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1日。
正是NBA總決賽湖人隊與熱火隊第四場開始前的這天早上。
熱火隊在訓練館訓練。
帕克萊利本來是沒有安排早上的訓練,但是他對於昨天球隊的訓練並不是特別滿意,於是在昨天訓練完,他就臨時對球員們說,明天早上加練一會兒。
不過帕克萊利也懂得勞逸結合,晚上要打響總決賽的第四場了,如果現在訓練任務太重,那麼勢必會影響晚上球員們的狀態。
他就安排了一些簡單的訓練任務。
對於早上的這次訓練他是很滿意的,球員們都很積極。
在訓練期間,帕克萊利接到了隊醫打來的電話,隊醫跟帕克萊利說的是莫寧目前的狀況,隊醫說,莫寧依然在睡覺,只有噁心嘔吐的時候才突然醒來,但是嘔吐完又在繼續睡覺。而且,之前耳鳴的狀況,恐怕還存在,只是莫寧自己無聲的忍了下去。隊醫最後告訴帕克萊利,莫寧一切正常,只是一直在睡覺,或許莫寧這是在逃避什麼。
隊醫覺得莫寧應該是不想接觸現實,怕聽到任何跟熱火隊有關的壞訊息。
對此帕克萊利覺得說,如果自己是莫寧的話,恐怕也會做出一些逃避現實的事情,畢竟本來是最好的機會,現在卻整個陷入了泥沼。
不過帕克萊利也知道,眼下不論處境怎樣,都得向前。
……
邁阿密國際機場。
Cyan正在候機大廳等待著,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
Cyan看著周圍的走來走去的人群,看著這個航站樓,心想,自己好像從去年來到邁阿密,好像有多半年都沒有乘飛機離開過邁阿密了。
從小就是土生土長的北京妞,一直對於國外沒有太大的印象,自從來到邁阿密,竟然卻一點一點的習慣了,現在要離開邁阿密竟然有一種離家出走的感覺。
Cyan想想,也確實,在這裡辛辛苦苦的經營著這家樂天集團的附屬公司,認識了許許多多的人,現在跟吳越重歸於好,並且跟吳越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也很難不把這裡當成家。
自己一直以來希望的生活是這樣的嗎?cyan這樣問自己。
想了想,不是想象的那樣,但也確實沒有什麼不好,變成任何一個其他的樣子自己都是難以想象,或許也難以接受吧。
平時生活在邁阿密,自己的愛人一旦需要自己,自己便什麼都不顧的跑過去為他加油,沒錯,這就是自己想要的。
以後的生活可能會發生變化,但是現在這一切,cyan都感覺很滿足。
“噢,要登機了。”cyan聽到廣播的聲音站起來,走向登機口。
……
熱火隊正在進行訓練,準備著晚上的比賽。
Cyan正在趕往洛杉磯,他要去斯臺普斯球館為愛人加油。
時間也正在一分一秒的走向夜晚。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雖然有不一樣的情緒和意義,但是好像都在有條不紊的在這個三維空間裡隨著時間由過去在一點一點的成為將來。
然而,當時間來到中午的時候,湖人隊合作醫院發生了一件事情。
騰。
原本躺在**大睡的莫寧突然睜開了那隻右眼,然後猛然從**坐了起來。
“又要吐嗎?”隊醫看到莫寧這麼大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是一想,應該是莫寧又想吐了。
“我要吃飯。”莫寧扭頭對隊醫說道,“吃肉。”
吃飯?吃肉?隊醫很詫異,這幾天,莫寧吃的很少,基本上是醒之後,看到有什麼就吃點什麼,因為不定時的嘔吐,所以對於食物莫寧也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怎麼今天主動要求吃飯,並且要吃肉呢?
隊醫又問,“你現在怎麼樣?沒有噁心嘔吐了嗎?”
“還好。我要吃飯。”莫寧此時的樣子不是很好看,像是一名獨眼龍一樣,左眼睛的腫脹還是沒有消除,用紗布包紮著,看上去整個面部非常的不協調,也失去了平時的英明神武。
其實昨天莫寧的樣子更難看,他這兩天連臉都沒洗,還是莫寧的妻子趕過來,細細的幫莫寧擦洗,才使得莫寧的臉上看起來乾淨一些。
“好好,我這就去準備。”隊醫見莫寧態度堅決,立即站起來。正好碰到從外面進來的莫寧的妻子,就將莫寧的要求跟莫寧的妻子說了。
莫寧的妻子剛想問莫寧什麼,只看到莫寧在對他點頭,於是莫寧的妻子什麼都不說,就出去幫莫寧弄飯去了。
很快,飯就從醫院食堂買了回來。雞肉,豬肉都有。
莫寧也不會說話,拿起勺子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但是吃的過程中,隊醫和莫寧的妻子也都看到,好像莫寧還是有噁心想嘔吐的狀況,但是到最後都沒有嘔吐出來。他們當然是希望看到莫寧的身體狀況都好起來,沒有嘔吐這是好的跡象。
花了15分鐘,莫寧將這些食物都吃飯了,喝了點水,他還打了一個飽嗝,然後笑著對隊醫和妻子說,“我現在的精神狀況怎麼樣?”
隊醫和莫寧的妻子看著莫寧,除了眼睛依然腫脹之外,此時的莫寧的精神狀況確實是這幾天最好的。而且他還在笑。
“很好啊。”莫寧的妻子說道。
“那好,我要出院。我要去打屬於我的總決賽。”莫寧說著就要下床。
“不要,你這個樣子怎麼打?!”莫寧的妻子趕忙衝過去,不讓莫寧動。雖然說,嘔吐的狀況暫時消失了,但是誰知道是不是莫寧故意忍住的,耳鳴的狀況除了莫寧誰都不知道。眼睛更是……腫成那樣,怎麼打比賽?能看得清路嗎?
“怎麼不可以打,你們都說我的精神狀況很好。”莫寧據理力爭。
“你的左眼睛腫著呢,包紮著呢。”
“我還有一個右眼睛呢!”莫寧右手指了指,還眨巴了眨巴。
“可是一隻眼睛怎麼可以上場呢,看路看球都看不準吧。”莫寧的妻子趕忙道。
“我也只有一個腎而已,但是照樣我能在球場上奔跑,照樣我能夠在別人頭上扣籃!這些都不重要,我就是要上場。”莫寧從另一邊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