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內訌
沈天羽有些不太明白,問道:“蕭兄弟這話又如何講?”
蕭凌鬆手指一點傳影鑑,說道:“天羽兄請看,這白寸海幾人眉目聳動,顯然是在神識傳音進行交流,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幹掉王建章。”
對於神識傳音這類築基期之後才能掌握的能力,沈天羽是沒有見過,不過他相信以蕭凌松的見識,應該不會看錯,就說道:“現在王建章背對白寸海等人在清點物品,他們要是在背後偷襲的話,還真有很大的可能幹掉王建章。到時候這些人又屬於不同門派,恐怕還有一場惡鬥,最後能活下來的也就是兩三人罷了,以蕭兄弟的能力應該足以應付了。”
想到這種結果,沈天羽忍不住喜上眉梢,看來自己可以當一回黃雀了。
“不不不,最後能活下來的一定不會是白寸海,而是王建章。”蕭凌松唰的一聲抖開摺扇,一邊扇著一邊說道:“王建章敢請幫手,就一定有對付他們的辦法,此時看似背對白寸海不做防範,實際上卻是在等待時機。雖然我不知道王建章依靠的是什麼,但是笑到最後的多半是他。”
這道理講出來很是簡單,王建章混跡魔道,絕對不是迂腐之人,因此他請外援的時候肯定會防他們一手。此時把後背賣給對方,若不是疏忽大意,那就是別有深意,可是怎麼看這傢伙也不像疏忽大意之人,那就說明王建章還有後招。
想通其中緣由,沈天羽忍不住誇讚道:“蕭兄弟心細如髮,受教了!如果你真有辦法對付王建章,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天羽兄果然不是沒魄力的人,等下要是我們有機會動手,還需天羽兄在旁邊協助我一下,那樣成功機率更大。”一邊說著,蕭凌松就遞給沈天羽幾樣東西道:“這是金屬『性』的頂級法器堅勇劍,這一塊玉符內是高階低階法術元氣號令術,還有這一顆燃血丹,可以激發五倍潛能,事後除了虛弱幾天外沒有其他副作用。再加上護身仁者令,天羽兄應該有一些對戰築基後期的實力了。”
雖然多次感嘆蕭凌松的富有,這時候沈天羽仍舊忍不住又感嘆了一番。頂級飛劍可不是什麼大路貨,蕭凌松居然不止一把,還有那高階符籙,這可是金丹期實力才能製作的東西啊!這些東西自己以前也就是能看看,現在不僅可以『摸』『摸』,甚是還有希望用用,讓沈天羽心中難免有些微激動。
把東西給沈天羽之後,蕭凌松又把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詳細解釋給沈天羽聽,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王建章在那繼續清點物品:“……高階中品丹『藥』青木回神丹三顆,高階上品降塵丹兩顆,調鼎控火術一冊,調鼎食錄一冊,調鼎丹譜一冊,調鼎金丹訣一冊,調鼎雜記三卷,通真履跡五卷。”
當三個玉匣清點完畢,案几上的東西都已經列成清單,王建章長出了口氣,就要轉過身來。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原本在他身後的白寸海等三個築基後期的魔道修士突然祭出自己的法器,一時間周圍光線為之一暗。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突然看到這樣的景象,沈天羽還是忍不住心中微驚。
沈天羽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就見金光一閃,王建章居然左手一掃,把案几上的所有物品用御物術控制住,右手一晃紫銅錘,斜斜往上一撩,口中爆喝一聲:“唵!”
只聽“咣”的一聲,傳影鑑上的景象劇烈晃動一下,這是分光珠受到了打鬥餘威的波及。
白寸海三人本就離王建章很近,這一下偷襲是又快又狠!
王建章也真是了得,在三名同是築基後期的對手攻擊下不退反進,施展出金剛八打,全身散發出微微的金光,紫銅錘一下斜撩,竟然把三人的聯手攻擊破開一道空隙,然後身形一閃就掠到幾人身後。
事情和蕭凌松猜測的分毫不差,王建章看似疏忽大意,其實早在暗中積蓄力量,防備著身後的偷襲,並且早謀劃好了反擊策略。金羅宗作為體修門派,最擅長的就是貼身近戰,因此在這個距離內白寸海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甚至還來得及搜刮戰利品。
穿過三人的封鎖,王建章並沒有立刻展開反擊,反而是向那些築基中期以下的幾人攻了過去。
此時那些丹『藥』和三個玉匣被御物術控制著,王建章雙手各執一柄銅錘,左一錘掃向李聿飛,就見李聿飛身上閃過一道護身法術的光芒。下一瞬間光芒碎裂,李聿飛前胸瞬間塌陷,狂噴一口鮮血倒飛而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右一錘往下猛砸,目標是一個萬妙門的粉面小生,這小子身上粉霧湧動,想以萬妙門的獨門法器桃花瘴進行抵擋,不過萬妙門的祕法顯然不敵金羅宗的神功,下一瞬間鮮血飛濺,一張面容俊俏的腦袋被砸入了胸腔內。
兩捶之後,王建章步伐一錯,只聽“咚咚咚”三聲,他三步就邁到了剩餘的兩個人面前。
剛才的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白寸海三人剛來得及轉過身來,就見自己這方已經有兩人中招,不由齊喝一聲:“你敢!”
雖然聲音凌厲,手上法器也是不甘落後的向王建章攻擊過去,但是三人卻齊齊往後飛退,與王建章拉開了距離。
他們深深的知道,只有和王建章保持一定的距離自己才是安全的,金羅宗以近戰聞名,而他們擅長的卻是遠攻!
王建章倉促的把面前的兩人擊飛,就立刻掄圓了手中雙錘,腳下步伐靈活閃動,把白寸海等人的攻擊抵擋下來,並且迅速的往後退去。
“好霸道的招式!一錘打出,竟然能散發氣場把敵人籠罩其中,而且不僅一擊摧毀敵人**,還憑藉真元震『蕩』徹底震散靈魂,對方連靈魂出竅的機會都沒有。”蕭凌松輕抽了一口冷氣,凝重的說道,心裡對王建章的忌憚更重了幾分。
因為經驗的問題,一些細節的地方沈天羽即便看到了,也不知道那代表什麼意義,因此他只能仔細的把傳影鑑上的戰鬥記在心裡,使之轉化為自己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