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一些弟子都已經看不下去了,但是,生死臺上的事,誰都沒有資格管。
而且,在生死臺旁邊還坐著一名內門執事。
那名執事,便是負責生死臺之事的。
你想管?可以,上生死臺去,沒人會拉著你,但是,上去之後,就是不死不休。
一些女弟子甚至都已經將頭扭了開去,不忍再看。
“好了,李輝,我這就送你下地獄去。至於你妹妹,我們會幫你照顧的,嘿嘿……”瞥見遠處正有兩道身影飛速趕來,王波知道,**李輝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下一步,就該輪到尚辰浩了,當即冷冷一笑,將腳緩緩抬起。
他要用自己的腳,將李輝的腦袋像踩西瓜一樣踩爛,讓趕來的尚辰浩好好看看。
“妹妹,你快走啊!”李輝根本不顧自己的生死,拼命地大喊著。
可惜,李惠只顧著坐在地上哭。
“去死吧!”
王波目光一寒,抬起的腳猛地踩踏下去。
很多弟子都已經閉上了眼睛,那血腥的一幕,對於他們這個年齡階段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也有一些弟子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肉弱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就只能做砧板上的魚肉。
眼見王波的腳,距離李輝的腦袋越來越近。
忽然,一道身影飛衝上生死臺,砰的一聲,王波被撞飛了出去。
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時,不禁一怔。
“是尚辰浩!我認得他。”
“尚辰浩?沒聽過。”
“他不是煉體境一重嗎?怎麼衝到生死臺上去了?難道他不想活了?”
“什麼煉體境一重啊?人家早都已經是煉體境五重了。”
“哼!你們的訊息都已經過時了。據我所知,他已經是煉體境六重了!”
“什麼?煉體境六重!那我在煉勁弟子的演武臺,怎麼從來就沒見過他?你小子不會是瞎吹的吧?我才不相信呢?”
“這可是外門柏長老親口說的,還有莫執事也說過。”
“如此說來,那看來是假不了啦。”
臺下眾人,全都望著尚辰浩,包括那些之前將眼睛閉上,將頭轉開的弟子,也全都睜開了眼睛,或是回過頭來,將目光匯聚在尚辰浩身上。其中有幾道目光,帶著一絲戲謔之色。
露出這幾道目光的人,獨自成為一小撮,四周沒有其他弟子膽敢靠近。
馮大山正好站在這一小撮人群中,他的眼睛微微一縮。
對於尚辰浩的實力,他可是親身領教過的,而且,初初得知尚辰浩竟然在短短數天時間內,從煉體境二重提升到了煉體境六重,他也是嚇了一大跳,一副打死都不敢相信的樣子,不過,話出自柏如山和莫良之口,他不得不信。
雖然馮大山對尚辰浩的恨意如同欲要爆發的火山一般,欲除之而後快,可真見到尚辰浩出現,又令他心底忍不住一哆嗦。
不過,馮大山的眼底除了那絲懼意之外,還有一抹陰冷笑意,暗道:“哼!死廢物,你果然來了!這一次,我看你還不死?”
生死臺上,尚辰浩看了李輝一眼:“你沒事吧?”
“辰浩,我……我對不起你。”李輝抬起頭來,心底愧疚不已,只是與尚辰浩的目光輕輕一接觸,便低下了頭,不敢與尚辰浩對視,而且,那眼睛裡帶著淚水和悔恨,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那件事回頭再說。”言罷,尚辰浩轉頭望向王波,心底微寒,冷聲譏誚道:“哼!上次放你一馬,你倒是長本事了,連我的兄弟都敢殺?”
被尚辰浩冷眼一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王波,嚇得心底一顫,連忙向後退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尚辰浩竟然趕來得這麼快!剛才,他明明看見尚辰浩和田傑距離這裡還有好一段距離的,可是,眨眼之間,尚辰浩居然已經衝到生死臺上來,讓他連殺掉李輝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離開生死臺的時間了。
轉身,王波向生死臺下飛奔而去,只要下了生死臺,就能保住性命了。
“哼!上都上來了,還想下去?”尚辰浩一聲冷哼,心頭寒意如冰,身影如箭,呼地衝了過去。
“尚辰浩,我認輸!”王波慌忙大喊道。
他哪裡敢和尚辰浩對戰啊?那顆膽子,早都已經被尚辰浩給嚇破了。
從身後一爪鎖住王波的肩頭,尚辰浩面色森寒,根本不管他說什麼,呼地一甩,直接將王波甩回了生死臺中央,而他的身影行動疾快,如同出鞘的利劍一般,緊隨其後,砰的一聲,一隻腳直接踩在了王波的胸口。
噗!
王波噴出了一口鮮血,那雙眼睛中全是懼色。
臺下不少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但也有一些弟子面帶不屑,雙手環抱在胸前,淡然地看著這一幕。
“你不是喜歡踩人嗎?告訴你,我踩你如踩螻蟻。”尚辰浩沉聲說道。
砰!
又是一腳跺下。
咔嚓!
噗!
王波的胸骨傳出了斷裂聲,同時,又是一口鮮血噴吐出來。
“尚辰浩,求你不要殺我,饒我一命,我知道錯了。”王波一臉懼色地苦苦哀求著,心中顫慄如篩糠,他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胸口疼痛不已。
在尚辰浩的面前,他根本不敢裝什麼牛逼,只能求饒。
“哼!”一聲冷哼,尚辰浩面色森冷,心頭怒意悄湧,再次將腳抬了起來。
他相信,若是他沒有及時趕到,李輝已經被踩死了。
王波這樣的人,已經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張師兄,快救我!”知道尚辰浩不可能饒過自己,王波心慌如懼,連忙衝著臺下喊道。而這一喊,更是牽扯著斷裂的胸骨,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小子,你可以住手了。”就在這時,一道慵懶不屑的聲音從臺下傳來。
然而,尚辰浩置若罔聞,腳掌猛地踩下。
砰!咔嚓!
王波的眼睛都瞪直了,大口大口的血液從嘴裡冒了出來,臉上全是不甘和痛苦之色,可惜,不過一息的時間,他雙眼一翻,氣息斷絕,徹底死去。
臺下一些弟子不忍地閉上了眼睛,但仍有一些看得興奮異常。
“哼!連我的話,你也敢不聽?”一個面色陰鷙,體形乾瘦的青年緩緩向著生死臺上走去,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緊緊地盯著尚辰浩。
尚辰浩轉頭望去,那青年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