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仔細的檢查了這個墓穴,從土質上我能看出,這個墓被人盜過。墓內的屍骨絕對是被人盜走的。所以現在穆先生到底死沒死,還不好說。究竟是什麼人盜走的?目的是什麼?我想不出,現在我腦子裡的疑問太多了。下一步我們去找李秋柏,從他那裡瞭解一下當年是怎麼收養你的。而再找到那個寫信的人,現在想要搞清事情的真相,李秋柏是一條很關鍵的線索。”
“我也正要去找師傅,我們正好一道。還有,你和那個怪人一直逼問我的情況,我也決定告訴你了。我也恨那些欺騙我的人。還有一條線索,就是把我的身世告訴我的人。”雖然認識時間不長,而且一直被跟蹤,還被關押動刑審問。但從他對待自己刺殺父親這件事情上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感到這個人很正直,正氣凜然。值得信賴,讓他有種長輩般的親切感。這個人完全是和萬大姐他們不同的一種人。也是他出道以來除了冷如風外接觸到的第二個值得佩服的人。
浩峰的主動改變主意讓飛鷹感到振奮,他終於有機會能得到一些那個組織的資料了。將近兩個月了,他和元泰的調查毫無成果。江湖中也因此而一度陷入混亂,凶案頻頻發生。是元泰的細心,才捕捉到了這唯一的線索。可是這個線索固執的像一塊頑石。用盡了手段,一點內情都審不出來。飛鷹鼓勵似的對他點點頭。
“我想喝點酒,我們找一個有酒的地方吧”浩峰突然提議,他已很久沒喝酒了。在天上人間的時候,他經常喝酒。心裡亂的時候就喝酒。酒能夠化解他心中的一些煩惱。
這個事,飛鷹頗有些為難。作為一種職業習慣,他和元泰向來滴酒不沾。以前他未入公門之前也酗酒。直到一次酒後亂性辦了件後悔事,幾乎毀了自己的一生。從此他發誓戒酒,到現在已有將近十五年不飲酒了。
浩峰看出了飛鷹的為難,正待張口。
“好吧,我陪你“
由於浩峰和那個組織的關係,飛鷹不敢讓道上的人看到他們走在一起。這樣必然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出去買了酒。兩人邊趕路邊在馬車裡喝。見到酒,浩峰就像見到某種可靠的依賴一般。他喝得很快,一口氣就喝下了半斤。喝得臉色潮紅。酒於他而言,必定是有些好處的。讓他的情緒穩定了很多。然而內心的矛盾也頓生,把關於那個組織的一切說出來,就意味著對萬大姐公開的對抗。他們沒有對抗那個組織的實力,那個組織的嚴密可怕,至今仍是浩峰心裡的一個惡夢。況且,從情感上來說,他並不願將萬大姐置於死地。
浩峰喝夠了酒,開始向飛鷹詢問:“大人,你是公門中人,江湖之事,應該不是你職責範圍內的事,你為什麼不顧自身安危,要來插手江湖之事。”他緊緊的抓著酒瓶突然問了一個與他敘述無關的問題。
飛鷹一直等著他說下去,看著他喝酒的狀態,已觀察出他必有難言之隱。他沒有阻止他大口的喝酒。
飛鷹一直沒碰酒瓶,當他問道這個問題,面上表情肅然,他抓過酒瓶喝了一口。這是他十多年來第一次喝酒。本來他等著浩峰說出關於那個組織的祕密,但是浩峰卻轉而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他該怎樣給他解釋呢。
“問得好,這個問題不光你想問,很多我的同行和江湖朋友都想問。畢竟我現在已不是純粹的江湖中人,江湖多險惡,我的作為必然是讓人不理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是當今七大劍客中江南武林盟主的兒子,出身名門望族。可謂天之驕子。他不需要去冒什麼險吃什麼苦,只需潛心練劍,待劍法大有所成。就可以繼承他父親的地位。可是他做的事也同樣讓人不可理解。他十七歲的時候就離開家門闖蕩江湖,居然甘願做我的跟班,幫助公門辦案。做一些江湖人眼中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為此他得罪了很多道上的人物,包括王侯將相。這於他的江湖地位是很不利的。好多次都是歷經意想不到的險難,九死一生。我起初也不理解他為什麼要這樣屈尊自己的身份,來委屈自己。你猜他怎麼說”
關於這個問題,讓他想起元泰。元泰現在不知怎麼樣了。
說道元泰,飛鷹的眼中充滿了感佩之色。
他不打算直接回答浩峰的問題,要給他講述一下元泰的故事。這個年輕人此次的經歷,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他要用元泰的經歷作為範例來解答浩峰的困惑。
浩峰不再喝酒,等著他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