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兄弟是天界中的異類,說他們是異類是因為他們從不認真修煉,每每想著的只是從別的神仙妖魔身上弄些好處,什麼功法丹藥神仙魔器全部都要,也不管它們是天界重寶抑或是連個初入天界的真仙都看不上眼的小器件。
就在剛才,他們察覺到了一股極為純正的劍氣,能發出如此純正劍氣的說不定是件中等仙劍。
當然,兩人都極愛護小命的,擁有中等仙劍的一般都是金境高手,他們可不敢前來,可他們的神識似乎隱約的發現一股十分虛弱的氣息。
一想到這裡兩兄弟就屁顛屁顛的連忙跑了過來,卻是連個人影都沒發現。這時他們想:肯定是那個擁著重寶又受了重傷的人藏起來了。
兩兄弟四處尋找,卻是一二所獲,這時弟弟開口了:“老大,是不是藏到地下去了,一般會土遁的人都不會太弱。”
朱家老大就叫朱大,他弟弟自然就是朱二了。
朱大聽了朱二的話嘲諷道:“怎麼,害怕了?害怕你就回去認認真真的修煉去,別跟著我。”
朱二一聽,急了:“不是,我這不是擔心嘛。”
大朱怒道:“擔心個屁,剛才氣息你也察覺到了,虛弱,十分的虛弱,虛弱到一個真仙都能將他搞定,別說他會土遁,就算他丫的是個妖聖我宰定了。肥羊啊肥羊,你可是越肥越好啊,最好你真是個人主妖聖什麼的,那我日後就不用愁啦!”
朱二一聽,眼睛一亮:“對啊,若他是個妖聖的話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的,嘿嘿,嘿嘿嘿嘿……”
聽著這番話緊緊藏著氣息的海凡苦笑不得,這兄弟倆還真是膽大包天,竟說要宰妖聖人主。
海凡可不想跟這兩人在這虛耗,誰也不知道孫起什麼時候回來,當然是真早逃的越遠越好。
地面上的朱二突然跳了起來:“動了動了,老大,地下的那人動了。”
朱大一巴掌拍在朱二的腦袋上:“知道了,你個白痴都能發現,難道我會發現不了。”
朱二一臉委屈,苦著臉道:“老大您當然能發現啦,剛才我不是興奮嘛。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朱大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朱二腦袋上,惡狠狠地道:“你個白痴,他要逃了,當然是追啊,難不成看著他跑啊!”
朱二連忙往海凡逃的方向追去,望著朱大仍高高招起的巴掌,摸了摸腦袋後偷偷的摸索著乾坤袋,最後找到一個類似大碗的仙寶戴在頭上,微光一閃仙寶就已經消失,卻是不知朱大有沒發現。
海凡在地下跑,兩人在地面追,可朱家兄弟又不會土遁,只能幹追。
如此情況,易怒的朱大自然又不滿了,他抬起巴掌又狠狠的往朱二的大腦袋拍去,只聽“啪”的一聲,隨即傳來一聲痛呼。
“哎呦!”
察覺到腦袋無佯的朱二露出一臉欣喜,自己終於做了一件聰明事。
朱大左手捂著發紅的右手,抬腿就是一腳狠狠的踢在朱二的屁股上,踢得他慘叫飛出後惡狠狠地道:“你會想辦法護住你的腦袋就不會想辦法將下面那混蛋給弄出來啊,若他是個金境以上高手,等他恢復過來我們可就死無藏身之地啦!”
捂著屁股回來的朱二小心的盯著朱大的腳,說道:“他不是很虛弱嘛,運用土遁可是很費力氣的,過不了多久他就沒力氣跑了嘛。”
朱大又是一腳踢了過去,朱二猛的躲開,成功躲開的朱二立刻喜笑顏開,露出口雪白的牙齒。
朱大沒有繼續動作,只是罵道:“笨蛋,他若在力竭之前跑到人多的地方怎麼辦,那時我們難道還能正大光明的搶啊?”
朱二一聽也是,細想了一回又摸索著自己的乾坤袋,而後取出一個巨大的穿山甲傀儡道:“這東西會打洞,我們用它。”
“好,很不錯。”
朱大的誇獎讓朱二很是受用,帶著百分之兩百的興奮連忙催動著穿山甲傀儡鑽入地底。
海凡運用本命元劍土魔劍施展土遁之術根本不需要花太多的能量,再加上他五行相生之下的強悍恢復能力,即便是被朱家兄弟追著跑的他也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恢復著。
海凡沒有天根,自不能往人多的地方跑,但他又想了解自己所在之處到底是什麼地方,所以朱家兄弟自然是他的目標。
感覺到前方肥羊的氣息越來越虛弱,兩者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朱家兄弟嘴角都掛上了幸福的微笑,腦海中想象著眼前的肥羊手中有多少多少的寶貝。因此他們從始至終都未發現前方的肥羊一直在避開人群,這本是他們兄弟倆所期望的,但若是他們發現後肯細想一下的話或許就不會如此高興了。
不知追了多久,前方的肥羊終於停了下來,並主動回到地面。
朱二大喜:“我說吧我說吧,他很快就會沒力氣的。”
朱大也沒有懷疑,興奮的回到地面,見到一個身著緊身黑衣的年輕男子,手中一把閃著黑霧的土黃色短劍。
朱家兄弟兩眼放光,朱二已經流出口水,結巴道:“就,就,就,就是這把劍。”而後他望著海凡,作出儘可能凶狠的表情道:“小子,把劍交出來,不然我就……”突然他想起被的屁股被朱大踢的到現在還隱隱作痛,於是惡狠狠地道:“不然我就踢你屁股。”
朱大聽了又是一腿踢在朱二的屁股上,而後作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道:“不交出來就要了你的小命。”
說完之後朱大望著海凡,竟見到一副擺著淡然微笑的臉,心中立時生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一刻鐘後。
朱二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第一個就把朱大給出賣了。
“大仙饒命啊,我是受到了老大的蠱惑才到處宰肥羊的啊!”
朱大一臉正氣,不屑的望了朱二一眼後隨即望向海凡,見到海凡那凶惡的表情和高舉起來隨時準備斬下的土魔劍後如瀑布一般乾脆利落的就跪了下去,雙眼眨了兩眨之後就已熱淚盈眶,在那悲慘的哭泣聲中道出了自己出生失母年幼喪父的悲慘命運來。
海凡不去理會眼前的兩人,之前一無所有的他現在手中終於又有了多隻乾坤袋,正是眼前這朱家兄弟的。
肥羊?眼前的兩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