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師父的祕密
“呵,尖刀,寶劍,實屬不過是傳聞而已,還有叫古時城的,我倒不這麼覺得。”顧文成思緒半晌之後豁然開朗。
“哦?施主何出此言?施主可認識這古時城?”老和尚疑惑得看向顧文成。
顧文成搖了搖頭,轉而看向窗外,“先不說這古時城是什麼人,單說這能夠將星火聚攏之人,龍虎山天師,倘若僅是策算到你們會成為二十八星宿龍戍衛的話,自然又會預料到今日之境,現在的局面誰也不知曉究竟會是如何,唯有旁觀者清,所以大師實際上我們看不清楚,便是因為這個局越陷越深。”
老和尚聽到這話,同樣點了點頭:“施主當真明智,此事兒倘若真是張不渡的計策,亦或是張不渡的安排自會料到我們接下來會怎麼做,那倒不如順勢而為,只要心懷大意,又何須介懷呢?”
他說著便笑了,眼中更是多了一些明瞭,點了點頭:“唉,當真是老衲糊塗啊,哈哈哈,看來顧公子此行倒是為老衲解了疑惑。”
“在下也是聽了大師的一番話太過糾結其中利害關係,倒不如將思緒散發開來,誰知道其中究竟是什麼呢?”二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明朗很多。
“大師,在下想知道我師父他究竟是何人?之前曾聽聞李前輩說起過,只可惜在下始終連他的名號都不曾知曉,他究竟姓甚名誰,又是何身份?”顧文成坐了下來,提出心中長久以來的疑惑。
“你師父實則並不是漢人。”
聽到這個顧文成倒是頗有些意外,在他的記憶之中,自己師父只是一個尋常老頭,除了醫術高明,但只和自己,不,只和顧文成教授過一些基礎醫術之外,就愛喝兩口老酒,除此之外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而你師父的名字也曾與他被提及,老衲未皈依之前倒也問過,但他始終未曾提及,他只是告訴老衲,他是個被剝奪了名字的人。”
“被剝奪了名字?名字乃是一人天生之物,何人可將其剝奪,這與他的身世可有關聯?”顧文成思緒之下也未曾想到究竟有何原因,不過他也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可以讓人被剝奪了性命的實力。
“你師父乃是大理國一個附屬小國之中的人,此地幾乎無人知曉,名為西月,當時老衲還記得與你師父一同去過此地,只是也是數十年之前了,你師父也再未曾取回自己的姓氏和名號。”顧文成見狀眉頭微蹙,看向老和尚。
“那你們是怎麼稱呼他?他在這大宋可有姓氏?”
“金子寒,這便是他所說的大宋的姓氏,他的醫術高明,曾有人以為他是金匱大夫的弟子,但未可知你師父曾經指點過金匱大夫,只是無心於功名,方才無人問津。”
顧文成倒也並不意外,畢竟若是連金匱都沒能被張不渡選入龍戍衛之中,那自己師父的醫術一定是大宋最厲害的。
“此事兒倒也不意外,對了,大師,那為何我師父會被剝奪了姓氏,既您曾與家師一同去過那個國度,又為何不取回姓氏呢?可憐我那師父屍骨化作黃土,僅剩下無名之碑。”顧文成突然感到一陣惋惜,畢竟也算是自己師父,自己這麼連個名號也未能刻上,還是心懷愧疚。
“確實,但是在下與霍施主一同隨金施主前往西月國,但不過三日,他便帶著我二人返宋,我等見他愁眉不展,倒也沒有再問,而後也再沒聽他提及取回姓氏之事。”老和尚說著,雙手合十,感嘆了一句阿彌陀佛。
“西月國,倘若有機會在下也定要去一探究竟,為家師一探究竟。”顧文成眉頭微蹙。
“施主聰慧過人,自由佛祖庇護,此事兒定會有個好結果的。”老和尚也說了一句。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這造夢之術,在下雖有了這隻夢鼠,還未曾知曉如何造夢,不知道大師可否將這最後的造夢之術授予在下?”顧文成問道。
誰知道老和尚搖了搖頭:“施主不必再學習造夢之術了,造夢之術本就是取悅王權的諂媚之術罷了,我等造夢師,乃是皇宮之中異類,不聽命皇權,只聽命於國師,施主本性善良,這造夢之術便不學也罷了。”
老和尚這麼一說,顧文成才明白過來他們為何會被留在此地,造夢師這等詭祕的存在,其實大多便是為了取悅權貴而已,便如同美酒一般醉人。
“大師,凡事皆有兩面,造夢之術雖然只是權術,但大師您也當知曉若是用作他法也未必不可,大師既然已經答應將此法授予在下,在下便要將其學全了,此事兒本就非同小可,若能以此自保,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在下身無長技,醫術乃是救人之法,只是少了一些自保之法,此法若能學會定能自保。”
顧文成一說,老和尚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管救人亦或是殺人,與老衲所見當為何人所用,凶徒持刀殺人,卻不可言此刀之罪,公子既是金子寒的弟子,老衲自是信得過,此法若能傳授於施主,日後這人廟也便沒有再守護下去的必要了,吾等也該完成這龍戍衛的使命。”
“大師未曾將此法傳授於清雲?”顧文成問道。
老和尚搖了搖頭:“人廟五人,身有五術,雖同為造夢師,而其他五人則更是懷有其他的本領,清雲雖然天資聰穎,但唯獨不可觸碰此術,他本就是無牽無掛,心中更是無所愧疚,這造夢之術他也並不是適合。”
“是嗎?”顧文成點了點頭。
“既然只剩下最後造夢一術,那老衲倒不如將其講的通透些,公子定能一點就通。”說著老和尚坐了下來,拍了拍手,顧文成懷裡的夢鼠一瞬間便竄到了他的手中,只見他輕撫著夢鼠。
“造夢之術同觀夢實則異曲同工,夢鼠既可觀夢,自可傳夢,而公子若能將自己所做之夢傳遞給他人,入夢之後,造夢實則是以自身夢境為基礎而影響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