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神祕瓷片
“夫子,你們二人該不會有斷袖之癖吧?”一句話說的差點讓兩人吐血。
“是不是斷袖你隨我進去便知。”說罷,蘇幕遮帶著魚紅葉一同走進了碧海潮生閣之中,三人坐了下來,魚紅葉有一種進了賊窩的感覺,但是看著這兩位不錯的美男子,卻又放鬆了很多。
“你叔叔是何人?”蘇幕遮問道。
“他呀,是朝廷文官,行軍之時隨我父親一同奔赴沙場的樞密院使,你們應當聽過他的名字,謝桑蘭。”
顧文成肯定是沒有聽說過,但是從蘇幕遮的表情來看應該知道此人,“沒想到是他。”
“夫子聽說過?”魚紅葉一臉興奮地問道。
“謝樞密使的名字自然聽說過,他曾與你父親二人並稱漠北雙雄,一文一武合作無間,只可惜你父親早已不再打仗,若不然那三十萬人……唉。”提起這三十萬人,蘇幕遮再次長嘆一口氣,顧文成見狀便又看向魚紅葉。
“你既然來此,那便是入了此地,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若是不走,便永遠無法離開這裡。”
顧文成的意思她自然是聽明白了,但是年輕人年少氣盛,這個少女又是名將之後,拍著胸脯說道:“本小姐從未怕過,你們是執掌書院獎罰之處,還是書院的特殊使命,例如保護整個書院的安危等等之類的?”
魚紅葉想到的倒也還是天真,顧文成笑了笑:“我們這裡是包圍整個大宋的地方。”
“包圍大宋?你們這裡藏了私軍?不可能吧?這碧海潮生閣也就這麼大,哪來的地方給你們藏私軍的?”魚紅葉疑惑地環顧四周。
“不必找了,這裡沒有私軍,也不可能會藏在書院裡,難道在你眼中,這包圍天下只有邊伍軍士才能為之嗎?”顧文成的話倒是點醒了魚紅葉,她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還不斷地打量著面前的兩個年輕人。
“不會吧?不可能?我從未聽我爹提起過大宋還有那種人?你們一定是在唬我對不對?”她似乎又緊張又興奮。
“哦?你說說你覺得我們是什麼人?”顧文成看向她,越發覺得這個女孩就是他們要找的。
“大宋的……暗探?”魚紅葉還是不敢置信,確實就像是一個普通人發現自己的學校裡藏了特工祕密諜報處,第一反應便是驚訝和興奮。
二人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此事的存在,魚紅葉幾乎都要跳起來了:“我可以加入暗探嗎?”
“為何?”蘇幕遮問道。
“哼!暗探這種身份,非尋常人,卻又是尋常人,就像刺客一般來無影去無蹤,用李太白的詩句,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難道不就是暗探所為嗎?”果然魚紅葉的反應只是驚訝和好奇而已,這多他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你覺得暗探危險嗎?”顧文成問道。
“危險,當然危險,你要去刺探情報,自然會遇上很多麻煩,若是遇上一些敵國的暗探,免不了一場廝殺,手中刀刃一揮便是一條人命,並不亞於沙場之戰。”
魚紅葉對此看的很透徹,他未曾見過當年在濱海城裡的發生的一切,黃金會和雲海閣兩處暗探相爭,在鬧市區,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敵人,殺死敵對目標,最後全身而退都是頂尖暗探的水準,但這些都是可以訓練的,唯有那些懂得玄學的天才,才能成為頂尖的暗探。
“那你有興趣嗎?”蘇幕遮也很直接。
“額,夫子我要殺人嗎?”她問了一個很直接的問題。
“嗯。”蘇幕遮也不是象牙塔裡善良天使,有一說一,“準確的說並不是殺人,而是自保,只有活下的人才能得到更多的資訊。”
“自保?可我若是不殺了他們自己也能活,是不是就不用殺人了?我逃總可以吧?”看得出來,對於這個還未出茅廬的學徒,殺人這件事兒他們還是不會想去觸碰到一處禁區。
“那他們要是殺你,你又跑不了呢?”顧文成問道。
“那我,那我也不敢。”魚紅葉的回答很真實,但對於顧文成和蘇幕遮而言她真的具備了碧海潮生閣所選之人的一切特性,此前在馬車上,顧文成與蘇幕遮提及此事,他便一直有心之建立一支自己的暗探部門,若能進入大遼和西夏內部,那便是最佳的選擇。
“罷了,既然你不願意我們自然也不會強迫你,不過此地之事兒萬萬不可告訴任何人,可否答應夫子?”蘇幕遮起身說道。
“好!”說完,魚紅葉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碧海潮生閣,期間離開之後,卻不止一次回首,腦中的思緒也是異常複雜。
“你有多大的把握?”魚紅葉走後,顧文成便問道。
“六成。”蘇幕遮給了個上下襬動的數字,意味著此事兒異常複雜,畢竟她的身份受限,還有她對於自己成為暗探的決心,還有碧海潮生閣的考試,每一樣都是極為繁瑣的。
“不必再去糾結,閣老交給我這一樣東西,你看看這塊瓷片是何物?”顧文成從懷裡取出瓷片遞給顧文成。
他打量了之後,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一塊官窯的瓷片,看著倒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怎麼了?”
“官窯,沒什麼特別的?”顧文成意識到可能老人暗示並不是是在這此瓷器的本身之上,也許是瓷片裡藏了某種物質,隨即他拿起瓷片嗅了嗅,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異味。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時,蘇幕遮手中書籍裡的密信突然滑落,頓時在顧文成的腦子裡形成了一個畫面,他開啟茶壺,直接將碎瓷片放入水中,半晌之後,碎瓷片上面浮現出了一層類似油脂般的物質。
“我知道了!”看著這層油脂顧文成驚訝道。
“你知道什麼了?”蘇幕遮在一旁撿起密信,一驚一乍不知道為何。
“這塊瓷片曾經裝過油脂,而通常官窯,又裝有油脂的器皿都是什麼?”顧文成看向他。
“祭祀之物亦或是皇宮之中東西?但是這等成色很一般,只能用來製作祭祀之物,也就是說這塊瓷片來自於光祿寺?”光祿寺隸屬於大理寺之下,這也是聖上為什麼執意讓顧文成執掌整個大理寺少卿一職的原因,可他還是不明白,這塊瓷片到底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