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急召
“非也非也,你可曾記得皇宮盜藥一案?”顧文成問道。
“記得,你不是去過一趟醉仙樓嗎?難道也是和孟初寒有關嗎?”葉菁對他出入醉仙樓的事兒始終耿耿於懷,所以記得很清楚。
“額,確實,實則那件事兒便是孟初寒出手相助,若非如此,葉冬藏手下的兵只怕早就完了。”顧文成繼續解釋,葉菁好似才算是勉強聽了他的話。
秦木然在一旁繼續嘚瑟:“顧老弟,你說是弟妹好看呢還是那位孟姑娘美啊?”
誰知顧文成笑道:“秦三哥啊,此言差矣,這就像是我問你,是你家金蓮美還是言小姐美啊?”二人調侃之間,前頭的蔡牛突然停下了馬,抬起手彷彿若有事兒要發生,當即所有人警戒起來,現在隊伍裡的除了顧文成各個都算是身手了得。
“出來!”蔡牛厲喝一聲,一個背旗小兵突然從一側衝了出來,衝到馬車前跪了下來。
“顧大人,小人奉陛下九道金牌連日趕至臨安,將聖上密旨交託與大人手中!”一聽到是皇上派來的人,顧文成也沒有猶豫,不過身旁的蘇幕遮還是擔心會不會有意外,顧文成卻不認為他是假的,當即跳下車,接過背旗小兵的密信。
“除了這封密信,可還有其他口諭?”顧文成問道。
“小人只負責送信,其他一概不知。”小兵這麼一說,顧文成便知道,他當著眾人的面開啟信封,將信封的上的資訊從頭看到尾,期間他的眉頭越發緊皺,最後放下信件的時候整個人是一臉嚴肅,愁眉不展。
“怎麼了?”蘇幕遮走上來問道。
“你看看吧。”顧文成將信件遞給身旁的蘇幕遮,他看完這封密信同樣是面露凝重。
“怎麼會這樣,你怎麼看?難道真有如此詭譎之事兒?”此時,袁飛術也不知何處探出一隻手直接拿走了那封信,看了一眼之後表情倒是沒有他們這麼嚴肅,反而是帶著一絲戲謔。
他看向二人:“這不過是邊軍失手的一個理由而已,早在幾百年前不早就有傳聞嗎,匈奴血狼軍,凡飲狼血,個個都會變得凶猛異常,頭斷而力不虧,以一敵百,戰無不勝,卻還不是死在了漢軍手中,不過皇上因為此事將你急召入宮,應當是有什麼想法吧。”
袁飛術的一番話倒是讓二人消除了不小的疑慮,不過就顧文成而言,他還是不太敢妄自斷定此事,畢竟是邊軍傳來的,倘若真是有這種絕命部隊,必然也不敢隨意造謠。
“那你準備怎麼做?此行腳程慢的話,還有數日,即便是快馬也需七日。”蘇幕遮問道。
“我與你騎著快馬先行,你們隨後而至也行。”秦木然正欲說什麼,卻被袁飛術一個眼神給瞪住了,他當即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便也不再多言。
顧文成走到蔡牛身邊要了他的一匹馬,“蔡大哥,這匹馬借我一用,我需要即刻回京,葉菁便交於爾等照顧了。”
蔡牛點了點頭,顧文成說的話他自然是不會不聽,所以他也就任由他牽走了自己的快馬,隨後顧文成又來到了葉菁面前。
他目前最不放心的就是她,自從昨晚的那件事兒之後他好似有一種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非常強烈,應當會與西夏人有關,這次的事兒也依然是在西夏人的身上發生,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這次他可不想再受制於人。
“菁兒,我要趕赴一趟京城,你不用急著跟我一起去,此事兒與西夏人有關,我也拿不準是不是與你有關,所以你與我這幾位兄弟一同出發,按照原定計劃抵達開封即可,也不必擔心我,有蘇幕遮相護定能相安無事,而且開封也更加安全一些。”顧文成將利害關係一一告知。
葉菁沉思了半晌,從馬上掏出了一隻木盒子,遞到顧文成面前:“拿著這個,裡面是一把袖弩,要是有什麼危險可保你一命。”顧文成也沒有猶豫,順手便被接過了袖弩,將其放在了馬鞍裡,隨後鐙上馬,“諸位,我們開封見!沈兄弟,抵達開封之後要儘快參加冬試。”
臨走顧文成還不忘提醒沈括一句,沈括點了點頭,隨後在眾人目送之下,顧文成,蘇幕遮二人啟程向著開封絕塵而去。
“他們會安然無恙吧?”秦木然看向遠方離去的二人低語道。
袁飛術笑了笑沒有回頭,翻身上了馬車:“出發!”
五日之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騎著快馬衝入開封京城,守城士兵還未來得及攔下,黑衣少年便取出了懷中的金牌,這可是連皇宮都能隨意出入的令牌,他們又豈敢隨意阻攔。
二人一進城,也沒有停下,直奔皇宮而去,最終在御書房二人再次見到了當今聖上宋仁宗,這次顧文成看到宋仁宗可以說是心中百味雜陳,畢竟若不是是因為他自己也不可能發現這麼多的祕密,但是也是因為他自己才身陷險境,自己不過是想開個醫院而已。
“二位,皇上召見!”這次的太監總管換了一人,顧文成也沒有問,畢竟伴君如伴虎,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下場,問了也只會惹禍上身。
二人走進御書房,這次皇上依舊是滿面紅光:“二位愛卿朕早已等候二位多日,你們在濱海所辦之事兒朕早已耳聞,萬萬沒想到會是如此,也是朕愚鈍,將那份名單卻信以為真。”
蘇幕遮和顧文成對視了一眼,紛紛下跪,“陛下,這份迷信出自碧海潮生閣,是屬下的失職,此行的凶險,與陛下無關,是臣愚鈍!”
蘇幕遮第一時間將鍋背到了身上,顧文成則一旁緘默,他要是想要背鍋並不適合,自己剛剛進入碧海潮生閣之中,若此時背鍋也只是質疑陛下的能力。
“快快平身,兩位愛卿不必過分自責,此事兒本就是朕之過錯,若非是朕大意,也不會置二人與如此險境,不過此行爾等究竟有何收穫?”宋仁宗似乎並不知道顧文成究竟有沒有找到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