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神祕百曉生
當晚,顧文成和清雲在屋裡等了一宿,直至次日清晨,秦木然才攬著趙金蓮的腰肢走進屋裡,從二人的狀態來看應該又是一番**。
“看到你們能夠和好,貧僧也是頗為欣慰。”清雲和尚看到二人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唉,人要懂的變通,金蓮確實我中意之人,如今我們在一起了,也是多虧了幾位,不過我倒是有了一點進展,不知兩位可有興趣聽一聽啊?”秦木然笑道、
“若是說你這風流韻事,那便不必了,倒不如想個法子將我們送出金陵,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並不好辦啊!”顧文成看著他們和好固然是一件好事兒,不過自己這邊也是十萬火急,如果不能第一時間解決,定會有更大的麻煩。
“哎哎哎,你們不必如此垂頭喪氣,昨日我問過金蓮,你們可知她師父是誰嗎?”秦木然神神祕祕得問道。
“誰?”顧文成眉頭微蹙看向他。
“百曉生!”秦木然笑道。
“什麼?你師父就是百曉生?”顧文成大驚,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金陵還無從下手的百曉生竟然就是這趙金蓮的師父。
“不錯,幾月之前我初至金陵,錢財在秦淮河上被人騙光,正準備跳河自盡卻碰到了我師父,她將我帶回了勾欄,還給我賜名趙金蓮,隨後我便無緣無故成了這勾欄的總瓢把子。”趙金蓮所述著實是有些奇幻。
“不過你又是如何知曉你師父就是百曉生的呢?”顧文成忙問道。
“這是師父告訴我的,她還說,過不了幾日便會有人在此尋她,所以她留下了一封信給那個一直尋他的人。”趙金蓮說著取出一份信放在顧文成面前,他正欲拆開卻發現信封上的署名是曲無憶,索性沒直接放入懷裡。
“那你師父人呢?可還在金陵?”顧文成問道。
“師父早已離去,此地便是他在金陵留下給我唯一地方了。”
顧文成聞聲,一敲桌子,“可惜了,倘若是百曉生在金陵的話,那很多的事兒也就不會如此撲朔mi離了。”
“師父說,有些事兒她不想蹚渾水,還請諸位保重!”趙金蓮的每句話說的都很是時候,就像是百曉生自己安排好的,不過此來也算是沒有白跑一趟,畢竟還有一封信,現在只等曲無憶和蘇幕遮商討之後再談論如何從金陵城離開。
等了許久,小和尚和顧文成都有些疲乏,睡了一覺,直至午時曲無憶才趕回勾欄:“怎麼樣了?”顧文成見到他便上前問道。
“嗯,此事已經和蘇公子言明,只是出城還是不太方便,這兩日城中戒嚴,還是不方便啊。”曲無憶回答也沒有帶來他們想要的答案,反倒是顧文成從懷中取出一份信件交給了他。
“百曉生我們找到了,便是趙金蓮的師父,沒想到她居然是個女子,還給你留了一封信。”看到信件的曲無憶頓時亂了方寸,迫不及待得撕開信封檢視信件內容,顧文成沒有去看也不想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過節,心中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如何離開,現在每過一日他便越發擔心遠在雲川的葉冬藏,若是有人趁機陷害葉冬藏與大理國有來往,那必然是一件大事兒。
看完書信之後的曲無憶表情複雜,他小心翼翼得信件收好,隨即看向二人:“顧文成,清雲師傅,我有辦法讓你們離開此地了。”
一聽到這個二人馬上便來了精神:“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錯,百曉生早就料到你們會被困在此處,所以在這信件裡寫下了逃生之法,而且她還告知你們必須帶上蘇幕遮同行,否則此行入京也會凶險萬分。”
顧文成聽著越發奇怪:“什麼?你說百曉生知道我們?而且還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信上確實是這麼說的,至於緣由,隻字未提。”顧文成一聽真的是頗有些頭疼了,他現在雖然身陷囹圄,可是最讓他不放心的便是這些在暗中較勁的各方勢力,之前是書院對整個開封皇宮內密道感興趣的名家掌院,而現在又出現了早已料定他們會來此地的百曉生,彷彿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安排好的,根本容不得自己去做主。
“罷了,既然已經安排好了,那我們即刻出發!”說完,二人起身,曲無憶給他們安排了計劃,原來勾欄裡的這群人留下是百曉生目的,他們屆時偽裝成彩門戲法團離開金陵,不過依照那些士兵的個性也一定會徹查,躲在戲法團裡卻是一個極好的選擇,因為他們變戲法的本事兒可是在這和金陵城裡一等一的,各色的道具機關也都是尋常人發現不了的。
在找到了趙金蓮商議之後,她自然時沒有理由拒絕百曉生的安排,整個戲法團便開始收拾整理準備出發前往汴京,現在金唯一的難題便是人如何將蘇幕遮從宅子裡帶出來。
“上面可曾提及?”顧文成問道。
“她說會有人帶過來的。”曲無憶說道。
“何人?”
“你們說的人應該是我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勾欄外傳來,眾人目光紛紛落到一側,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袁飛術,身後跟著的也正是蘇幕遮。
“你怎麼回來了?”顧文成問道。
“不好意思,公子你想必是認錯人了,在下段九。”顧文成這才反應過來,他倒是忘了蔣少絮手中還有這麼一張牌。
“多謝段公子相助,日後必有重謝!”顧文成舉手作揖,段九卻擺了擺手。
“不必謝我,你只需幫我一個小忙即可!”說完他的腹部被狠狠得捱了一拳。
“額……你這是何意?”顧文成不解。
“下次你見到袁飛術的時候,幫我把這一拳還給他,警告他再仗著我的名聲為非作歹,我就讓他好看。”說完,段飛縱身飛上屋簷,不多時便消失在勾欄之中。
蘇幕遮看著顧文成捂著腹部也是一臉愧疚難當,“怎麼樣?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