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救急
“你跟著我做什麼？”顧文成頓足轉身疑惑道。
“沒什麼，怕你遭人暗算！”葉菁一臉高冷得看著她，似乎昨晚的事兒並未釋懷。
“放心吧，我和曾都有些交情，他們不會殺我的。”顧文成說出昨晚謝淵和自己說的話，葉菁聽聞臉色微變，等回過神卻見面前的顧文成已經消失在面前，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愁容。
直至傍晚時分，顧文成方才回到醫館，他回來的時候背上揹著各種草藥，又擺了十個藥爐子開始煎新的草藥，又是一陣陣藥氣熏天的之後，他才算是結束了這場煎熬，期間沒一人敢往裡走，只有顧文成一個人忙前忙後。
“大人大人！哎呦臥槽，大人你在煎藥，咋和茅房一個味兒啊？”二狗一進庭院便嗅到了一股臭氣。
“說！是不是老鼠有反應了？”顧文成全副武裝轉身問道。
“大人正當是料事如神，那些老鼠半死不活，而且也不活躍了，還一個勁頭得往屋裡的地方躲。”聽到這個結果，顧文成甚是滿意。
“好！再煎十爐！”
二狗差點暈厥。
直到第二日，眾人醒來，顧文成還在屋裡忙前忙後，但屋裡僅僅剩下了十個爐子，味道比之前更臭了，也沒有人敢過去，顧文成一個人捂著面巾站起身，對二狗招了招手：“把那十隻老鼠帶過來！”
“大人，行，小人去取塊面巾，太臭了！”
一會兒功夫，二狗便帶著藥物從一旁繞進來，顧文成大約是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二狗有些把持不住，小籠子裡的各個沒了生氣，有的耳朵裡已經開始腐爛，有的則奄奄一息。
“大人您說，小人幫你！”顧文成指著十個藥爐子：“去取十碗湯藥，分別餵給他們，小心別被他們咬了。”
“是！”二狗走進廚房找了十個碗，分別從十個藥爐子裡取出藥物將其帶到籠子前，一一餵食給幾隻老鼠，十隻老鼠吃藥，反應各不相同，可最後的結果都一樣，無不最後死在了籠子裡。
“大人，您這是要救他們呢？還是要害他們呢？”一旁二狗子問道。
顧文成沉默不語，反覆用鑷子檢視老鼠的屍體，十隻老鼠身體依舊是爛瘡便體，但卻無臭味。
“大人？要不小人再去找幾隻老鼠幫您？”二狗看著顧文成的表情問道。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我再看看。”二狗搖了搖頭：“小人陪著您，大人。”
“那你可要小心了。”說著，顧文成從懷裡取出手術刀，將十隻死去的老鼠從籠子裡取出來放在地上，用勾刀一一切開其他們的腹部，有的血跡是綠色的，有的則是紅色，更有甚者其中五臟已經化作膿水。
二狗子捂著嘴急速衝出庭院，顧文成搖了搖頭：“讓你不看你非得看著。”
十隻老鼠已經全部解剖開，看著其中的成果，顧文成終於是笑了，他走到一隻藥爐子前嗅了嗅，那股味道他一聞便知是什麼，但回憶起當時畫面，顧文成的眉頭也不由得再次皺起來。
二狗大約是吐著回來了，他還給顧文成帶來一個訊息：“大人，董老闆的人來了。”
“知道了，你讓他稍後，告知他我隨後便到，去叫葉姑娘，馬上出發。”二狗點了點頭。
“篤篤篤，葉姑娘，顧大人讓小人告知您出去與大人去會診。”二狗敲了幾聲，也不見人迴應，半晌之後，他將此事兒告知顧文成。
“什麼？沒有人？”他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疾跑到客房前推開門，在櫃子裡搜了一陣最終皺著眉頭出來。
“大人怎麼了？”二狗問道。
“你在此等候，我放在庭院裡的東西不要隨便動。”他看到董大富的馬伕，這次來的是上次的那個高手長風。
“這位少俠可否幫在下一個忙？”顧文成看向他。
“顧大人直言便是，長風奉董老闆的命令，全聽大人派遣。”說完，顧文成點了點頭，“你可知曾都和汴京某一大幫派合作是什麼幫派嗎？”
李長風眉頭微蹙，旋即點了點頭：“洪江會的老大，段紅江今日便在汴京見一人，他和曾都的關係倒是有些交集，應當是勾結才對。”
“現在在哪兒？你馬上帶我過去！”顧文成聽到這個訊息馬上要求他帶自己過去，李長風也沒有猶豫，拉出馬車，直接解開馬車一把將他拽上馬，“大人上馬更快！”
“好！”上了馬，李長風一夾馬腹，快馬便急速開始賓士，雖然顧文成有些暈馬，可想到葉菁極有可能去刺殺那人之後，心中更顯憂慮，不過好在董大富的馬是一匹好馬，很快便到了一處酒樓，各處都是幫派的人。頭上綁著白色頭巾，手裡提著刀。
“洪江就在裡面，顧大人尋他可有要事兒？”李長風疑惑道。
誰知顧文成轉身看著他：“若你要刺殺洪江，會怎麼做？”
李長風微愣，“大人，您的意思是……”
“你只需告知我如何殺了他？”
李長風看了一眼場面，不假思索道：“我不會殺他，手下眾多，除非一定要動手，混入酒樓或是在酒樓的酒菜裡下毒。”
顧文成翻身下馬：“少俠再次等顧某人，我即可便回來。”
李長風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
顧文成疾跑進酒樓，進門便被攔下：“客官，今天紅雲樓被洪江幫會的人包了，您改日再來吧！”
他腦中閃過念頭，直接說道：“我是竹隱醫館的大夫，今日一早你們的廚子在我醫館購進了一批鐵骨草，怕不是要害這洪江會的老大！”
酒樓的夥計一聽臉色大變：“你說的可有虛言？”
“我騙你作甚？不過若是將此事宣揚出去，便讓你們整個酒樓與紅江會為敵，你可要想清楚，好不如讓我現在進廚房瞧瞧這菜裡是否有毒。”說話之間，顧文成突然看到一人面目熟悉，裝作小倌模樣。
不是別人，正是葉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