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不凡
顧文成一手將葉菁攬入懷中,蹭著她的肩頭耳語:“葉姑娘,我們回開封好不好。”
“不好,我還沒來過這江南,多待上幾日又何妨?”葉菁反倒是故裝成傲嬌得回答,卻更加引得顧文成歡喜。
“那葉姑娘可否等在下處理好所有事兒,再帶著你來這江南之地浪跡天涯可好?”顧文成深知葉菁和自己已然是到了那種即便不開口也知曉對方心思的程度,所以他才會說出這番話。
她慢慢轉過身,笑看著顧文成:“那好,本姑娘就饒了你這一次,不過從今天你不管你去哪兒都得帶上本姑娘,還有將你為何下江南,又為何會出現在此的事兒一一告知,否則的話,回開封之後,你就別想出去了!”
“一言為定!”顧文成伸出手,葉菁這次果斷的抓住了他,她抓的很緊,沒有再放開的意思。
一番寒暄之後,天空再次炸起一朵煙花,“今日是臨安城裡的什麼日子,為何這滿城的煙花從我進城起就一直未曾停過?”
“是我一個朋友今日成親,他為他的夫人買下了滿城的煙花,現在應當已經在前往新居的路上。”顧文成說出真相,可葉菁卻是一臉懷疑得看向他。
“嗯?你朋友?你在臨安有什麼朋友?我怎麼不知道?”顧文成也不多做解釋,只是笑著牽著她的手,向著花舞榭的方向踱步而去。
到了花舞榭,秦木然的轎子剛剛抵達,他穿著一身紅裝走到了轎子前,趙金蓮從中探出一隻手,看得出來她已經披上了董大富送的那套鳳冠霞帔,慢慢走出轎子的時候,倒是讓顧文成有些恍惚,果然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是趙金蓮,雖然沒有紅蓋頭,但著實驚豔四座。
“好美啊?這對新人哪位是你的朋友?”
“兩位都是,人生四大喜事,洞房花燭夜,看來今日的他們應當是此生最值得慶幸的時刻。”顧文成笑著牽起葉菁的手走過去。
“顧兄弟!來的正好來得正好,快幫我看看,我這……”新娘已經應迎進門,但是秦木然似乎還有些不習慣,但很快他便發現顧文成身後牽著一個絕美青澀的女孩。
“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顧文成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葉菁的事兒,但葉菁卻大大方方的走出來笑道。
“我是顧大人醫館的學徒,我叫葉菁,多多指教!”葉菁雙手作揖,但秦木然能看得出來這葉菁絕對是個高手,也不由地再次看向顧文成。
“我可僱不起王爺的義女,她是我的未來夫人。”顧文成也調侃了一句。
“嘿嘿,郎才女貌,只是不知道其他幾個兄弟知道這件事兒嗎?”秦木然問道。
“他們會知道的,婚宴開始了,你先進去吧,今夜本該是你與金蓮姑娘獨處,可別讓她等急了。”秦木然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及趙金蓮的感受,其他人見到他則都是不醉不歸。
“那我先進去了,一會兒好好陪三哥我喝一杯!”說完,秦木然在眾人簇擁之下,走進了花舞榭,院裡全是些勾欄的人,也有不少熟人,甚至連官府的人都在其中。
“他到底是什麼人,成親為何連官府的人都來了?”幾個官府的人坐在主席位上,連臨安的知府也在,董大富和顧文成的幾個結拜兄弟也都在一桌前暢談,大約是得知了蘇幕遮的身份,知府有意無意得在和他交談。
“他……整個臨安城的地下勢力全都由他一人掌控。”顧文成笑道。
“他一人?年級輕輕?”葉菁一臉詫異。
“不錯,除了他還有其他幾位,那位人高馬大,只顧低頭吃肉的漢子叫蔡牛,他的師父曾是為先皇鑄造兵器的高手,而且懂得一些祕術,望風便可知天變,甚至可以知曉每一道閃電的去向。”
“真有如此有如此神術?”葉菁眼神盡顯質疑。
“不,這可不是神術,這叫自然。”顧文成很神祕的笑道。
“說的如此神祕,我看也不是什麼好門道,那除了他以外的那幾位公子呢?”葉菁繼續問道。
“第二位紫衣公子,名為袁飛術,說起來算是我的發小,你在江湖行走這麼多年,可曾聽聞過臨安的雲海閣?”
“那是自然,雲海閣雖稱天下第二,可它確實整個江湖最為正統的情報門派。
而且其行事縝密之度遠比暗月還要更甚一些,暗月以暗中行事,而云海閣則是明面行事,而且遵守準則,還有不少人稱雲海閣主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更非尋常人可比,不知成了多少江湖女俠的夢中情人,難道他是雲海閣的人嗎?”葉菁疑惑道。
“我若是告訴你,他就是雲海閣的閣主,你會怎麼想?”聽到顧文成的話,葉菁徹底震驚了,但從顧文成的表情來看,他根本就不像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又不由得看向紫衣袁飛術的身上打量了很久。、
“那還有其他的幾位都有何本事兒啊?”葉菁也是越發好奇這段時間顧文成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位風度翩翩的白衣公子,他曾是名家學府的首席,那位不苟言笑的兜帽少年,吹起懷中的陶壎便可招致無數毒蟲,一法可破萬敵。
還有一位不在此地,你方才說暗月是整個大宋最頂尖的地下勢力,他雖非暗月的主人,但也是被暗月之主納入手下培養,以他的才智想來不過數年,便可完全執掌暗月。”對清雲他是頗有信心的。
“那你呢?他們可都是一方豪傑要麼就是門派魁首,哦,忘了,我們顧大公子可是大宋第一神醫。”
誰知顧文成微微一笑,再次將其攬進懷裡,直視著她的眼睛,倏爾,整個人精神一時間恍惚,猝不及防間,二人所在之處便完全被一處gao峰所替代,背後是閣樓花謝,無數繁花在腳邊叢生,葉菁還在變幻的驚呼之間,整個人便已經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