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脫險
“呵呵，都尉大人所言及是，只是……大人可還記得當初蒲梨村的瘟疫嗎？”顧文成故裝神祕一笑，眼神令人難以揣度。
“瘟疫？你不會是告訴我瘟疫趁著那場瘟疫潛入其中的吧？那不是找死嗎？”都尉說道。
“蠢貨，那場瘟疫，你可見來了多少人，還有誰也去了？”顧文成一說，都尉當即毛骨悚然，皺著眉頭看向顧文成。
“皇上！”
說著他捂住自己的嘴。
“不錯，那你現在覺得我是何人？”顧文成再次試探道。
“可若真是西夏人的據點，為何他們不動手刺殺聖上？”都尉更加疑惑。
“哼，叫你蠢貨還是真是不聰明，當時的守衛你可還記得？還未靠近十里坡外，便已然佈置了皇宮近半數的禁衛，各個手持百斤重弩，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便有一定會射殺，西夏人沒有這麼蠢。”顧文成一語點醒了都尉，他也點了點頭。
“那你究竟是誰？”都尉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是何人你就不必操心了，聖上讓我平步青雲，自然是有一定的身份，不過你這個都尉倒是為了讓從西夏人的手中將帶回來，又在此嚴刑拷問，若非在下的身份不能公開，只怕，你這條小命早就不保了。”顧文成說的極有氣度，而且他知道已經唬到了這個都尉自然是不再懼怕。
“你和兩邊都有關係？”都尉小心翼翼地問道。
“此事兒不是你該多問的，現在你有兩條選擇，第一條，殺了我，權當我是西夏的細作，將我誅殺於此，第二條放了我，本官的身份隱祕，有些事兒處理不了，倒是可以便宜了你，對了，還有一件事兒忘了告訴你，西夏人那邊的事兒，我很清楚，都尉你……”
聽到這句話，都尉突然背後冒起一陣冷汗，顧文成心中更有自信，不再言語，示意自己身上的鐵蒺藜，“還不鬆綁？”
“你究竟是何人？”都尉再次問道。
“你若再問一遍，那我便真的不走了。”一聽顧文成要走，都尉當即攔下。
“你要走？你莫不是在騙我？！”都尉又不敢發作，又不太信任。
“你還有第三條路，去找指派你的太尉，就說我想和他聊聊，不過太尉大人的心想來你比我清楚，能如此果斷將我抓住，屆時我要追責你定會成為替死鬼，所以你自己權衡利弊，我倒是不怎麼想見他，並非是因為我懼怕他，而是因為還不是時候。”顧文成繼續說道。
“那你準備怎麼做？或者說你準備如何應對？”都尉的語氣很虛，已經開始試探。
“那老漢的屋舍我是回不去了，送我回醫館，我要去見一個人。”顧文成說完，都尉也不再猶豫，當即解開了顧文成身上的鐵鏈子，血跡已經將他周身染紅，誰知更要觸碰卻被顧文成摁住。
“別動！”
“大人，怎麼了？”
“本官的血是毒血，觸之即死！”都尉有些疑惑，卻見顧文成隨手從牢裡抓了只老鼠，只是沾了點血餵了一點老鼠便抽搐之後，當場死絕。
都尉嚇得更加不敢隨意揣度顧文成的身份了，“給我找件外套，此事兒你可告訴太尉？”
“不敢，小人本想獨吞此功勞，但不曾想是大人……”
“既然如此，此事兒便先不要告知太尉，今日之事兒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有些人該死還得死……走吧，送我回醫館。”說完，在都尉的帶領下，顧文成被帶出了鐵牢。
剛出鐵牢沒想到正是午時，鐵牢的寒氣讓顧文成頗有些不適，經過午時豔陽一晒，倒是舒服了起來，只是身上各處還在隱隱作痛。
“顧大人，您既然給小人承諾，若是事後不承認，大人，小人沒有這麼意思，只是……”
“你是怕我離開之後，不承認嗎？”顧文成道出他的心思。
“大人，小人也是保險起見。”都尉低頭作揖。
“告訴我你叫什麼，我會派人來尋你，你知道我是怎麼尋你的？”顧文成最後再確認一遍，都尉猶豫半刻。
“在下，黃天杉。”
“黃都尉？好，我記下了，不過黃都尉有些事兒要給本官記住……”顧文成還沒提，眼神依舊威懾到了他，更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力。
被馬車送回醫館，為了掩人耳目，他只將顧文成送到了巷子口，不過幾步的距離，顧文成卻走的十分吃力，兩鞭子加上鐵蒺藜可不是說著玩的，要是再被扎個鐵釺只怕半條命會交代在那裡了。
“篤篤篤！”
“誰啊？”二狗放下掃帚走到門前，開啟門看到滿身血跡的顧文成就站在門前，嚇得正要上前卻被顧文成躲開：“別動我，我身上有毒，去叫老狗過來給我包紮！”
二狗見狀忙衝進院裡大喝顧文成回來的訊息，半晌之後，眾人聚集在醫堂，老狗在給顧文成包紮身上各處傷口，一邊包紮還一邊嘆氣：“小子，這次算你運氣好，要真是用了大刑，只怕老夫就要去給你收屍了。”
“顧兄弟，那你準備怎麼處理此事？”封烈在一旁頗為好奇的問道。
“兩條路，面聖，或者……逃避此事。”顧文成沒有做過虧心事自然不會擔心會被追責，但是此事兒自己始終還是放不下，畢竟要真是遇上有夏人追殺的話，自己兩頭都做不成ren，但要是一意孤行，只怕會牽扯入更大的謎團他現在想的是取見一眼葉冬藏，而且還有醫館私塾。
“小子，這件事兒老夫覺得你還是自己拿主意吧！”一旁老狗出奇的沒給出意見。
“顧大人，我覺得你既已經脫身，就不要再參與此事了吧？況且，夏，遼，宋三朝表面雖平和，可實際上各處皆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我之前聽我師父說起過大宋暗兵處，牽扯出極多的勢力。”沈尋開口說道。
“確實，此事兒牽扯甚多，我也不想牽扯進去，若是能躲便躲，不能躲，諸位……”顧文成最擔心的人莫過於院中的這些人。
“大人，您放心，您做什麼二狗一定支援你！”二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