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易冷冷看著蕭三娘,目中怒火一閃即逝。隨即若無其事的道:“白夫人,咱們有言在先,比武點到為止,你這般做法,也太過分了吧?”蕭三娘冷冷一笑道:“過分嗎,是你兒子輕薄在先,我不過是出手教訓他一下,怎麼,歐陽家主,你就是這樣教導你的兒子的,你若想為你兒子出頭,儘管出手就是,我蕭三娘一併接住就是。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當著天下英雄的面,這是非黑白,總是有定論的。”
宋朝時期,最是注重禮節,歐陽無形輕薄蕭三娘,眾人是親眼所見,本就為眾人所唾罵,為武林所不齒,與此同時連同歐陽家族的人也都有了一絲芥蒂,此時歐陽天易若強出頭,只怕,為天下英雄瞧不起,這盟主之位只怕是化為泡影。原本計劃好的一切,竟被歐陽無形一瞬間給破壞,歐陽天易自然是氣得不行,對歐陽無形也是失望至極。
歐陽天易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知道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想辦法挽回的地步。於是強顏鎮定,道:“白夫人見笑了,夫人教訓得是,也怪我平日家務事繁忙,疏於管教,既然白夫人代為管教一二,也正好給他點教訓,老夫求之不得,感謝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罪。”說著對歐陽無形喝道:“無形,這這逆子,我歐陽家族的顏面都讓你給丟盡了,還不快過來向白夫人賠禮道歉。”
歐陽無形怒極,一口血吐出口,忍住身上疼痛。喝道:“什麼?父親,你要我給她道歉。你沒見她把我傷成這樣了嗎、、、、、”還欲待說,見父親陰沉。而可怖的眼神,心中一寒,打了個冷戰,忙道:“是,父親。”正要走過來,腳下一軟,跪倒下去,弄到肋骨,疼得他哇哇大叫。好不狼狽。蕭三娘道:“賠禮就不必了,今日就當是一個教訓,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說著退回了白重喜身邊。
這一場,自然以白重喜家勝。另一邊,慕容可邪嚮慕容雷使了個眼色,慕容雷站出場,抱拳作揖道:“慕容雷,向公孫家族請教。”點名了向公孫家族挑戰,公孫無俊臉色一僵。隨即笑呵呵的站了出來道:“慕容公子既然挑戰我公孫家,我公孫家也只有奉陪了,否則別人還道我公孫家沒人。”的確,慕容可邪如此安排。自然是因為公孫無俊無子嗣,家族最弱,而且實力也不強。這才挑戰公孫家族。
四家族比武,自然是想怎麼比就怎麼比。慧明禪師和蘇天龍幫主,雖是見證人。可也不好插足,畢竟這次大會是四大家族唱大戲,四大家族怎麼拼,那都與他們沒什麼直接的厲害關係。所以他們要怎麼挑對手,那都由他們,只是靜觀其變就是了。所以他們也樂得看這一出好戲。
公孫無俊走到場中,笑呵呵的看著慕容雷,看得他心頭直打鼓,道:“公孫前輩,不知您要派誰出來衣應戰?”公孫無俊嘆道:“慕容賢侄,你也知道,我公孫無俊,一輩子無子嗣,身邊能用的人也沒有,所以,我就用我這把老骨頭,陪你玩玩,走上兩招,怎麼樣?”
慕容雷臉色難看起來,道:“前輩肯賜教,那自然的晚輩得之不易,修來的福分。”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暗罵:“公孫老兒,你也太無恥了吧。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以大欺小嗎?”虧你還是一家之主。”以他想來,公孫無俊必定不會親自出戰,隨便派一人出場,換做別人,慕容雷自然是有把握取勝,可換作公孫無俊自己,那情況就大不相近了,公孫無俊武功在四大家主中屬於最弱的一個,可比起慕容雷這些後生小輩,那又是有過之不及了。公孫無俊這一舉動,也大出眾人意外,群雄心中很是不屑。可也不好多管閒事,這畢竟是四大家族的事,與他們沒什麼關係。
慕容可邪自然心裡也不舒服,當慕容雷已經站出去,若將他叫回,那自己顏面也掛不住,好在,這只是第一場,輸了也無關緊要。於是道:“雷兒,既然公孫家主要賜教,那你就陪他活動活動筋骨吧,就當是跟師傅學藝了。”慕容雷道:“是,爹爹。”抱拳道:“前輩,請賜教。”
gong孫無俊笑呵呵道:“賜教可不敢當,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比不上你們年輕人,待會,你賢侄可別折騰我就好了。”說著,腳步已向前走去,手中利劍已然出鞘。慕容雷道:“得罪了。”揮劍一陣急刺,叮噹聲起,連刺了幾劍,均被公孫無俊招架。公孫無俊道:“嘖嘖,賢侄,劍法不錯,果然虎父無犬子,加以時日,必定超過慕容家主了。”嘴上說著,可劍法卻已點不緩,與慕容雷鬥了數招,二人已是氣喘吁吁了。公孫無俊看著時間差不過,突然使出幾招絕招,將慕容雷逼得只有招架的地步。
慕容可邪知道自己兒子必敗無疑,料到公孫無俊不敢將自己兒子怎麼樣,也就不管,閉目養神起來。慕容雷連連遇險,心中著急得不行,將求助的目光看向父親,可慕容可邪根本就不理會,慕容雷不由得一寒,患得患失。出招已變得緩慢了許多。
公孫無俊知道自己要取勝,也不過早晚的事,心中得意,有意賣弄自己的本事,笑呵呵的道:“賢侄,你餓武功雖然不弱,可與一流高手比起來,可就還差那麼一截,不信咱們在走幾招,十招之內,我比能取勝你。”慕容雷道:“好呀,前輩只管放馬過來就是,只怕,十招之內,未必如你所願。”他心想,你公孫無俊武功也不過是比我強上那麼一點,要說三十招取勝還有可能,可十招,我就不信我十招都守不住。”
他注意打定,只守不攻,可偏偏就中了公孫無俊的詭計,本來以他的劍法來說,就是以攻為守佔優勢,一時公孫無俊也奈何不了他,可若是以守為攻,那可就完了。公孫無俊目的就是要他棄攻為守。見對方中計,公孫無俊一連使出三招將慕容雷逼得無還手之力。慕容雷心中難免膽怯,出招更受了對方限制。見招拆招,對方慢,他也慢,對方快,他也快。眼看著到了第九招,慕容雷心中鬆懈下來,心想:“還剩一招,看你怎麼贏我。”正得意,見對方出招緩慢,他自然而然的也就慢了,可對方招式出到一半,手腕一翻,突然急刺而出。
一聲慘叫,慕容雷的手臂已然被刺穿,兵器掉在地上,還未等他從疼痛中清醒過來,對方的
的利劍已然架在了他脖子上。公孫無俊,笑呵呵的說道:“怎麼,賢侄,我說的沒錯吧,十招,就只用十招,就將你打敗了。”看著慕容雷流血不止的手臂,道:“哦,賢侄,輸就輸吧,你這也太不愛惜自己了,怎麼能將手臂往我利劍上撞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很疼吧。”
慕容雷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公孫老兒,你個癟三,臭不要臉的,明明是你傷了我,卻還裝好人,下次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有你好看。”公孫無俊看出他的心思,也不在意,道:“喲,傷成這樣,手臂都刺穿了,還流著血,,趕緊去包紮一下吧,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要不我幫你敷上。”以副老好人的樣子,更是氣得慕容雷,差點吐血,哼了聲:“不用。轉身就走,擠開人群,向山下就走,頭也不回,他敗陣,又受到如此侮辱,自然也沒臉留下來。
慕容可邪仍舊是閉目養神,似乎沒發生什麼事一樣,慕容林急道:”爹爹,大哥他?”慕容可邪揮了揮手。慕容林會意,慢跟了去。公孫無俊得意道:“慕容家主,你這兩個兒子,這是怎麼啦,不就打輸了架嗎,何至於扔下你一個在這,不管了。”
慕容可邪卻是毫不在意道:“公孫家主,你覺得以大欺小,很風光嗎?”一句話將公孫無俊弄得說不出話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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