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贈玉
“姑娘這是何意?在下不過也是力所能及,盡力而為罷了,又何須如此重謝呢?”誰知這小姐更是壕氣。
“顧公子,這本就是姐夫讓我捎給顧大人作為答謝之用,這裡五箱是杭州綢緞莊上好的絲綢,還有五箱是當初答應公子的銀兩,還有兩箱是名貴藥材,這本就是顧大人應該得到的。”顧文成看著那些送來的禮物說實話心裡還是非常興奮,這是他第一次有了一種發財的感覺。
“既然如此,顧某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與姑娘雖只有兩面之緣,不知姑娘芳名?”他說完,便莫名感覺到這句話頗有些耳熟,回想起來老臉一紅。
言姑娘見狀抿嘴微笑:“小女子,本姓言,單名一個傾字。”
“言傾,倒不像個女子的名字,不過倒也是好名字,。”顧文成笑道。
“顧大人是小女子得到救命之人,喚我一聲傾兒便是。”
“那……傾兒姑娘,這一日可感身有不適之處?不妨讓在下再幫姑娘看看如何?”顧文成問道。
“好,姐夫便是也是擔心我這身子骨不行,便讓我尋大人來診治一番。”說完,她搭著手放置在藥枕之上。
顧文成把了把脈搏之後,點了點頭:“並無大礙,只是身子骨還有些虛弱,他日傾兒姑娘回到杭州之後,便時常迎著日光多多走動一番,在下再給姑娘開一張方子,不出半月,身體必當痊癒如初!”
“那便多謝顧大人了。”言傾不知為何做什麼,始終盯著顧文成。
“傾兒姑娘,你便不必喊我顧大人了,既是朋友,喚我一聲顧文成便是。”誰知言傾突然站起來,走到顧文成面前,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遞給了顧文成。
“傾兒姑娘你這是何意?”顧文成不解問道。
“只是傾兒想謝過大人,這是我最寶貝的玉佩,贈與顧大人,不如今日起我便喚你一聲顧大哥如何?”
最怕女子動了情,顧文成略顯尷尬,不過也沒有拒絕,此時葉菁匆匆趕到。
“顧……文成,你急匆匆喚我作甚?”葉菁看著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個美女,更是無奈,心中再次泛起一絲絲醋意。
“葉姑娘,你可曾記得傾兒?”見一言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葉菁也愣住了,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反覆思緒之後方才恍然大悟道:“你該不會是……那個中了蠱毒的姑娘吧?”
“正是……我還未曾謝過葉小姐的救命之恩。”言傾說著從桌上拿出一隻禮盒送到葉菁手裡:“葉姑娘,此物乃是杭州煙雨樓最好的胭脂水粉,我知此物並不能報救命之恩,但也是在下的綿薄之意,請葉姑娘一定要收下!”
葉菁半推半就,無奈之下也只能收下了,她向顧文成眼神求助,卻發現他假裝沒有看到,只是反覆看著手中的玉佩。
……
此時汴京金刀賭坊外,一道人影被人從賭坊裡丟了出來,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還不忘啐一口,“小癟三,沒錢你也敢在金刀賭坊鬧事兒?下次再鬧,就挖了你的一隊招子!”
王貴揉了揉臉頰的傷口,擦乾嘴角的鮮血,“切,小爺馬上要飛黃騰達了,倒是你們都得跪著求我!給老子等著!”
說完,他站起身大搖大擺得走進一個巷子裡,還未走進巷子深處,幾條惡犬便從一處敞開的院子裡衝了出來,對著王貴一頓狂吠。
“連你們這些畜生都敢吼我!行不行小爺我宰了你們燉湯!”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老頭拄著柺杖從院子裡走出來,王貴在他面前破口大罵他卻充耳不聞,視若無睹,那幾條狗正是他的。
“狗爺!狗爺!”王貴急追上去,卻被幾條惡犬擋在面前。
“收錢辦事兒,沒錢免談。”老頭嘀咕著繼續往前走。
王貴見狀從口袋裡摸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有有有,五兩銀子夠了吧?”
狗爺拿起銀子遞給身下的狗面前,惡犬張嘴咬了一口,吐到了他手裡,他摸了摸點了點頭:“要什麼?”
王貴抹了抹鼻子,露出yin邪笑意:“那玩意兒,女人吃了會忍不住的玩意兒,藥。”
狗爺彷彿看透世間,袖子裡滑出一包粉末落在手心,隨手丟了過去,“拿著,一次不能超過一錢,不然會吃死人的!”
拿到藥的王貴,當即轉身跑出了巷子,狗爺繼續往前,卻突然頓足,身下的惡犬狂吠不止,對著遠處空蕩蕩的巷子裡齜牙咧嘴。
狗爺頓足突然鬆開手上的狗繩,轉身把腿就跑,可沒有跑出多遠,一道敏捷的人影便從巷子裡翻牆落在他身前,一襲黑衣,手裡甩著兩根鐵索,時不時傳來穿風之聲。
“老狗?還跑呢?你養了這麼多狗就是為了防我們捕頭吧?”那人戲謔得看著他,甩著鏈子走向他。
還未等他踏步到他面前,身後狗叫聲戛然而止,狗爺靠著牆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想到他都來了。”
“你煩的事兒太多了,抓不到你我也沒法和老大交代,是你自己走呢?還是我幫幫你呢?”一個持著紙扇的男人慢慢從身後的巷子走出來,步履輕易,呼吸平穩,是個絕頂高手。
“鐵捕頭高元,黑無常蔣凡,還真給我老狗面子,不過……”話音剛落,狗爺對著身後甩出一包彩色粉末。
高元不慌不忙,隨手甩出一扇,吹散粉末繼續往前,可等他走到老狗身後,這老狗已經翻到了巷子頂端,咧嘴一笑:“小子,想抓你狗爺爺你還嫩了點!”
歡迎圍了,幾枚黑色的暗器突然破空擊中老狗腰間,他見狀翻牆而下,當即消失在巷子裡。
“大人,他中了屬下的索命鏢,應該活不過今晚!”
“你別忘了這老頭可是用毒的高手,告知汴京的捕快今晚全城搜尋,不找到他終究是個禍患!”高元收起扇子說道。
“是大人!”黑無常見高元的臉色雖無表情,可他跟了高元這麼多年,沒有殺氣才是他最冷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