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皮鬆就被於長河叫人通知,來到了此地。
由於於長河只叫了皮鬆,沒叫吳道和於雙雙,讓皮晃頗有微辭。
“谷主,你可是說過了,秉公處理。”皮晃看了眼皮鬆滿身的傷痕,心中就不禁湧出怒火。
其餘長老看見皮鬆的情況,也愈發同情了,但依然沒發言,看於長河如何處理。
於長河沒理會皮晃的言辭,緩緩說道:“不久前,拔劍洞內有人拔出了二十九把劍,你們瞭解一下。皮鬆,這點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什麼?”眾長老駭然失色。
拔出二十九把劍,哪怕是他們都做不到。雖然他們不知道於長河為何突然把話題轉到這上面,可依然忍不住震撼。
哪怕是皮鬆也嚇了一跳,他在吳道拔出第二十二把劍時就離去了,還真不知道吳道竟創造了這等記錄。
這豈不是說明吳道在排名石壁上,已經位列第一?
“谷主……”皮晃壓抑著不滿地道:“我們在談的好像不是這件事情吧?希望谷主不要扯開話題
。”
“我說的不正是你說的事麼?”於長河似笑非笑地道:“皮鬆,打你的人就是這個拔出二十九把劍的人吧?”
聞言,眾長老都是神色一震。尤其是皮晃,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
“沒錯,就是他。”皮鬆有些忐忑地道。
“別怕。”皮晃拍了拍皮鬆的肩膀,深深呼吸了幾口道:“谷主,就算此人天資再出眾,也不能任由此人欺負我們自己人而不管吧?”
“你說的倒也沒錯,但你就知道是他先欺負皮鬆?”於長河問。
“那是當然,松兒就是這麼說的。”
“只是他說的?”於長河又問。
皮晃不由一怔,一時說不出話來。不知怎麼回事,他突然想到了吳道對自己說過的話。
人云亦云者……低等人。
“皮鬆,你自己來說。究竟是你先挑釁對方的,還是對方先對付你。”於長河突然轉頭對著皮鬆一喝。
這一喝相當有名堂,叫做劍懸頭,是一門奇異的武學,由修為高的人對修為低的人施展,才能發揮出效果。
於長河一喝,猶如劍懸頭頂,立刻讓皮鬆瑟瑟發抖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基本不可能說謊話。
“谷主你……”皮晃很不忿,剛想阻攔,就被其餘長老攔了下來。
眾長老倒也要看個明白,是非對錯究竟如何。
皮鬆神色一陣恍惚,顫聲說道:“我看那人劍道領悟得比我還高很不忿,又聽戴坤說他和於雙雙師妹走得近,所以特意去找他麻煩……”
皮晃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已經聽不進後面皮鬆是怎麼說的。現在情況是一目瞭然,讓他氣得幾乎站不直
。
於長河看了眼皮晃道:“皮長老,現在情況一目瞭然了。我說會秉公處理的,自然不能讓人失望。”
“谷主,這……”
“來人啊。”於長河不讓皮晃多言,冷冷地道:“將皮鬆擒拿下去關入地牢,天才榜開始再放他去比試。此前不得出來,且誰都不能去看望他。”
“谷主,你不能這樣對他。”皮晃神色一變。
“皮長老,你是非不分,攻擊劍谷貴客,責任也不是說算就能算的。”於長河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說道:“將皮晃也帶下去面壁,三日後再放出來。”
聞言,皮晃的臉色不由一陣青一陣白,可卻不敢多說什麼。在劍谷中,地位最高的終究是於長河,尤其他還不佔理。
其餘長老搖了搖頭,也覺得皮家兩人是自討苦吃。
……
沒有多久,吳道和於雙雙就得到於長河特意派人傳來的訊息,言稱已經拿下皮晃和皮鬆懲罰。
吳道對於長河的高效率行事有些意外,不過結局倒在想象之中,他也沒有多在意。
……
劍谷另一處,戴坤一邊悟劍,一邊想著心事。
“那個吳道,應該已經被劍谷的人好好修理了吧?”戴坤思量著:“得罪皮鬆,在劍谷可就不好過了,這是個乖張至極的人,一定會繼續給吳道找麻煩。”
正當戴坤笑容滿面地想著時,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被包圍了。
“你就是羽化學院的戴坤?”一名神色冷峻的劍谷弟子問道。
“我是……你們?”
“你是戴坤就好,立刻離開劍谷。我們谷主釋出了命令,戴坤蠱惑劍谷弟子跋扈行事,列入名單,從此不得再入劍谷!”
聽見對方說出的一番話,戴坤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
再不能入劍谷?
對於練劍的修士而言,劍谷幾乎是一處聖地。在此處修煉,自身的劍道造詣將能突飛猛進地提升。
戴坤本來還打算在天才榜前,儘量在劍谷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個檔次,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會被趕出去。
他沒有想到,皮鬆等人居然還會行事失敗。
走出劍谷之後,戴坤踩著落葉,回頭看了眼劍谷,暗暗道:“外人就是靠不住,對付一個真靈境初期修士都辦不到,簡直是廢物。看來,此事還是要我自己才行。”
毫無疑問,戴坤也是個非常偏執的人,看見造化學院的人就想要殺,這次難得有個機會,自然不願放過。
“我娘就在附近的遊信城裡,本來我沒想過要打擾娘……但這回,只能打擾了。”戴坤快步離去。
沒多久,戴坤便進入了遊信城,找到了其中正在參與拍賣會的安碧。
安碧是羽化學院一名導師,也就是戴坤的母親。
戴坤見到安碧後,立刻把劍谷中的事情說了一遍,讓母親去選擇。
這是個滿臉冷冽之氣的婦女,一身碧色錦袍,長髮高高挽起,說道:“既然是造化學院的人,有機會就殺掉。不過對方在劍谷,我們若是上門,豈不是挑釁劍谷?”
聞言,戴坤抓了抓腦袋問道:“那此事要如何解決?”
“要在劍谷對付此人,自然要藉助劍谷的力量。”
“可是,劍谷好像會幫著他……”
“你不必多說,我親自去劍谷一趟,倒要看看劍谷在搞什麼名堂。”安碧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自己的兒子居然因此被趕出劍谷,這也是讓她非常不滿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