。
“那這二十八龍戍究竟為何而組建?這與宋仁宗可有關係?”他繼續詢問道。
老頭搖了搖頭:“此事兒,老朽也不知曉,也只有張不渡與先皇自己知道,我自被成為龍戍衛,便常年關在此繼承此地藏經閣的守閣人,一守便是數十年。”老頭輕嘆了一口氣。
“數十年你也未曾離開此地?就是為了守護此地嗎?”顧文成有些難以置信,這麼多年,便是為了一句命令,說留下便留下了。
“沒錯,老朽愚鈍,未能得知其意,若是早些得知,或許也能離開此地,可老朽憑著一雙夜眼在此地走了不下數遍,也未曾尋到其中關鍵所在。”
“那李大人,你可曾想過離開此地?”顧文成問道。
“當年此生早已貨於帝王家,不解開此地祕密便此生便不離開,你是符九的弟子,若能助我破解其中祕密,找到這藏經閣的祕密,老朽有生之年沒準還能見一見這青天白日。”老頭說完,顧文成也沒有攬下這個任務,畢竟對他來說此事還很難說,這老頭窮其一生也能找到的祕密,自己怎麼能找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