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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神醫-----第七十六章 先帝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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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先帝過往

第七十六章 先帝過往

“無需緊張,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大人說說,明日我便要離開汴京,只怕倒是再說便來不及了。”見葉冬藏眼中並無凶意,顧文成示意老狗不必跟著。

“既然葉大人如此誠摯邀請在下,那自然不好掃了大人的興致,走吧!”二人說著一同從皇宮側門踏出宮外。

王安石見狀知道應該不會出事兒,便也離開了皇宮,只剩下老狗一人猶豫不決,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跟著過去。

正當他猶豫之間,一個太監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端木酒,皇上有請!”

老彷彿早有預料,見狀一點也沒猶豫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看到便隨之一同從另一處走到了御書房前,太監走到門前低語:“皇上,端木酒來了。”

“讓他進來,所有人都出去,朕要和他單獨談談,此事若是洩露出去,朕便將他發配邊疆。”太監一聽當即點頭,一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離開御書房,只留下一個看門。

老狗走進御書房,這裡各處金碧輝煌,他卻並未同尋常人一般四處去看,只是走到宋仁宗面前跪了下來:“參見聖上。”

“你應該知道,朕喚你來是為何?”宋仁宗坐在龍椅上,氣勢不怒而威。

“草民不知!望陛下明示!”老狗回道,也沒有抬頭。

“混賬!當真要朕一條條說出來嗎?”說罷,一把將一本摺子丟在了老狗面前。

“聖上息怒,草民當真不知陛下所謂何事?”不管宋仁宗怎麼問,老狗終究只有一句話。

“好好好,今日剛剛特赦你的罪名,又多了一出欺君之罪,你就不怕朕將你打入鐵牢等死嗎!!”宋仁宗幾乎是歇斯底里,老狗見狀方才慢慢抬起頭,眼神平靜得看著這頭髮狂的獅子。

“陛下,草民並不知曉陛下所言何事,倘若陛下一定要將草民定罪,草民也無可奈何。”見老狗軟硬不吃,宋仁宗坐回到了龍椅上,揉著腦袋盡是憂愁。

“好,既然你不說,那就朕替你說,你本名段酒,端木乃是你妻子的姓氏,弱冠之年便於先皇交好,景德三年,你突然出現,成自由御前醫之職,當時宮中六個皇子皆受你的照顧,連朕……

不提也罷不提也罷,當時之名遠盛於今日的顧文成,可不及多少年,皇宮之中怪事頻出,先皇六子,三子早夭,其餘三子除了朕無一人生還,你還妄稱第一神醫,連皇子都救不活,先皇駕崩前數月,你突然消失在宮中,你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人人都懷疑朕之生母聯合你戕害先皇以及一眾太子,朕登基不過幾日,便被那些大臣們強行將我生母關在了冷宮不見終日,最終鬱鬱而終,全然是因為你,段酒!”

老狗聽聞此言,臉上依舊是沒什麼變化,大約是飽經風霜,表情也顯得少了,只是安靜得聽著宋仁宗說著此事。

“今日不若不將此事告知朕,便是顧文成現在跪在朕面前求朕,朕也不會放過你!”老狗能從其中聽出宗仁宗的怒意,已然到了一個峰值,大約是這輩子都未曾生過這樣的氣。

“陛下,此事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當初涉及此事兒之人早已都死了,草民不過是一介郎中,如何能左右權謀之術呢?當初離開也是先皇准許方才離開的,草民此生已經立下誓言,不再提及當年之事,若陛下執意要問,草民也無可奈何。”老狗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宋仁宗見狀拔出了別再桌邊的長劍架在了老狗的脖子上。

“說!先皇早已仙逝,此事兒若非是朝堂有人儀起,朕決計不會在提及,可朕方才得知此事兒難以言明,便會遭人口舌甚至會威脅到整個大宋,此事朕才不得不防,你若一日不說我便關你一日,屆時朕當真成了他人刀俎下的魚肉,你便是走了見到了先皇,如何對得起他對你的賞識?”

宋仁宗剛說完,老狗慢慢站起身,推開長劍,眼中帶著淡淡笑意:“陛下,陛下當真是長大了,早已不是當初獨身孩童。”說完,老狗突然從脖子裡取出一塊玉佩交給宋仁宗。

“聖上可還記得此物?”老狗疑惑道。

“這……這怎麼會你手中,這是當年朕生母贈與朕的暖玉,雖非價值連城之物,可朕尋了多少年也未曾尋見。”宋仁宗看著玉佩諸多往事湧上心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宋仁宗問道。

“此事兒說來話長,在此之前不妨聽在下說一說當初草民離開之時,先皇與在下所言之事兒吧。”

老狗終究還是答應了他將當年之事兒一一告知於他,但宋仁宗怎麼也想不到那是先皇的遺願之一。

“你說什麼?”顧文成看著葉冬藏一臉不可置信。

二人在一處酒館之中,周圍雖然安靜,可他還是不敢確定剛剛葉冬藏和自己說的這些話到底是真是假的。

“沒錯,如我所言,方才你聽到便是真相。”葉冬藏舉起酒杯仰頭飲盡杯中的美酒。

“那孟姑娘當真是你的親妹妹?可你現在已經是鎮遠大將軍,親生妹妹卻成了醉仙樓的花魁,期間究竟發了什麼?你為何要與我說這些?”顧文成還是不太明白,這二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親兄妹,可有些事兒確實不是眼見為實的。

“既然你問起了,我也不妨與你說說,我家本是塞外行腳商,當時宋,遼兩國已經皆為盟約,可那些韃子卻總是每每都會進城掠奪些財物,家中父母便每次行商帶著我與初寒一同離開村子,我七歲那年初寒不過三歲,在行商之中遇到了韃子來宋的探子,他們當著我們的面活生生掐死了我們的父母。

而後要將我和妹妹帶走之時,當時的大理寺卿葉景風及時趕到,救下了我和妹妹,在回去路上妹妹突然不見了蹤影,我央求我的義父再尋一番,可即便是尋了幾天幾夜也未曾見到我妹妹的蹤跡。”

“那你是又是如何知道你妹妹就是孟初寒的呢?”說起來這劇情確實有些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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