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縛看著那個山頂上凝聚的煞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麼重的煞氣,不是那魔頭還會是誰?”蔡縛自言自語道。
但是蔡縛不傻,魔頭的實力尚且不知,他可不會輕舉妄動,於是蔡縛用最慢的速度緩緩的靠近著。
這時,山頂的煞氣再度一陣變化,蔡縛抬頭一看,只見那些煞氣之中再度融入一些煞氣,使之變得更加的凝聚。
“這魔頭還在殺人?”蔡縛一驚,覺得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死人比死人他到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這魔頭一旦變強,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要不要先去試探一下呢?”蔡縛想著,但是又怕自己打不過這魔頭,萬一這魔頭很厲害,那自己這條命不是就送了?
隨後,蔡縛一咬牙,好歹自己也是個羽化期的修士,打不過還跑不掉嗎?
想到這裡,蔡縛對著那個山崖飛了過去。
洞中,云溪盤坐在地上,面前有一隻形狀似狼的靈獸,此時這隻靈獸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有身體上還有點點的青色氣息飄進了云溪的鼻中。
云溪一臉的舒暢,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每天,她都會去外面抓一隻實力比較弱小的靈獸回來,吸取精華,這是鬼修最好的修煉方法,云溪也想吸收那些強大的靈獸的精華,可惜,她的實力能抓這麼一隻靈獸也不錯了。
現在的實力,云溪感受著丹田中的那些鬼氣,自己的修為如今已經是引靈期巔峰了,只差一步,就可以進階到丹化了。
突然,云溪一皺眉,眼神看向了頭頂,“煞氣已經匯聚了這麼多了?還是趕快吸收掉吧。”
煞氣,是一種比怨氣強的東西,怨氣只會影響人的情緒,而煞氣卻可以直接把一個人改變或者摧毀,當然,這也要看這個人的實力和心境。
煞氣的形成是由生靈無端死去之後產生出來的,正常死亡則沒有,山頂上的這些煞氣就是由這些死去的靈獸化成的。
煞氣對於其他人沒有什麼作用,反而可能還有壞處。
但是對於鬼修和魔道修士來說,煞氣是最好不過的東西,千秋以前敢凝聚煞氣來對付北上,也不過是有《道經》的保護。
云溪雙手展開,繼續運功,臉朝上,嘴脣微張,頓時一道綠色的光就覆蓋了云溪的臉,顯得格外詭異。
隨後,一縷縷煞氣緩緩的從山頂飄下,進入山洞,最後進入了云溪的嘴鼻之中。
“不好,果然是這魔頭,竟然開始吸收煞氣了,我得阻止他。”想到這裡,蔡縛不再猶豫,飛快的衝到了山崖旁邊。
“嗯?有幻陣?”蔡縛皺著眉頭說道。
“哼,原來是這種小幻境。”蔡縛輕蔑的一笑,還以為這魔頭有什麼本事,原來就是一個小角色,這下....蔡縛想著,自己要是拿下這隻魔頭,那陸家獎勵的東西可就全部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裡,蔡縛覺得不能再等了,要是等他們來了自己可就無法獨吞獎勵了,早知道就不該讓徒弟回去通知的。
蔡縛看著洞口的那個鬼打牆幻境,輕抬右手,‘咻’
一道白光從指尖射出,瞬間便打在了環境上面。
‘乓’一道破裂的聲音響起,幻境被輕而易舉的打破,這種鬼打牆幻境只能迷惑人的眼睛,卻是沒有什麼實際的作用。
正在洞中的云溪猛然睜開了眼睛,飛快的站了起來,並且消失在了原地。
“很強大的氣息,羽化期的強者!”云溪臉色慘白....她的臉色一直都是慘白,但是現在看來臉上更多了一絲恐懼。
她自己曾經就是一名羽化期的修士,如何不知道羽化期修士的能力?
而且這些羽化期的修士還有一些愛好,那就是...可以將鬼修強制煉化為鬼奴,一生侍奉其左右,這才是最可怕的,云溪在第一天碰到千秋的時候不怕的原因就在於此,羽化期以下,千秋的修為最多隻能殺了她,卻無法將她煉製為鬼奴,但是今天碰到了羽化期,云溪想到之後,瞬間恐懼起來,讓她一生都去做鬼奴侍奉別人,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的。
“怎麼辦?”云溪的腦袋不停的轉著,她此時已經開始懷疑是千秋將自己的出賣了,但隨即一想不可能,如果他要出賣自己,何必要買那麼多的安魂石呢?
但是現在向著些也沒用了,重要的是如何才能不被抓住。
“怎麼會有鬼氣?”蔡縛皺眉自語道,眼神警惕的看著四周,卻沒發現任何一個影子。
蔡縛站在原地,眼中發出一道精光,這是他頗為自豪的一個法術,可以看破一切隱身的法術,雖然沒有千秋的看破一切幻境厲害,但也算不錯了。
忽然,蔡縛雙眼一亮,左手飛快的出掌。
“想跑?”蔡縛沉喝一聲,‘砰’一掌打出,只見蔡縛的左邊瞬間現出一個人影,正是云溪。
云溪被蔡縛一掌打中,慘叫一聲,隨後被擊飛,落到了山洞的裡面。
云溪一臉痛苦,雙眼怨恨的看著蔡縛。
“是你!”蔡縛驚叫道。
“虧你還記得我。”云溪無比怨憤的看著蔡縛說道。
是的,蔡縛認識云溪,云溪也認識蔡縛,當云溪還是羽化期的修士的時候,這蔡縛不過是一名丹化期的小修士。
當初這蔡縛為了有個靠山,努力的取的了云溪的信任,作了云溪的徒弟,只是最後云溪和陸家結仇,蔡縛被陸家收買,出賣了云溪,導致云溪修為被廢,甚至被殺,而這蔡縛,就是補最後一刀的那個人。
“想不到你還沒死。”蔡縛臉色陰沉的看著云溪說道。
“你們沒死,我又怎麼會死?”云溪說道。
“哈哈哈,我會死?看看我現在,羽化期,而你呢?一個可憐的鬼修,你認為,你還能比得上我?”蔡縛狂笑著說道。
“這都是拜你們所賜。”云溪恨恨的說道。
“哼,你還說?當初我跟在你身邊,為你做了那麼多事,可你呢?只是教我修煉,絲毫不在意我,我曾經暗示了那麼多次,你也無視我,你能瞭解我的感受?”蔡縛說著,隱約已經可以讓人想到是什麼事。
云溪不屑的一笑,道:“我會看的上你這種小人?”
蔡縛冷冷一笑,道:“好,那今天我就把你煉製成我的鬼奴,讓你一生跟在我身邊,我看看你喜不喜歡。”
云溪眼中再次出現了恐懼,一旦做了蔡縛的鬼奴,就只能任其凌辱。
‘吟’千山之中,經過許久的安靜之後,這風城萬山間,發出了一道響徹天地的劍吟。
千秋已經成功了,和陸家的恩怨也要了結了,這兩天在構思這次的大戰,我要努力寫的很好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