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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飛鷹的喝停聲,李秋柏完全不理不顧。也沒有停下腳步,浩峰似乎也忘記了飛鷹和山本的存在,和師傅相傍著一步步的離開。對於飛鷹的呼喝也是充耳不聞。
這個現象不禁讓飛鷹感到奇怪,其實在李秋柏攙扶浩峰的時候,飛鷹就已經疑慮重重了。這個李秋柏雖然是個傳奇人物,但也太神奇了吧。他究竟有什麼魔力,能讓浩峰忽略了自己的存在。浩峰剛才還和自己一起並肩作戰呢。怎能這麼快就忘了自己。他們的目的不就是一起來尋訪李秋柏打聽自己的身世嗎?怎麼真正見了李秋柏以後會變得就跟個傻子似的。這究竟是何原因?
“這個李秋柏也太傲慢了吧。這般目中無人。”山本對此顯得很不滿。
“不對,這其中肯定有問題。”飛鷹一跺腳,急忙展開身形追向正在走遠的李秋柏。山本也急忙追上。
飛鷹已經把自己的輕功發揮到了極限,可是始終和前方的李秋柏有一段距離。這個李秋柏的身法也太過玄乎了吧。感覺走的很慢很穩,還攙扶著一個浩峰,可是飛鷹愣是追不上,感覺快要追上了,可是距離總是被莫名其妙的拉開。真是邪門了。追了大約半個時辰,已經進入山路了。這個距離始終被李秋柏奇異的身法有效的保持著。飛鷹的氣息已經不勻,明顯的體力開始不濟。而李秋柏的步子還是很穩,一點衰退的跡象都沒有。照這樣發展下去,他們遲早會被甩掉。
飛鷹必須想出一個辦法制止李秋柏。他突然對山本回頭說了句“小天星”。山本愣了一下,立刻心領神會。
兩人的腳下並不放鬆追趕,小天星是他們的師傅烏中當年的獨門掌法,類似於‘劈空掌’之類的武功。可以隔空擊物。而現在他們和李秋柏相距的距離正好能夠實現這套掌法的發揮。二人並肩追趕,同時凝聚內力於右掌。飛鷹使個眼色,山本領會,二人同時躍起,凌空一掌劈向李秋柏。這一掌威力著實不小,空氣彷彿隨之震了一下,兩股勁風若強氣流一般直擊李秋柏的後背。李秋柏的身影略作停頓,似乎對於這樣的攻擊並不在意,在那掌風距他們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隨意的向後一擺衣袖,衣袖飛卷。山本的掌風被輕易化解。山本好不失望。突然變故產生,李秋柏慌忙護住浩峰的身體急忙閃身,另一道勁風險險的擦著浩峰的衣服穿過。而飛鷹臉上頗有得意之色。已利用這個機會縱身一個燕子三抄水搶到了前面,擋住了李秋柏前方的去路。
原來剛才他和山本同時出掌的時候用的是虛招。右手虛招以聲東擊西的方式誤導李秋柏。因為他知道,從李秋柏輕功所表現出來的修為,就算是他和山本聯手也為難不到他。浩峰是他的徒弟,於是他的左手蓄滿真力,真正打擊的物件是浩峰。李秋柏勢必會保護浩峰,看浩峰現在那副魔魔症症的樣子,根本無法應付這等暗襲。果不其然,向浩峰攻的這招讓李秋柏慌了。也就是他這一慌,給他們提供了追上李秋柏的機會。
“你以為這等雕蟲小技就能攔的住我”李秋柏依舊傲慢,聲音用很不屑的腔調說道。
山本生氣了:“你不能這麼說,烏師傅的武功絕不是雕蟲小技。我念你是一代宗師。希望你不要為老不尊,如此目中無人。”他對烏中的感情非同一般,在江湖中烏中的武學雖然未必登峰造極,但也曾是一代武學宗師。李秋柏作為同時代的劍客。不該如此傲慢的。如果一個受人尊重的前輩,連點起碼謙虛風範也沒有,根本不配受人尊重。
“異邦之流,出言不遜了。我什麼時候說烏中的武學是雕蟲小技了。我是說你們的出手是雕蟲小技。說的根本不是烏中”李秋柏斜睨了他一眼,衣袖飛卷,一股勁風衝向山本。山本頓時變色,來勢太過迅疾。急忙撤退,那股勁風很狼狽的避開了。可是裹在這股力道中的氣流他卻難以閃避,那股氣流擊在他的前胸,奇怪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軟綿綿的向前撲到了,很狼狽的把臉栽倒在了泥土中。
這樣的力道真是讓人匪夷所思,飛鷹卻看懂了,那股氣流輕輕的擊打了他前胸三處以上的要穴,穴道受擊。山本的身體頓時失去支撐,而這股氣流並未帶一絲擊打的重力,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山本的身體沒有從後方倒身。更為難得的是,李秋柏的修為居然能把氣功和內功混合使用而又能把其巧妙的分解使用。讓人真是防不勝防。
飛鷹忍不住驚歎道:“劍仙的氣功果然非同一般”
“算你還有點見識。這本就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武功。”李秋柏傲慢的說道。
“峰兒,你先睡會兒,讓師傅料理一下這幾個擋路的強盜。”浩峰從始至終都閉著眼睛,一副沉睡的樣子。李秋柏扶著他讓他平躺在一處乾燥之地。飛鷹直到此刻才明白,原來浩峰早已被點了昏睡穴,怪不得對自己的呼喊不管不顧。明白了這一點他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這秋白劍客的的輕功修為也實在太高了吧。原來浩峰一直是在被他拖著走,他的身上加了一個人的分量,自己拼盡全力都追不上。可見這李秋柏的輕功要高出自己最少兩倍。
這時李秋柏已經安置好了浩峰,他起身很傲慢的打量了飛鷹幾眼:“想不到烏中的傳人身手盡如此不濟。真是讓人惋惜”
山本已經很吃力的爬起來,心中雖有氣,卻也不得不暗歎自己技不如人。
“你說的對,是我們學藝不精,辱沒了師傅的名聲。”飛鷹不卑不亢的說道。
“想不到你這人倒有些自知自明。遼東烏氏,劍法獨到,開一代劍術新風,在武學上成就卓著,若你們肯下苦功,夠你們學一輩子了。真正得其精髓,絕不會如此不濟的。怨只怨你們心浮氣躁,不能潛心專一修煉。心浮氣躁是武學的大忌,你們應該以此為戒。”李秋柏負手原地轉了一圈,振振有詞的教訓道。
“前輩教訓的是,晚輩迂腐,終未能領會師傅武學的精粹。”山本低著頭很慚愧的說道。一開始他很反感這位前輩高人的傲慢,等這位前輩出手之後,自己雖受辱,心裡卻早已對這位前輩高人的武學心服口服。此時又聽他對烏師傅的武學成就讚譽有加。心裡不禁頓生好感,他教訓的很到位,自己當年學藝確乎心浮氣躁,正因這個缺陷才未能更進一步。
“你們還有什麼事嗎”李秋柏盯著飛鷹很不友好的問道。
“前輩,最近江湖中風雲突變,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
說到這裡李秋柏很不耐煩的擺手打斷了飛鷹的話頭“罷了,少說江湖上那一爛攤子事,這和我毫無關係。老夫早已不過問江湖事多年。我還想多過幾年清靜日子,別跟我嘮叨這些了”他的口氣說不出的厭煩,他已經俯身準備抱起浩峰。
“好,咱們不談江湖中事,晚輩還有一事需要請教前輩,這浩峰是如何歸入前輩門下的。據晚輩所知,他在兩歲的時候從家裡離奇失蹤。此事關係重大,望前輩能告知真相。”飛鷹急切的詢問道,生怕慢了半步,李秋柏再度消失。
“你和峰兒什麼關係,你是他什麼人?”李秋柏沒有回頭,冷冷的問道。
飛鷹怔了一下,是啊,論起關係來,自己自然不如李秋柏和浩峰的關係近。他有什麼權利打探浩峰的身世,但是浩峰當年的失蹤肯定跟那位大先生有關係。現在李秋柏是唯一的線索,只有抓住這唯一的線索或許還有一絲找到那個組織的機會。李秋柏本是一個俠名遠播的武林前輩,飛鷹原以為李秋柏也應該憂慮武林之疾苦。想不到的是此人對武林中的事是如此的淡漠。當真讓他失望至極。現在七大劍客已經悉數神祕失蹤,唯獨這李秋柏還肯現身。這也是一個疑點啊,飛鷹也很希望透過李秋柏得知一些關於七大劍客其他成員的線索。
“此事關係重大,與諸多武林中的凶案有關,包括前輩你也脫不了干係,所以前輩必須告知我林浩峰是如何投入你的門下的”飛鷹態度堅決。
“如果我不肯說呢”李秋柏很不屑的說道。
“那麼就證明前輩心裡有鬼”飛鷹的表情變得很嚴酷。
“黃口小兒,無禮至極。我再說一次,我們師徒之間的事,與你等無關。也沒要跟你們浪費時間。”李秋柏言罷,將浩峰伏在自己肩上,準備離開。
飛鷹豈能就此罷休,慌忙和山本聯手封住李秋柏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