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復仇
幾個士兵走進營帳內作揖等候指示,李傲血吩咐道“取幾支箭,刺進他的背上,然後把他丟到西夏駐邊軍的那裡,然後……準備作戰,我的勇士們!”
葉冬藏沒想到李傲血會這麼瘋狂,原本以為只是暴屍荒野,現在看來他還是小看了李傲血。
另一邊,顧文成的表情變的凝重了一些,剛剛東越景洪和自己說的那這件事兒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甚至他隱隱覺得事情應該不止東越景洪說的這麼簡單。只是他所說結果影響了他對整件事兒的判斷。
“聽完之後有何感想啊?”東越景洪還不忘調侃顧文成,彷彿是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勝利。
“沒什麼感想,與在下無關,不過看在葉菁的面子上我還是得去做,我答應你,去西夏。”顧文成淡定回答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可是,你就不擔心你會死嗎?”東越景洪笑問道。
“死,要是葉菁真的不是我才會死,她要是真是你想要找的那個人,那你死的可能性比我大。更何況,以你的個性應當不會容忍這種錯誤的發生,畢竟你可是一品堂的堂司啊。”顧文成話裡有話。
東越景洪笑而不語,隨即慢慢站起身,走向營帳外。
“給你幾日時間,好好處理完所有的事兒,我會派人去開封接你們,我希望葉菁不要有任何牴觸的情緒。”
說完,東越景洪消失在營帳外,只剩下顧文成孤身一人。
“出來吧,他早就發現你了。”顧文成在椅子上靠了下來,老狗從一旁慢慢走出來。
“你就這麼信他說的話嗎?”老狗想要提醒一下顧文成。
“不信,不過有些話他沒有必要騙我,葉菁確實身份不一般,老狗你怎麼看?”顧文成轉身看向他。
“我?我一句都不信,你們二人的話,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所以我一句都沒聽到。”老狗倒是有些被迫聽到的意思,但是他畢竟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有什麼事兒都會有自己的主見更何況現在是牽扯到顧文成呢。
“說說吧,沒準這一趟我去了活不成了。”顧文成突然說道。
“你會活著的,不過你得做兩件事兒。”老狗坐到了東越景洪剛剛坐的位置,從懷中掏出了一本醫術,上面寫著四個字,曹氏青囊。
“這是何物?”顧文成看到曹氏想到了曹蒹葭,不過並沒有聽曹蒹葭提起過。
“曹丫頭和你提及過的那本家父輩所寫的醫經,便是這一本。”顧文成一臉訝然得看著老狗,他不相信老狗會做出這種盜取別人醫書不還的事兒,可為什麼會在他的手中呢?
“你心中疑惑,翻開一看便知。”老狗說道。
顧文成聽了他的話翻開了扉頁,寫了幾個字,是個名字。
“曹信恆?是蒹葭的爹?”顧文成問道。
“嗯,繼續。”老狗說道。
顧文成繼續翻,看了第一頁之後他繼續往後翻,發現每一頁寫的方子都極其惡毒,而且都是些殺人的毒藥方。
“為何?怎麼都是些毒藥方?難道蒹葭的爹是在害人嗎?”老狗卻搖了搖頭,將方子翻到了最後一頁,只有一個藥方,很簡單是個煉丹的方子,但同樣狠毒。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蒹葭的爹難道是個惡人嗎?”顧文成越發不解。
“博野望。”老狗只淡然得說了三個字。
顧文成心中大驚,“您是說,他是博野望的人?”
“一開始我以為只是我的猜測,但是直到我看到這本藥經才意識到是我的自負害了他。”老狗神情有些落寞。
“什麼意思?他進了博野望與您有關?還是和徐海潮有關?”在顧文成追問之下,老狗才將當年的事兒和這本醫書的事兒緩緩提及。
原來當年他和曹信恆是好友,老狗天賦異稟,自然是神醫受萬人尊崇,但是曹信恆卻不一樣,他是靠著祖上的手藝才勉強餬口而已。
久而久之,老狗的名聲越來越大,但是他曹信恆卻依舊只是個無名小卒,而且那時候老狗氣盛,在一次兩人交談之中,老狗開了一個玩笑,說是讓曹信恆叫他一聲大哥,他就幫曹信恆多年以來的毒醫經填完整,甚至還嘲諷了一句這毒醫書不過就是一本廢書而已。
之後,曹信恆一氣之下便帶著這本毒醫書找到了博野望,並順理成章得成為了一位方士。老狗在成為了二十八星宿之後才得知他成了博野望之中的一人,便讓徐海潮將其趕出了博野望。
沒想到他就此感到人生鬱郁不得志,才心有鬱結而死,而老狗為了懲罰他也將那本醫書給帶走了,這些年來毒醫老狗的名號全是來自這本毒醫經。
“這麼說,這本書你留在身邊只是不想害了蒹葭嗎?”顧文成拿起醫書看了一眼道。
“不錯,不過他的家的風方確實是有極其高超手段的,就當初治療天花時候的那樣,只可惜那本風方卻早已失傳了。”可見,老狗對這本毒醫書還是比較認可的。
聽到此處,顧文成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老狗,我有個法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與我一起?也算是彌補了蒹葭。”說著,他附耳將自己的思緒和老狗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你當真……”老狗情緒好似有些激動。
顧文成做出噤聲的手勢:“這本毒經不管如何都是蒹葭他爹的遺物,你也別留著了,到時候我寫好了就一同還給他吧,蒹葭是個好姑娘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唉,說的也是,這件事不能瞞一輩子,不過確實是我當年執意讓徐海潮將他趕出博野望,否則你師父他一定會錯殺這小子的。”老狗嘆息道。
“我覺得這件事兒之中應該有隱情,我師父是郎中可不是刺客,即便博野望的人再無恥,他也不會做出這種事的。”顧文成還是不信自己師父在記憶之中如此溫文爾雅的一個人人會做出這種一人殺了數百人的事。
“你小子說道老夫我這心坎裡了,我也不信,齊晚流當年可是翩翩公子,也是整個龍戍衛裡威望最高的。”
“張不渡雖然一手創立了這個組織,但是他從未想過是如此,當初我聽到你師父的死,一度以為是張不渡乾的,但是仔細想了想還是不太可能,張不渡既然創辦了組織,殺了自己找的人又有什麼意義呢?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如此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