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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仙傳-----第6章:幽冥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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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幽冥將軍

大蟒聞言,卻如聽到楚羽央求把自己帶出地洞一樣,自顧一邊臥倒了。楚羽見了,暗暗納悶。

春去秋來,酷暑交替,楚羽數著風雪次數,在這洞府之地已然六年。六年之內,楚羽已由一十歲孩童長成一翩翩少年。修行早過了神寧之境,到了心靈之地。只是卻沒了玄慈口訣,再也修行不下去。只得把氣清,神寧反覆修煉,倒也根基牢固。偶爾也拿起那本雙休之書,翻來覆去,看個不已,其間道理,卻也漸漸明白。只是此地只他一人,只好作罷。

偶爾見大蟒不在身旁之時,便取出那黑色玉甲,細研不已,然而卻毫無頭緒。

一日,忽然又想起洞外天地,也不知道玄慈等人如今還好。想起自己在此蹉跎時光,一事無成,心間慘然不已,卻又無可奈何。恍然間,便又拿起雙休之書,看了起來。半晌心道:“我在此地,生不如死,不如且照著此書心靈之境口訣練起,若有不妙,再作他計。”

當下,看了口訣,暗暗記在心裡,依勢修行起來。

初時,神氣流暢,道力通順,一股股暖流在氣機調引之下,不斷向心間衝去。神寧階段乃是煉氣化神,心靈之境卻是以氣煉心。是以這天地萬法,皆是氣數。

楚羽漸行漸順,體內暖流愈積愈多,眨眼之間,竟溢位心肺,流向丹田之地。一路修來,並無異狀,漸漸放下心來,任那暖流溢瀉。只覺陣陣懶意,渾體舒泰。

片刻,暖流已全部從心間流空,腹內一片鼓脹之感。想起口訣所言,此刻便該陰陽**。只是此地只他一人,卻也早有打算,連忙撤去意念,準備從頭再來。

原來心靈之境意在煉心,楚羽看了口訣半天,得知需要陰陽**。只是前半部分卻是以氣衝心,然後氣入丹田。中間是**,再後面是陰陽和諧之氣回頭養心。

他思考半晌,別無他法,只好只修前半部分,不斷調氣衝心,以求功德圓滿。

不想意念剛撤,橫變甫生。他思慮甚妙,但是腹間暖流卻哪知他意,本該是直洩而下,卻變成上升之勢,眨眼便失了方向,在體內橫衝直撞,立時,只覺一陣絞痛,從周身傳來。

那暖流勢如洪湧潮水,不斷撞擊五臟六腑,只痛得楚羽如入煉獄,在地上滾來滾去。昏迷數次,卻又被反覆痛醒,恍然之間,也不知是迷是醒,只覺周身一片炙熱,體內似被烈火焚燒,腹間疼痛卻絲毫不見好轉,反而愈來愈盛,似乎要衝破肚皮,破將開來。迷茫之間,心中暗歎一聲:“罷了,不想今日我竟喪命於此。”牙關一鬆,竟再沒有醒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迷迷濛濛,隱隱覺得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昏然之下,不疑有他,直直朝那冷氣抓去。觸手之處,只覺是一塊萬年冷玉,刺寒異常,當下心中似乎舒坦一些,不由抱得更緊。

似是千年一樣漫長,又似是夢境一樣短暫,耳邊忽然響起一聲低低嘆息:“師父讓我在這荒寒之地,等的便是你嗎?”

楚羽迷濛之下,不作他想,開口問道:“你是誰?”

卻不聽那聲音再次響起,耳旁帶起一陣風聲,去得遠了。

一日一夜在塵世裡忙碌的人兒身邊悄悄走過了,這千年地洞下沉睡的少年終於悠悠醒來。

張目一看,四周裡一片昏暗,心中暗道:“我這是到了幽冥之地嗎?怎麼卻不見黑白無常?”起身而來,一一看去,卻見依然正是洞府之地,不由疑似夢裡,自語道:“莫非我還活著?”正疑慮間,忽覺喉間一陣異感,張口一吐,一顆血紅丹球滾落在地。

楚羽一眼望去,愣了半晌,忽然驚喜莫名,慌忙揀了那丹球,張口吞了下去,內察之下,更添喜色,心中又驚又疑,暗道:“怎麼連跨兩境,到了納丹之地?”

當下,連連稱疑,內察三遍,方才確信不假,卻又暗暗好奇。抬眼運力一看,果見洞內亮如白晝,石礫可辨。只是卻不見了大蟒蹤影。

楚羽坐定半晌,都得不出所以,忽然心中又是一喜,暗道:“了塵師兄不過結胎之修,便可騰雲駕霧,我如今功在納丹,卻有何難,在這洞中久了,竟忘了出洞。”

當下,暗運仙力,只覺體內仙流滾滾,頃刻便飛昇而起,直如游龍在天,出了洞口。

抬眼去看,卻是觀雲峰後山,但見鶴飛鷹揚,草木含春。聽得山風陣陣,竟生出再世為人之感,不由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正要離去,忽然想起大蟒,暗道:“六年光陰,蟒兄顧我溫飽,如今就要離去,也該道別一番。”當下在洞口坐定,等起大蟒。心中卻想起無限往事,嗟嘆不已。

豈知等了一天,都不見大蟒蹤影,楚羽暗暗心疑,進了洞室,找了些食物,又等了一夜。

第二日,楚羽出得洞去,坐至半晌,終於不耐,暗道:“我如今先回去見見師父,再來尋找大蟒不遲。”當下,轉身而去,不想剛回過頭去,竟吃了一驚,只見身後不知何時正站立著一個黑衣少女。

那少女豆蔻年華,長髮披肩,冷豔的臉上沾滿了風塵之色,一身黑紗隨著山風四處飄蕩不定,如同塵世裡奔波的仙子,憩息在這荒蕪的山崖之端。

楚羽一見之下,竟看得呆了起來,半晌卻覺得這少女似乎十分熟悉,正思慮間,忽聽那少女說道:“你覺得這地方不好嗎?”

這句話問得突兀之極,饒是楚羽聰明伶俐,卻也想不明白,正要問起,又聽那少女悵然一嘆,幽幽說道:“你當真一點也不明白嗎?唉,世間男子,果然都是負心之輩,只是你若要走,我又怎麼捨得攔你。”言罷,不見作勢,一片黑影忽起,直朝雲端飛去。

楚羽愈覺好奇,不知何故,卻似乎對這少女產生一種十分離異的感覺,當下見那少女離去,不疑有他,暗運法力,起身追去。

行至雲端,但見霧海茫茫,波濤滾滾,哪裡還有少女蹤影。

當下悵然半晌,無可奈何,辨明方向,直朝觀雲閣而去。

片刻便至觀雲道土,腳下高臺依稀可辨,忽見一人正推門而出,凝神看去,正是了了。

楚羽降下雲頭,落至了了身後,了了早有所動,回首一看,不由疑似夢裡。

耳聽楚羽顫抖說道:“師兄,我……我回來了,師父她老人家可好?”

了了半晌似才反應過來,只覺得百年道心,竟在一刻崩潰,同樣顫聲問道:“小師弟,你這些年到了哪裡,卻讓師父想得好苦。”

楚羽只覺一股異流忽從心間而起,想起在寒洞之苦,再也抑制不住,撲至了了懷中,放生大哭。

耳聽了了說道:“回來便好,回來便好……”這一剎那之間,這位道門英才,竟似乎蒼老了許多。

半晌,二人方自回過神來,了了見了楚羽境界,又是一番歡喜不已,說道:“小師弟這些年定然受苦了,不過倒也值得,走走走,快去見見師父。”

楚羽忽然想起雙休之事,只覺不好對玄慈說起,當下,卻拉了了了進屋說道:“不瞞師兄所說,我這些年其實蹉跎歲月,一無所成,這納丹之境,卻是前幾日忽然從神寧一躍而至,連我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其間之事,卻不便對師父說起。”

了了聞言,饒是他平生見多識廣,也暗暗稱疑,當下,細問了楚羽一番。

楚羽從當日眾人走後說起,一一道起六年往事。又說了黑衣少女之事,問道:“師兄,你見多識廣,快快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

不想了了愈聽神色愈是凝重,他聽得楚羽說完,早已明白究竟。原來那大蟒正是黑衣少女,不知修了多少歲月,竟得了正道,楚羽錯弄之下,竟和那大蟒雙休,早得了那大蟒千年至陰,是以連跨兩境,到了納丹之地,只是楚羽自己卻還不知。

了了心中暗道:“這雙休之術也並非邪途,只是人妖殊途,小師弟遇上了妖魅,卻還不知。”忽又想起當年那仙人也曾囑咐:“畫中之人所行之事,不是大惡,便由得他去。”不由心神不定,又暗暗忖道:“我即便容得那妖魅,師父們怕是無論如何也容不得,好是那妖魅已經走了,想來也不敢再來,我卻得囑咐小師弟一番。”

心間便有了主意,凝重說道:“小師弟,你見了師父,萬萬不可說起洞府大蟒之事,只說是六年之間,誤吞了一些天地奇丹,是以到了納丹之境。”他平生奇遇連連,這等捏造之事,對他來說,卻是最簡單不過。

楚羽聞言,暗暗納悶,了了見狀說道:“你且不要多問,來日自會知曉師兄用心。”

楚羽只好依言,當下二人一起朝玄慈道土走去。

推開玄慈小門,卻見玄慈正在床邊靜坐,忽然見了楚羽,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縱然歲月滄桑,卻依然不能在這位不屈抗天的道姑臉上留下絲毫痕跡。

楚羽哪裡還忍得住,早把玄慈當成世間父母,只覺得六載思念,俱在一刻爆發,撲至玄慈腳下,號啕不已。

半晌玄慈輕輕說道:“好徒兒,他們都說你走了,為師卻知道你一定會回來,如今千思萬想,終於把你盼回來了。”

楚羽聞言,更覺對不起玄慈,口中說道:“弟子不孝,讓師父掛心了。”

玄慈扶起楚羽,細細一看,更是驚喜,連問不已,楚羽想起了了所言,便胡亂編些謊言,心裡卻暗暗不忍。

玄慈說道:“好徒兒,果然沒讓為師失望,這些年,你卻受苦了。”

當下又說道:“你今日到了納丹之境,再下面卻是洞明瞭,這洞明之道,卻無口訣,需要入世修行,全憑個人悟性,今日且把納丹口訣傳你,等你把內丹煉好,便和你了了師兄出去闖蕩一番。”

楚羽聞言,領了納丹口訣,三人又坐定一旁,道了些別後往事。

原來,當日眾人共赴北冥滅魔,倒也有驚無險,只是卻讓那幽冥洞主走脫了。觀雲閣內,卻是玄真玄苦二人先行回來,玄慈回來之後,不見了楚羽蹤影,只道是玄真藏起,為此事二人竟然一場惡鬥,更傷和氣。後來玄智遣觀雲閣弟子四處尋找,卻毫無楚羽下落,只得作罷,只以為楚羽貪玩下山,忘了回來。這六年之內,玄慈了了二人竟然找遍神州,竟也慢慢死心。

楚羽聽了,更覺慚愧,當日若不是自己一時好奇,怎會有如此之境。不過倒也因緣湊巧,因禍得福。可見冥冥之中,早有定數。

山中無甲子,室外長年客。三月之境,彈指而過,楚羽早把內丹練純,只覺得這納丹之地,方入仙家門徑。

幾乎每日都揹著玄慈去那後山地洞尋找大蟒蹤影,豈知大蟒竟如消逝一般,只留下洞室光景,似在訴說六年的歡聲笑語。

一日,玄慈招了楚羽和了了說道:“羽兒,今日你便和你師兄下山去罷,這洞明之界,歷來是道門裡最艱難的一關,試想過了洞明,便入仙人境,此處正是一道法瓶頸,許多人窮盡千年心思,都過不了這一關,為師當年過此關足足耗費百年時光,只是現在想來,卻依然不甚牢固,想來是為師資質愚蠢吧,你縱然天資聰穎,卻也要牢牢用心,須知聰明反被聰明誤之理。”

楚羽說道:“師父教誨,弟子銘記在心。”

當下,玄慈又囑咐了一番,二人便駕起彩雲,朝山下而去了。

一路上,楚羽歡雀不已,在這觀雲峰數年,竟忘了世外風情。偶然出山,見得塵世碌碌,倒也另有一番情調。

一日,二人忽行至一偏國京門,這國叫做麗山國,饒是國土極小,京門之地卻也甚是繁華,但見人來人往,服飾奇異,楚羽一見之下,倍覺新奇,不由竟起了留戀俗塵之感。

二人沿街而行,忽然見前方人頭攢動,上前一看,卻見一身著粗布孝衣少女正跪在街旁,旁邊坐著一六旬老翁,兀自嘆氣不已。

那少女年約十六,身材婀娜,細眉碧睛,俏臉光潔,雖然一身粗布衣裳,卻也難遮天生麗質之豔,此刻正跪在街頭,暗自垂淚不已。

楚羽正看得呆間,忽聽一尖利嗓音帶著褻笑說道:“寶貝切莫再要哭泣,只等我那家丁取了銀子,交付與你爹爹,你便可隨我回去,保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楚羽一眼看去,只見人群前面正站立著一個低矮肥胖的錦衣公子,那公子滿臉橫肉,一身戾氣,偏偏卻附風弄雅,手中拿著一把紙扇,兀自扇個不已,此刻正一臉**褻之氣,盯著那少女張看。身後站立著幾個黑衣家丁,此刻也都是滿臉褻意。

耳聽身旁有人悄聲說道:“如今世道越來越亂了,京門之地,也有了這賣兒賣女之事。”

另外一人接著說道:“那有什麼辦法,這老漢無錢葬妻,也只好如此,只可憐了這女娃娃。”

楚羽又聽了半晌,方才知道所以,這老漢喪了老伴,無錢埋葬,只得賣了女兒,這肥胖公子卻是個京門權勢之後,有個什麼哥哥,正是麗山國的鎮國將軍,仗著哥哥的威勢,這肥胖公子平日在京門之地欺行霸市,如今見了這少女美色,出了個最高價三十兩銀子,那老漢父女似是不願,卻也無可奈何,只因肥胖公子出門沒帶那麼多銀子,便遣了一家丁回府取錢了,只等那家丁回來,便要帶這少女回去。

楚羽見那少女暗暗垂淚,一片羸弱之態,忽想起自己也是無父無母,這肥胖公子分明不是善類,這少女進了府門,只怕是入了萬劫之地,也是少年人血性方剛,開口說道:“我出三十五兩銀子。”言罷不作他勢,直取了銀子交與那老漢之手,那老漢父女正自傷心,忽見了這等情勢,抬眼一看楚羽,但見眼前少年面如桃玉,氣宇軒昂,管袖飄飄,髮帶輕揚,隱隱有出塵之色,仙骨之像。竟看得呆了起來,便連那少女也停了哭泣,睜大美目,愣愣出神。

還是老漢首先反應過來,不疑其他,收起銀子說道:“這位小哥給的是現銀,老漢就此罷了。”似是怕那肥胖公子糾纏不休,低頭看了少女一眼,急急走得遠了。

那肥胖公子半晌反應過來,見了這等節外生枝之事,也不去追趕老漢,一聲招呼,幾個家丁便將楚羽與那少女團團圍定。

肥胖公子冷笑一聲說道:“你這小娃娃,毛色還未齊,竟也學會偷香竊玉,也不放開眼睛瞧瞧我是誰。”

四面家丁聞言都是鬨笑不停,楚羽早有所料,聽得那肥胖公子調罵,不知何故,心中竟忽然閃過一絲暴戾之感,當下暗暗稱疑。

肥胖公子見楚羽不說話,直以為楚羽害怕,得意說道:“不過今日小爺高興,也不和你計較。”

言罷,便上前去拉那少女。楚羽看在眼裡,哪遂他願,急切之下,也忘了說話,直一口春秋氣遙遙吹去。

了了看在眼裡,心中暗道:“師弟怎麼如此鹵莽。”一扇揮去,那春秋氣變了方向,只是氣乃散數,卻不能消逝,當日玄慈玄淨二人鬥法也只可硬接。四周都是人群,春秋氣眨眼撲至一家丁面門,那家丁哼也沒哼,便倒在地上。

楚羽回頭一驚說道:“師兄,你……”

卻見肥胖公子見了,一臉驚色,退後幾步,目瞪口呆。那少女也恍如夢裡,張口結舌,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四周人群都是暗暗稱疑。

了了忖道:“師弟如今討了這樁事情,須得救人到底,只是這肥胖公子如何卻能罷休,這少女早告了肥胖公子貫籍,他定然不會饒過那老漢,這等俗人,殺之又違天道。”終是他道行深厚,思慮縝密。

思考半晌,對肥胖公子說道:“這位公子覺得如何是好?如今人我們是一定要帶走。”

楚羽聽了,放下心來。直直向肥胖公子看去。

肥胖公子回過神來,似是想起了什麼,心中暗道:“這兩人如此道法,不正是哥哥平日裡要蒐羅的人嗎,拿去練丹,再好不過,只是卻看不出這兩人道法深淺,怕哥哥一個人應付不下來。”

當下心裡有了主意,一臉讒笑說道:“誤會,誤會,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兩位仙法高人在此,剛才多有得罪。”順手一指楚羽又道:“我和這位小哥一見投緣,不知這位小哥是否有意駕臨寒舍,一露仙風?”

不想他竟甚有心計,見楚羽了了二人在一起,故意只請楚羽一人,卻不提了了,意在讓了了自己會意,好讓他那什麼將軍哥哥一個個收拾。

了了聞言,心中暗道:“師弟仙法已成,諒來也無人可傷得了他,這洞明之境也該自己摸索,那王府之地,最多不過是些機關陣法,可惜遇到師弟,便是一無用處。”

當下說道:“如此也好,只是今日之事,這位公子切不可再找這位姑娘煩。”

肥胖公子心裡一陣冷笑:“待我哥哥收拾了你二人,再來盤算這寶貝。”口中卻道:“那是那是,全是誤會,我和這位小哥多則盤恆數日,便送他回來。”又吩咐了一家丁為了了和那少女二人找了間酒樓上房,了了見了,也沒拒絕。

楚羽不明何故,暗想了了智慧通人,也沒他想,便隨那肥胖公子而去了。

到了府門,果見那肥胖公子家世顯赫,樓門上面刻著御筆親字“將軍府”,氣勢威嚴,進了府門,但見假山流水,樓榭亭臺,曲曲饒饒,延綿不盡。

行了半晌,方到客廳,肥胖公子說道:“小哥但坐片刻,我家哥哥是這麗山國的鎮國將軍,慕名仙法已久,我去叫他來見見你。”

楚羽聞言,只覺上當,暗道:“這將軍也是個道士嗎?,若對我不利,該如何是好?”

正思慮間,那肥胖公子已引了一人進來。

楚羽抬眼去看,只見那人身材異常魁梧,一身黑甲,臉龐卻隱在頭盔後面,看不清楚,身上披著一件斗大的黑蓑,正朝楚羽轉頭而來,只是姿態甚是遲鈍,好似腦袋不是長在脖子之上,看得楚羽忽然心生一種怪異之感。

楚羽見了,果思上當,這將軍在家裡,卻穿什麼黑甲,分明是要來打架,又見肥胖公子正在一旁冷笑不停。

半晌都不見那將軍說話,正沉悶間,肥胖公子讒笑對那將軍說道:“哥哥,今日我沒騙你吧,外面還有一個呢。”言態之恭,似是對那將軍甚是懼怕。

半晌,忽聽那將軍竟發出一聲金屬般的冷音,緩緩說道:“不錯。”這聲音刺耳異常,似乎近在咫尺,又好像從遙古傳來,只聽得楚羽心中忽然一片冰冷,如同墜入幽冥極寒之地。

如此,隔了半晌,那將軍又是同樣的聲音說道:“不錯。”楚羽莫名其妙,也不知他說什麼不錯。

那將軍每隔半晌,便說一聲不錯,似乎只會說這兩個字一樣,楚羽漸覺不耐,心道:“打就打罷,何需多言。”當下,飛聲而起,到那將軍身旁,一口春秋氣吹去。

豈知那將軍竟不抵擋,任春秋氣吹在臉上,半晌,也無異動,更不見摔倒,只看得楚羽心中一陣發休,想起了了所說春秋氣之事,暗自心道:“莫非這將軍竟沒有生機?”不由心中起了一陣懼意。也不知當下該出何招。

半晌,那將軍終於轉口,對肥胖公子說道:“今日你大功一件,我日後再不會對你像過去一樣,你先出去吧。”

那肥胖公子聞言,好似得了什麼寶貝似的,愣了半晌,喜道:“多謝哥哥,只是我那一魄……”

將軍聞言,似是不耐,說道:“我一會自當還你。”

肥胖公子如逢大赦,歡天喜地,冷冷看了楚羽一眼,出了門了。

楚羽愣了半晌,也不知那肥胖公子所說何事,正疑慮間,忽見那將軍帶著一身冷氣,拖著金屬“鏗鏘”之音,朝自己緩緩走來。

楚羽見那將軍走來,驚怒之下,從乾坤囊裡取出寶劍,緊握在手,冷冷對峙起來。

不想那將軍走至楚羽身前,竟已站定。又是一陣沉默不言,不作任何勢態,似是心中正在思慮一件雜事。

楚羽從見這將軍到現在,自始至終都不見他對自己說一句話,客廳裡充滿了沉悶的氣息,隱隱卻又似乎化成了陣陣冷氣,直讓他心裡生起一股無端寒意。

當下,再也忍受不了,壯膽說道:“你到底是何方妖魔,居然降臨這世間為禍,快快報上名來。”原來,他終於看定這將軍不是常人。

那將軍似乎冷笑了一聲,開口奚道:“名字?你既然不是凡人,便叫我幽冥將軍吧。”

楚羽聞言,心道果然不出所料,嘴上卻說道:“你好大的口氣,學了些鬼門雜術,居然也敢自稱幽冥,且吃我一劍。”言罷,暗運丹力,只覺體內仙流在這壓抑的客廳裡面似乎竟被激發了起來,不由膽色又壯了幾分,頓時,只見一道怒雷帶著呼嘯風聲,向那幽冥將軍射去。

原來他這劍卻叫風雷劍,操作極是簡單,只需要運力在劍,便可化風生雷,當日他仙力微淺,了了便挑了這把寶劍送他。只是愈是簡單的東西效果便愈是微小,風雷劍內少了些牽引之勢,是以雖然聲勢不小,其實卻萬分容易躲避。

幽冥將軍見了,果然又是冷笑不停,在他看來,這怒雷之勢其實慢如蟻行,卻也並不躲避,只伸手一接,便捧在手裡。楚羽一眼看去,只見怒雷在幽冥將軍手裡竟然慢慢化做一團熒火,頃刻便熄滅了。

楚羽暗暗心驚,忖道:“這幽冥將軍果然厲害。”當下,連連揮劍,但見雷點如線,風行不止,不斷射向那幽冥將軍。他只會此一招,身上又沒有其他法寶,只好舊招連連。

幽冥將軍連連線過,神態輕鬆異常,似乎在看楚羽還有什麼招式。半晌,楚羽只覺得體內仙力竟已慢慢消失殆盡,眼見那幽冥將軍之態,心中暗歎:“不想今日又遭此劫難,不過我和他無怨無仇,卻不知他是否會殺我。”

正思慮間,忽聽幽冥將軍說道:“你只會這一招嗎?”語氣似乎十分驚訝。

楚羽怒道:“便是這一招也打得你落花……”。他說了半截,突然停下,原來忽然想起當前情勢分明是自己落花流水。

幽冥將軍見了,好似終於肯定,嘴上說道:“這正道之術,果然誤人子弟。”言罷,突然甩出一把長長的戰刀。

那戰刀長約三米,一看便是將軍打仗所用的兵器,只是卻不是白刃,反而通體一片漆黑,發出森森鬼氣,也不知沾了多少人的精魄。

幽冥將軍長刀一揮,楚羽只覺得一股無盡壓力向自己洶湧而來,當下,借勢朝後退去,不想壓力卻緊緊隨後,快了三分,只覺心口一悶,竟被打飛在客廳牆壁,又直直落了下來。

卻見幽冥將軍收了刀,來到楚羽身前說道:“剛才我只用了一分力氣。”

楚羽忍了疼痛,好是他內丹已結,幽冥將軍又似乎所言不假,內察之下,果然無傷。

正暗暗納悶,幽冥將軍又說道:“我本是冥界四大天王無間冥王座下的一名武士,只因犯了冥罪,被貶入人間,以你的修為和我鬥還差得太遠,本來今日見了你要把你煉化成丹,不想你仙骨極正,我竟然動了惜才之念,只要答應拜我為師,今日便饒你不死。”

楚羽聽了,心道這幽冥將軍煉化人丹,自己如何能依他所言,開口說道:“我已經有了師父,不能拜在你門下。”

幽冥將軍冷笑一聲,卻不說話,直直抄了楚羽,朝外走去,楚羽使勁掙扎,陣陣仙力打在那幽冥將軍身上,竟無絲毫反應,心中愈來愈驚:“這幽冥將軍莫非已經通神?”

不多時,忽然行至一觀園門前,楚羽一眼望去,但見門內腥風陣陣,鬼氣沖天,細目瞧去,卻是一龐大的陣勢,未得看清,幽冥將軍已入陣而去。

進了陣內,只見這陣基卻是森森白骨組成,耳旁似乎響起一陣陣鬼哭怪吟,那些骷髏一個個張牙舞爪,不斷朝楚羽左右搖擺,卻好象十分懼怕幽冥將軍,直遠遠站定張開頜骨,似是十分憤怒,又像是大叫連連。

過了陣勢,眼前卻是一間石屋,幽冥將軍帶了楚羽進屋,一把甩到在地,冷笑說道:“你那師父,定也是個招搖撞騙之徒,不然怎麼會有你這等窩囊弟子。”

楚羽聞言,強自忍怒,冷冷盯著幽冥將軍,卻不說話。

幽冥將軍躊躇半晌,忽然低頭說道:“你若不依我,便把你困在此地,永世不見天日。”

楚羽聞言,心中暗暗發休,想起在地洞之苦,不想今日又遭此景。只是當日還有大蟒相伴,今日卻是如此一個邪惡之徒在一旁虎視耽耽,恍然裡,竟不覺想起大蟒來,心中暗道:“也不知大蟒現在可好?”

他自己尚且自顧不暇,反而卻想起大蟒,人類的心思,果然複雜奇妙。

幽冥將軍見了楚羽之態,直以為楚羽害怕,說道:“怎麼樣,你可考慮清楚了?”

楚羽回過神來罵道:“你這黑毛畜生,我就是死了也不讓你得逞。”

幽冥將軍聞言大怒,正要作勢欲打,半晌卻停了下來,冷笑一聲,出了門了。

楚羽抬眼去看石屋,只見四面俱石,屋內空無一物,運了仙力,朝牆壁打去,誰知竟是不動分毫,也不知這牆壁到底多厚,打了半晌,胸間竟隱隱做痛,只得停了下來,忽然想到了了,暗自忖道:“師兄不見我回去,定要找上門來,卻不知師兄是否能鬥過這幽冥將軍。”

一連幾日,幽冥將軍都不死心,日日來逼問楚羽,楚羽想到了了終會找上門來,竟慢慢放下心來,也不理會,幽冥將軍見了,暗暗生疑。

這日,楚羽正在室內靜修,忽然聽見外面一聲霹靂怒響,便是打鬥之聲不絕於耳,心中一喜,暗道:“天幸了了師兄終於找上門來。”側耳去聽,果聽了了聲音說道:“你若放了我那小師弟,今日便就此罷休,否則,必率正道之師,踏平你這將軍府。”

又聽幽冥將軍說道:“想要人,也得看看有沒有那本事。”

言罷,又是打鬥之聲,楚羽暗暗心驚,想到幽冥將軍神通,不由替了了擔心起來。

忽然外面又恢復寂靜,楚羽正疑惑間,石門突然開啟,幽冥將軍閃了進來,一把抄起楚羽,氣急敗壞說道:“你那師兄可比你強多了。”

言罷走至石屋正壁,也不知哪裡拍了一下,後牆上竟現出一條甬道,楚羽聽了幽冥將軍所言,暗暗心喜,忽見了這等情形,不由暗暗惱怒自己為何沒有早些發現。

幽冥將軍攜了楚羽進去,便又關上暗門,頓時甬道里一片黑暗。楚羽被幽冥將軍半推半拽之間,竟直直走了下去,身在近旁,只聞自己砰砰心跳,卻感覺不到幽冥將軍呼吸之聲。心裡暗暗發寒:“這幽冥將軍果然是一鬼物。”

忽然眼前一片光亮,原來已到了另一內室,楚羽一眼看去,四角分別站立一個青銅骷髏,手中各自捧著一顆夜明珠,這內室光亮正是從此而發。

幽冥將軍帶了楚羽走上前去,順勢便坐了下來,卻見身子突然發起抖來,似是和了了苦鬥受傷不輕,半晌忽然摘下衣甲,楚羽一眼看去,不由大吃一驚。

只見那幽冥將軍也不知是何種鬼物,四肢和頭顱均不是長在身上,而是隔著一段很長的距離,臂膀,脖頸和腰肢與身體相連之地都是一片空隙,好似是一條看不見的細線吊了起來一樣。直看得楚羽心中一陣發毛,只覺平生所見,惟有眼前之事最為新奇。

半晌,那幽冥將軍忽然吐出一口黑水,狀態更見委頓,楚羽暗道:“他受了傷,卻不知我還能不能鬥得過他。”

正思慮間,忽見幽冥將軍眼中閃著妖邪的光芒朝自己看來。

楚羽見了那目光,忽然竟打了一個寒顫,只覺這目光似乎在訴說一種無窮的仇怨,片刻,也不知何故,竟明白了幽冥將軍的心意。

耳聽幽冥將軍獰猙說道:“剛才我已經以通幽之術讓你明白我的心意,如今我受了重傷,極需救助,你這仙骨內丹,正好大補,現在你便是要拜我為師,卻也晚了。”

楚羽聞言一驚,未得反應,幽冥將軍已帶著一股濃重腥臭,撲身而來。

一驚之下,剛剛解開乾坤囊,幽冥將軍之手已到臉旁,當下,再不顧其他,直直把乾坤囊朝幽冥將軍臉上扔去。

幽冥將軍並不躲閃,乾坤囊砸在臉上,便掉落於地,囊內物件都已摔了出來。幽冥將軍之手卻更近了幾分。

楚羽急切之下,暗運仙力,一拳朝幽冥將軍心口打去,這一拳帶著他求生之能,倒也風起色變,加之幽冥將軍重傷,竟把幽冥將軍打得退後幾步。

幽冥將軍冷笑了聲“好”,隨即復撲身而來,楚羽仙力方盡,還未來得及換氣,又見幽冥將軍勢來,不由雙目一閉,長嘆一聲,暗道:“這鬼物竟如此厲害,重傷之下,我也討不了好,今日定要喪命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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