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賜婚
“何人?”顧文成嘴角微微抽搐,掃視朝堂發現范仲淹正笑看著自己,眼神頗有些曖昧。
“範公之孫,範文琴,才貌雙絕,比顧愛卿你可算是絕配,而且顧愛卿也當熟知範姑娘,郎才女貌,當真絕配。”顧文成也沒想到宋仁宗會亂點鴛鴦譜,皇上有這等興致他自然不敢隨意打擾,便只能轉而求助與一旁的楚王。
“陛下,臣年紀尚幼,有心報國,男女之事微臣也未曾多想,況且在下出身寒門,決然是配不上範姑娘,想來範姑娘心中也定是心有所屬,微臣與她不過是尋常朋友而已,此事兒……”
“不必多言,既然你說你年紀尚幼,朕也非得現在要求你現在與之成親,等再過幾年,你們再成親也不遲,就這麼說定了,朕親賜,你若多言便是逆君,那可是要誅九族的!”沒想到宋仁宗會如此霸道,直接堵住了顧文成的話茬。
“今日朕也乏了,退朝吧!”說完,文武百官紛紛下跪,宋仁宗也轉身離開了朝堂。
顧文成轉身看向楚王,卻見他也是一臉為難,不知該說什麼。
事後,二人一同離去,顧文成忙說道:“殿下,在大殿上您為何不多言幾句?您明明知道我鍾情於葉菁,如此一來……”
“這本王當然知道,但是你這次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皇上為了你罷免了張士遜,你若是再不領情,只怕屆時會惹得陛下不悅,而且皇上也給出了讓步,沒讓你們即刻成親,便是給足了你面子,何況有范家在,宰相餘黨想動你,也得掂量掂量。你若是再執迷不悟,那便真是不識趣了!”楚王說出其中道理,顧文成也沒想到竟然會如此,雖然範文琴才貌雙全,可他心中所屬終究是葉菁。
“怎麼?顧小友,當覺得老夫的孫女配不上你嗎?”范仲淹笑著走到顧文成身旁。
“不不不,範老,倒是在下無才無德配不上範姑娘才是。”顧文成忙解釋道。
“哈哈哈哈哈,顧小友,不,即ri你便要喚老夫一聲爺爺,雖做不成忘年交,但是有你這樣一個孫女婿,老夫甚慰!”范仲淹喜形於色,王安石也從一旁走了上來,
“可喜可賀啊,顧大人,沒想到這整個汴京所有公子傾慕的才女竟然被聖上許配,爾等朗才女貌,當真是絕配啊,恭喜範老啊喜得一賢孫女婿啊哈哈哈哈。”
“王大人,你怎麼也愛這般胡鬧。”顧文成也解釋道。
“哈哈哈哈哈哈。”范仲淹與王安石對視大笑。不知為何今日的結果他們都替顧文成開心,畢竟這件事兒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罷了罷了,不同你們說了,在下身體不適,先行一步。”顧文成和這些人說不到一起,也就懶得解釋,正當他愁著該如何與葉菁解釋的時候,吳太書又從一側出現將他拉住。
“顧大人,聖上有請。”
被吳太書喚到了御書房之中,宋仁宗正在翻看著那本記載著唱票後的小冊子,上面的名字足有數十個,這爛攤子是由顧文成提出來的,自然也下意識得想到了他。
“顧愛卿來了,吳太書,賜座賜座!”
吳太書當即為他端了一把椅子,放到了書桌一側。
顧文成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陛下可是為選相一事兒憂愁?”
“你呀,倒還真是深知朕的心意,此事兒本就是由你想出來,便與朕談談你的想法吧!”宋仁宗也摸透了顧文成的心思,他提出這個方式,又提到了王安石,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他自從任帝位這麼多年以來,便還是第一次見過思想如此獨特的年輕人,宋仁宗早就想給朝堂增加新鮮血液,這顧文成來的正是時候。
“陛下,此事兒,臣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只有兩個字,變法。”顧文成說道。
“變法一事兒,非同小可,豈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愛卿覺得何人當勝任此職呢?”宋仁宗表情嚴肅得看向他。
“當今政,軍二權由中書門下和樞密院分掌,如今掌執宰相一職既被罷免,那若是依照傳統的規矩,當由資歷深的老臣執掌此位,范仲淹不僅善進諫,而且深得百姓愛戴,司其職位最合適不過。”
“那顧愛卿所言,此位非範公莫屬了嗎?那又為何特意提及王愛卿?”宋仁宗不解得問道。
“在下的意思,宰相一職唯範公一人耳,而重用王安石一事兒想來陛下定能理解,王大人主張變法,臣之所以現在提及此事兒,便是因為張士遜一事兒。”顧文成道出其中緣由。
宋仁宗聽著更加好奇:“哦?說來聽聽,這又與張士遜何干?”
“張士遜身為朝中宰相,本應執掌朝政替皇上分憂,而非如今日一般,帶著這麼多門生在朝堂之上彈劾一個朝臣,而這些人多非門生,還有極多之人是整條貪汙線上的官員,自是害怕被戳穿,才會一同進諫,故臣認為,時機已到,朝野上下皆是官官相護,貪汙腐敗,所以,必須變法,方可改變當前格局,而立範公為相的原因,是因為範公極有經驗,做事兒定是沉穩,而在下認為當以王安石任職其中參知政事一職,一人變法,一人掌控格局,唯有如此,方才能穩定整個朝堂。”
顧文成說完,宋仁宗略有所思,“顧愛卿,舉賢不避親,但是你一下子將此二人推上了頂峰之位,若是其中一人留下把柄,那變法一事兒便定會再次被彈劾,引起朝中那些人的不滿,此次朕動用了些手段才將這些盤踞朝野的水蛭給壓制,但若是再遇到一次,不僅僅是範公與王大人,連你也會受到牽連。”
見宋仁宗如此關切自己,顧文成笑了笑:“陛下,在下說白了,也不過只是個在朝堂喝過粥的郎中,如今格局已定,陛下現在已是千古明帝,後人也定會知曉陛下聖明,可在下認為,陛下絕非只是如此,外有金,遼強敵,內有水患旱災,朝堂之上更有不思進取官官相護的羅zhi門人,可謂是內憂外患,恕臣直言,大宋如今雖然強盛,可在這般下去,皇上心中也自有定數,生於時代,便要為之赴湯蹈火,務必做到盡善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