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治癒之法
“看來你沒有活著的必要了!”東越景洪一個箭步,順勢從腰間拔出了匕首正欲刺向李鬼手,可還未等他出手,便聽到李鬼手口中吐出兩個字,“毒血。”
“你說什麼?”東越景洪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少年身懷毒血,即便是治好了,也會死。”李鬼手閉目淡然。
“毒血?他只是被火灼燒,何來中毒之說?而且我只是想讓給他換一層皮而已,沒有這麼麻煩。”東越景洪說道。
“換皮簡單,可是換皮若是沾染毒血那就換不成了,除非……”
“除非什麼?”東越景洪問道。
“用人皮。”他抬起頭看向東越景洪。
雖是心中一悸,可東越景洪卻還是臉色假裝淡然,“好,你要什麼樣的人皮?”
“初生之人。”東越景洪也沒想到會是如此,但是他知道李鬼手專研此技這麼多年也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欺騙自己,東越景洪雖然殘忍,但對這些初生之人自己卻沒有任何的把握,還未等他開口,李鬼手便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終有一天你也會被我所騙。”此時的東越景洪臉色異常難看,他又不能殺了他,只能盯著他點了點頭。
“三日之後,我若是看不到他安然無恙,那你就跟他陪葬吧!”說罷,他奪門而出,小僮在一側也是很自然說了一句恭送東越大人。
待到東越景洪走之後,李鬼手慢慢走到了顧文成面前,他打量著這個躺在地板上的年輕人,彷彿是在看著某個人,“過來!”
“大人!”小僮一臉恭敬的走到他身邊。
“去將伙房裡的房樑上掛著的包裹取過來!”小僮一聽,點了點頭,當即走進伙房從房樑上找到了那一包已經被灰塵覆蓋著的包裹,將其送到老者面前。
李鬼手慢慢接開,包裹之中藏著另一個包裹,他又開啟這個包裹,第二層的包裹裡放著的是一隻紫木盒子,看上去倒是異常嶄新,他慢慢開啟紫木盒,裡面盡是些奇形怪狀的刀具。
他撿起其中一把刀具,正欲動手,卻突然發覺一旁的小僮探出一隻手,手裡拿著一個包裹銀針的針袋,李鬼手笑了笑:“同行啊。”可接過銀針包開啟一看後,整個人的表情瞬間便發生了變化。
“把他帶進裡屋,不管誰來都不見,東越景洪也一樣!”小僮見李鬼手如此模樣,便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抱著顧文成起身走進裡屋,將其放在了一張木**,李鬼手也隨行而至。
半日之後,顧文成慢慢從昏迷之中甦醒,他只記得火矢從天而降,火光灼目,猝不及防之間渾身便被點燃了,現在自己只能聞到濃重的藥味,而且這種藥味異常刺鼻。
“醒了?”一個老者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低沉到彷彿給人一種快窒息的感覺。
“你是何人?”顧文成本想坐起來,卻發現身體僵硬到不能控制,而且一動周圍的面板便會如同灼燒過似的產生劇烈疼痛感。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這是你的?”老頭將銀針包丟到了顧文成的身邊。
“是我的。”顧文成剛回答,便捱了老頭一耳光,臉上被抽到的地方還正是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裡。”老者怒道。
“你殺了我,我也是沒有騙你,我師父叫齊晚流,怎麼?你認識?”顧文成還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但是認識這套銀針的人一定不是尋常人。
“你說齊晚流是你師父?你有什麼證據?”李鬼手還是不相信顧文成的話,他甚至還從身後拿出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我怎麼證明?”顧文成咳嗽了幾聲,渾身都會感覺到疼。
“你要真是齊老鬼的弟子,那正好現在你渾身燙傷,你若是能治好這燙傷,我就信你!”誰知顧文成卻咧嘴一笑,但刺痛很快便讓他恢復了表情。
“你是知道我身上流淌著毒血沒法醫治才會說出這番話吧,我不知道你與我師傅是何關係,但至少你比不上我的師父的醫術。”李鬼手一聽冷哼一聲,也不說話,只是將一本書丟在他懷中。
“藥材都在這櫃子裡,書裡有編號,寫下來,要是成我就放你一馬,要是不成我就扒了你皮。”說著他勾著後背走出房間。
顧文成觀察四周,昏暗的環境下他的眼睛卻越發清晰,或許是火矢刺激眼球之後發生的變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連剛剛那老頭臉上的褶皺都看的一清二楚。
顧文成翻看著書上的藥材,他知道這老頭應當是搞不定毒血才會讓自己這麼做,但他卻不知道自己低估了這個老頭的實力。
卻見他配上幾味藥材,又加之替身上的毒血裡的天蠶劇毒也配上了幾味藥,權衡之後,他很快就寫下了一個方子,正欲喝道卻見身旁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小僮,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將這藥方給他!”說完,顧文成便躺下了,他依稀記得自己被帶到了西夏國的國都,不出他所料帶著他進來的人應該是那個東越景洪,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而且他也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你當真是他的弟子?!”李鬼手看不出顧文成本身的樣貌,但是看著他手中的藥方確實無誤,還將毒血也算了進去。
“是不是你心裡早有定數不是嗎?”顧文成看向他,安然得又躺會了木**。
“不行,你小子絕對不能落在他手中,小子,你想個辦法不能讓他把你留在興慶,否則的話他一定會把你培養成什麼怪物的!”李鬼手不懂顧文成經歷過什麼,但他卻深知東越景洪的恐怖手段。
“我不怵他,他做事兒向來不擇手段,我現在也不能走,所以我在想個什麼法子對付他。”顧文成將一切坦然告訴了李鬼手,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東越景洪的手下,但他現在即便是,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連人都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