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逆劍山莊
距道遙城正北六十里處,有一座名為“劍鼎”的青山,山不算太高,但風景極其秀美。在青山的最顛處,築有一座佔地極廣的莊院,華麗莊重,靈氣脫俗——那便是天下聞名的正道大派逆劍山莊。
伴著一聲忽然停止的破空聲,一個俊俏的白衣男子出現在了逆劍山莊氣派莊重的正門門口,不用猜,這自然是早已學會了“御劍飛行”之術的軒轅銘楓。門口的幾個逆劍山莊弟子臉上露出幾分驚奇,但隨即便有一人走上前來,對軒轅銘楓說道:“少俠是來參加‘比武招親’吧,裡面請!”
走入大門,再踏過百餘節階梯後,逆劍上莊的“尊容”映入眼簾。果然如《憂雲錄》中所記載的那樣,雄偉壯麗,氣勢恢弘,沒有假山涼亭,有的只是寬大的練武場與高大的建築,沒有小家別院的幽雅,有的只是名門大派的肅穆。
“少俠,請問你來自何門何派?”
軒轅銘楓思索了片刻道:“無門無派。”
弟子再次生出幾分驚奇道:“那請您跟我從這邊走。”
軒轅銘楓跟在弟子身後,向大門右方走去,穿過一叢叢與逆劍山莊氣勢相匹配的樹木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高三層,寬數十米的建築,樓正中最高處高掛有一個牌匾,上面刻著“劍蕩樓”三個大字。
出忽軒轅銘楓意料,這裡早已彙集了不少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武學之士,他們或舞刀、或弄劍,沒有人閒住不動,想必都是一心想從“比武招親”中勝出的人,而反觀軒轅銘楓,竟是連誰“比武招親”都還沒搞清楚,他只是一心想見見那位相別五年的師父,他不知道五年前曾對他有過啟蒙之恩的那個人是否會帶弟子從千里之外的憂雲山趕來。
“五年之後,你我自會相見!”軒轅銘楓腦海中又迴盪起了五年前天飲道人所說的那句話。“他至今仍不明白這句含糊的話到底是說五年之後天飲道人會去道遙城找他還是什麼。
軒轅銘楓隨弟子走到了“劍蕩樓”三字牌匾的正下方。
弟子道:“少俠可以隨意挑一間這樓中門口掛有木排的房間,挑好之後便可將木排取下。房內的一切都很齊全,如還有什麼需要,可以吩咐二樓樓道旁邊那個房間裡的弟子,至於飲食,則會有弟子定時送來。除了禁地‘逆劍塔’外,少俠可以在這逆劍山莊中隨意觀賞。好了,我這就告退了。”說著,弟子向軒轅銘楓拱手告退,軒轅銘楓也拱手以禮,
話分兩頭,距道遙城正北二十里遠的一處野外,一輛速度極慢的“蝸牛型”馬車正向前緩緩行進。吳奇坐在馬車前,耐心的驅駕著。
車內傳來一個聲音,正是五年前那個被“表揚”的小青年。“老吳,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啊,這麼久還不到!”
吳奇道:“如果那麼容易到,就不用駕馬車了。”
車內傳來另一個聲音:“哎!你這也算馬車?我怎麼覺得還沒走路快?”
吳奇隨即狡辯道:“哎!就是要慢點才能供我們欣賞這沿途的風景嘛!”
車內那人道:“你這馬車裡臭得要命,還讓我們欣賞風景?”
吳奇道:“哈哈,俗話說‘良藥苦口’嘛!實話告訴你們吧,我這次是要帶你們去‘逆劍山莊’。”
車內的人道:“‘逆劍山莊’?沒聽說過啊!”
吳奇道:“哎!說你是小孩吧!反正你們知道那裡是個規模很大的山莊就是了。”
車內的人道:“那我們去那裡做什麼,你親戚家嗎?”
吳奇道:“嘿嘿,沒聽說吧,逆劍山莊莊主公開向天下‘比武招親’,勝出著就可以取他女兒!”
車內的人道:“不是吧!他女兒多少歲啊!你這麼大年紀還有興趣!”
吳奇道:“你這是什麼話,本叟我風流倜儻,瀟灑無邊,想當年帥遍天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絕sè女子敗倒在我的‘石榴褲(酷)’之下,我可從來沒當回事!(吳奇這句話純屬虛構,其實他年輕的時候,武功平平,長相平平,就連最恐龍的恐龍也瞧不起他)所以說,這女sè嘛,本叟是根本不稀罕的。”
車內的人道:“那我們還去幹什麼,不會是要我們三個去送死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吳奇道:“哎!真是個呆子,誰說讓你們必須上去打啊!我們幾個站在旁邊觀戰不就可以了嗎?‘比武招親’嘛,jing彩的打鬥自然少不了,夠我們開眼見的了!”
車上那人正要言語,卻突然被那個最初說話的小青年打斷了。那小青年道:“哎!你們就別提‘比武招親’什麼的了,說到這個就會讓我想起一件傷心事。”
吳奇道:“怎麼了,崔流,是什麼傷心事?”
崔流,也就是那個小青年深情的說道:“哎!想我崔流,堂堂七尺男兒,雖不能說是玉樹臨風,但怎麼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不想……不想竟一不小心愛上了不料店那個年輕的老闆娘。”
吳奇道:“那又怎麼了?”
崔流帶有幾分悲情的說道:“從我愛上她那ri起,我便每天去她店裡買半匹布,弄得我‘口袋空空,一身輕鬆’。我曾有很多次想放棄,但當看到我買布之後她臉上的微笑時,我又決定要堅持下去。”
吳奇和車上其他兩個小混混齊聲問道:“然後怎樣?”
崔流悲傷的說道:“可是三天前當我在街上見到她,向她打招呼,想換取她的笑容之時,她的一句話卻將我推入了無底深淵。”
三個人再次齊聲道:“她說什麼?”
“她……她說——你就是王老闆派來的搬運工吧!”……
吳奇和其中一個小混混‘撲哧’一聲大笑起來,如果不是還駕著馬車,恐怕吳奇現在已經四腳朝天了,反觀崔流的表情,卻是一臉滑稽的傷感!“
“你這也沒什麼嘛!想布達草稿,那才叫悲哀啊!”一直很少說話的那個混混突然說道
你又怎麼了,仍處於爆笑狀態的兩人收斂了幾分笑聲道。
布達草稿愈加深情,愈加悲哀的對崔流說道:“你愛上布料店老闆娘,可能也算是不幸,但是草稿我,卻偏偏比你更慘,愛上了首飾店老闆的女兒。
崔流搶在汙奇兩人之前問道:“那又有什麼?”
布達草稿繼續說道:“哎!你愛上布料店老闆娘,起碼還可以每天去她那裡買半匹布,而我呢?只去首飾店買了一次,就把我爹孃一輩子的積蓄全用光了!”
吳奇和另一個小混混笑得更誇張了,“哈哈”、“嘎嘎‘、”哇哇“、”咯咯“等怪音在空蕩的地界中不斷傳響。而崔流與布達草稿,此時已是熱淚盈眶的相擁在了一起,兩人都似乎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馬車不知不覺行到了一條狹窄的小道上,這裡便是通往逆劍山莊的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