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an走了?”拉馬爾奧多姆見吳越進來,但身邊cyan不見了,趕忙問。他想,如果cyan走了,那自己或許可以衝出去,送一送cyan。
“沒走,一會兒就來。”吳越搖搖頭道。
“哦。”拉馬爾奧多姆也不知道想什麼,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不再讓身邊的女人靠近,女人一貼過來,他就是一臉嚴肅嚇人的表情,這讓女人都以為拉馬爾奧多姆什麼病犯了呢。
吳越還是坐在角落,任何女人想要靠近,他都豎起手掌,示意請不要靠近。
那些女人就一臉嫌棄,心道,難道吳越寧願為了那樣一個女人,放棄我們這一整片森林嗎?要知道,我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只要吳越給機會,保準他爽歪歪,樂不思蜀。
不過吳越不讓靠近,這些女人也不能太勉強,但還是拋著媚眼,好似隨意的撫摸著自己的腰肢和胸脯,彷彿無意的挑逗著吳越,她們想,那樣的女人怎麼能比得過我們呢,吳越也可能是矜持,一會兒他按捺不住就撲過來了。
男人嘛,其實挺賤的!
但她們沒有盼到吳越撲過去,大約10分鐘之後,包廂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哇!”
看到進來的這個女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男人的目光中透露出驚豔、渴望、高不可攀、如夢似幻。女人的目光中充滿了自慚形愧、不真實。
太美了。
真的太美了。
美的像是一幅畫,像是謫落人間的天使。
她的眼鏡已經取了下來,她的秀髮也順滑的垂下。她風姿綽約,她流波自信而又盪漾。她化了妝,櫻脣紅潤,黛眉秀美。她卻也沒化妝,因為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和清新。
她面板白皙,她曲線婀娜。
身穿白色典雅長裙的她,步伐輕盈,有無盡風華。她並沒有像這些閒雲野鶴穿著暴露,但是卻讓人無不為她的傲人的身材而感動。
是的,感動。
這樣一位天使,身材竟然還能這麼好?能不感動嗎?
正是Cyan。
她款款蓮步朝著吳越走過來,吳越一時都不知道該是站起來呢,還是怎樣?cyan現在美的讓他都有些不敢直視了。
此時,這個包廂裡的所有女人都被完爆了,這一對比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美若天仙和庸脂俗粉在這一刻都有了定義。
Cyan直接坐到吳越大腿上,雙手勾住了吳越的脖子,對旁邊的女人努努嘴,好像在說,你們在幹嗎?這是我的男人。
霸氣!
吳越被lisa佔了一半,cyan或許沒有跟lisa對比的想法,但是怎麼能讓外面的女人打敗呢?我就要在外人面前對吳越宣佈主權。
包廂裡一點聲音也沒了,剛才正摟著女人唱歌的斯特潘尼亞也放下了手中的麥克風。
豪斯這時候才認出這個女人是cyan,吳越的前女友,沒想到還跟吳越關係匪淺,哎呀,自己剛才辦了一件錯事,不應該將摟著的兩個女人推給吳越。有cyan這樣的前女友,有lisa這樣的現任女友,吳越怎麼會看上聲色犬馬的女人呢。
看看cyan,又看看自己身邊的兩個女人,豪斯一下子酒就醒了,自己在幹嗎?怎麼這麼沒有追求了?自己不是一直想向吳越看齊嗎?自己不能老是泡一些庸俗的妞,自己也應該找一兩個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女人,這樣多有面子呀,而且也不會被人說自己經常亂搞。
豪斯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美鈔,在包廂裡分了分,打發除cyan之外的所有女人走了,這些女人都是為了錢,既然錢已經到手,雖然豪斯這樣待人很不禮貌,但是她們此時感覺臉上一點光彩都沒有,是的,光彩都被cyan遮蓋住了,越待下去,就越會顯得自己庸脂俗粉。但是她們久經戰場,知道還是要溫和的笑,於是拿著錢咯咯笑著走了出去。
“原來是嫂子呀。”豪斯嘿嘿一臉諂笑坐到了吳越旁邊,“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以前聚會都只是隊友而已,今天這麼多女人一定是其他隊友搞的。嫂子你應該是知道我的為人的,一向是潔身自愛。”
豪斯喝多了酒,臉皮變得奇厚無比,此時說出這一番話,臉上的紅潤竟然降下了一些。他這麼跟cyan說話,是有盤算的。他想,cyan如果有個姐妹的話,或許可以介紹給我,cyan的姐妹一定也像cyan一樣高階大氣上檔次。
哈哈,這樣才是像吳越看齊嘛。
Cyan沒有搭理豪斯,潔身自愛?不是你搞的?不是你還是誰!
受女人冷落,被打槍,對於豪斯這樣身經百戰的人,一點失敗感都不會有,他繼續在跟cyan說著話。
拉馬爾奧多姆聽到豪斯叫cyan嫂子的時候,突然感覺不對,cyan坐到吳越大腿上,一副佔吳越為己有的表情,吳越跟cyan應該不是普通朋友吧?
拉馬爾奧多姆就問身旁的瓊斯,瓊斯小聲的將cyan是吳越前女友的事情告訴了拉馬爾奧多姆。
“吳越,你騙我!”
“怪不得說cyan不會喜歡我!”拉馬爾奧多姆有些生氣,但是想了想,本來cyan就不是自己的,而且,cyan這樣的女人自己現在還真的配不上,也只有跟了吳越這樣的未來的巨星才會般配。
他是這麼覺得的。
他也只是有些悵然若失。
“豪斯,你跟隊友繼續玩,我跟cyan要回去了,還有點事情。”吳越拉起cyan,在隊友的目光中,穿過包廂,走出了門外。
自己和cyan不走,估計今天晚上隊友們不會玩的很爽。
“唉,別走啊,嫂子,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姐妹呀?”豪斯焦急的問,他想站起來追過去,可是可能因為醉意太大,剛要邁步子,就腿軟的跌進了沙發。
吳越拉著cyan,走出包廂,朝著lomi門外走去,在全場所有男人豔羨的目光中,在全場所有女人不敢逼視的眼神中,他們一起消失在了lomi。
Cyan甚至都不打算去拿在洗手間的那個包,包裡就是剛才換下的那一身衣服,沒多少錢,不要也罷。
門外,吳越發動沃爾沃,載著cyan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