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群芳,就是條母狗”這個客人在醉後突然憤憤的說道。
浩峰的臉色大變,這個人顯然已醉了。“瞪什麼眼睛,你記住,萬群芳就是條母狗,一條誰都可以糟踐的母狗”
浩峰的臉冷的可以看到寒芒,他的胳膊錮住這個客人的脖子,從酒桌上把他拖到一口井邊,把一桶冰寒刺骨的井水兜頭澆在他的頭上,這個人打個激靈,醒酒了。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浩峰冷冷的逼視著他。
“我,我,•;•;•;”這個客人哆嗦著說不出任何話。
“再說一遍”浩峰的手在劇烈的抖動。
“不是,不是,萬老大是這個世上最尊貴的女人”客人已知道自己酒後失言了。脖子上痛得他呲牙咧嘴。他的脖子已被浩峰剛才勒的腫了。他是某地一個身價千萬資產的富豪。很偶然的機會目睹了萬大姐的姿色,從此不能自拔,想盡辦法來到了天上人間的銷金窟,為了這個女人甘願耗光千萬資產。和他一樣目的的富商大有人在。可見在這些人的眼中萬大姐是傾國傾城抵過萬金的禍水,他們苦苦暗戀著萬大姐的風姿。為了能經常見到萬大姐的姿容,常年住在這天上人間,遠離塵世,接受著這裡的高昂消費,不惜傾家蕩產。然而他們不知道,萬大姐是不屬於任何人的,或許從傳言中得知她只屬於一個看不見的影子。她為了這個影子而活著。他們付出龐大的代價,卻無法得到萬大姐的一宿之歡,壓抑之極。然而他們甘願這樣痴痴到自己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沒有人敢強迫萬大姐,況且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浩峰欣賞他們對萬大姐的認同,內心是與他們共鳴,他本身也不惜為這個女人犧牲一切。所以很多時候他喜歡跟這些人同桌共飲,聽他們在酒意下讚揚萬大姐的種種優勢。這個時候他往往是愉快的。然而這位富商今天在醉酒後終於無法剋制內心的壓抑。吃不到葡萄反說葡萄酸,開始惡毒攻擊萬大姐。觸動了浩峰的底線。
“不能侮辱她,任何人都不能”浩峰全身上下都是殺氣,在那個富商極度的恐懼中,浩峰拔出劍,在他身上狠狠刺了三十劍,幾乎把他的上體刺得透明瞭。等天上人間的衛士聞訊趕來時,客人早已氣絕多時。
在刑室,浩峰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執行者用皮鞭已在他身上抽打了半個半個時辰。浩峰早已皮開肉綻。他嚴重的違反這裡的紀律,這裡的刑罰很殘酷,最終將觸犯紀律者用酷刑折磨致死。
“今天帶你去參觀動組”浩峰在將第一筆收入消費掉三分之二的時候,萬大姐約見了他。他眼睛放亮,立刻來了精神,他盼望見到萬大姐。
在另一處密室,也就是‘侯機堂’,浩峰目睹了這個組織十二個行動組,一百八十個職業刺客。那裡設施完備,有各種訓練暗殺的模型道具。每個行動組都有著龐大的訓練量。按五號房間提供的訓練方案,在演練著一百零八種刺殺方法。他們統一的穿著緊身黑衣,身體如鋼鐵般精悍,目如鷹隼。面寒如冰。浩峰被如此訓有素的隊伍震撼了。這裡充滿殺氣,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預示著一個人的死亡。
“這裡取名侯機堂,我們的五號房間的另一個名字叫東風堂。我們的另一個隊伍叫萬事堂。他們潛入在各地,收集著很多我們任務物件的資料。等他們萬事具備後,東風堂開始做預案,等東風堂的四條預案做好後。候機堂就開始演練每一項計劃,最後裁定某組執行任務。”浩峰邊聽邊觀察這裡的刺客刺插模型的計劃。用不同材料製成的模型上表明瞭各種器官的位置和圖形,還有骨架構造的圖畫。他們的劍威力強大擊位精準,訊若閃電。他們的劍形狀不一,外形簡單,劍鋒卻鋒利尖銳,長短都根據每個人的體型,執行任務的方位量身打造。在浩峰眼中,他們擊劍的方式毫無章法,只為了有效地殺人而設計。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簡單直接,其中的一些招數甚至都是拼命地招式。為了刺死對方空門大漏,似乎是為了目的,早已把自己的命看的不再重要。
“這不是劍法。”浩峰感到脊背冒汗,這樣的劍實在太可怕了。
“當然跟你的劍法不同了,這是殺人的劍法。這樣的劍只為了殺人而殺人。”萬大姐面無表情,用毫無溫度的聲音說道。
浩峰看著她冰冷的表情,心跳不禁加速。這個女人陰毒的一面原來如此可怕。怪不得上次用毒箭射死秦家五俠時,那麼狠辣而面不改色。沒有這樣的一面怎能做這個組織的頭目。
“可這樣的劍都是不要命的劍,一個劍客怎能為了殺人而對自己的生命如此的漠不關心置之度外呢。”浩峰情緒激動的說道。
萬大姐對此毫不動容。
“他們不是劍客,是刺客。刺客跟劍客是不同的,劍客追求的是劍擊術的境界,而刺客的劍更追求實用。一個真正的刺客,首先要把自己置之死地,才能一心殺人,殺人的人必須對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才能更有效地殺人。你不服氣可以試試。”
不經他同意,萬大姐招手把一個組的頭目喚來,在他耳邊悄悄吩咐幾句。然後迅速的退出密室之門。萬大姐一離開密室,密室門就被快速的關上了。浩峰欲奪門而出,已然來不及。他已被二十個黑衣刺客團團圍住,那些人的眼光像野獸一樣集體聚攏在浩峰身上。浩峰被盯的渾身直發毛,冷汗已溼透上衣。
“什麼,你把他關進了動組三號房間”
另一個房間裡,一個男人的聲音嚴厲的問道。
“他遲早都得經歷,要成為一個職業的刺客,必須接受這樣的考驗。”女聲毫不為之所動。
“你必須清楚,動組三號是動組裡面最精銳的一組。就算是你要訓練他,也得循序漸進,由弱轉強。這樣太冒險了”男人的聲音不無擔心。
“你要明白,動組是我來管理的,既然這個年輕劍客入在我的門下,就得全權由我來訓練。你無權插手。”女聲刁蠻的說道。
“你這個女人,變得真是越來越
“越來越怎麼,越蠻不講理了,是吧,你說是不是”男人突然被女人一通撒嬌似的搶白。
“你說,你說。總是不來看人家,一來了就教訓人。”女人的聲音哽咽啜泣,一通在男人身上擂擊的聲音。
其後,屋子裡沉寂了,接著是一頓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嬌柔的喘息。“你不要太急,對我溫柔一點。”男人似乎並不為之所動,屋內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重。
很長一段時間,室內的聲響才沉寂。
“你放心吧,他不會死的。我已對御鷹吩咐過,不下殺手”女聲嬌喘著無力的說道。
“就算是下死手,也未必能傷他”男生中氣十足,突然自信起來。接著是穿衣的聲音。
“怎麼你又要走了,老不露面,就不能多陪我會兒嗎”女聲似乎急了。
“事情的安排差不多了,我必須加緊練劍”女聲似乎在搶男人的衣服,男人並不為之所動。
“練劍,練劍,就知道練劍,你都練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你的劍法早已舉世無敵了,還練什麼”女聲帶著哭泣。
“不能輕敵,我在練,別人也沒閒著。想要駕馭他們之上,我必須一刻不能放鬆”男人的聲音沉靜無比。
“藉口,全是藉口,想要結果他們,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真不懂你如此是為何。”
“記住,我不能殺他們,你也不能殺他們任何人。為了什麼,你還不知道嗎,真相,為了給世人一個真相。”男聲很嚴厲。
這樣的語氣讓女聲不敢多言了。然後男人大步離去。
“走,走吧,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女聲氣急敗壞的,幾近歇斯底里。
然後萬大姐衣衫不整的衝在門口,無力的說道:“你回來,我說的是氣話,你儘快回來。不要一去就沒有蹤跡。”男人的蹤跡早已不見,她無力的頹然倒在門側,關起門來,捂著口鼻無奈的哭泣。
一雙冰冷的眼隱在暗處看著伏在牆根喘息的浩峰。浩峰已闖了出來,他的身上鮮血淋漓,衣衫已經破損不堪。大小傷口有七處,好在都是傷口不深的皮外傷。他重重的喘著氣,全身已經溼透,臉上也佈滿了汗液,汗液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他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惡戰,那些人的出手太狠辣太密集,招招致命,迫的他沒有喘息的機會。後他下狠手傷到他們七八個,那些人像瘋了的餓狼,下手更狠。最後在力竭之際,終於把他們都制服,失去動手能力。同時他也精疲力竭,幾乎是爬出那個密室的。幸虧自己的韌力,氣息比比他們強,否則,自己此時早已被殺死。這也得益於他的氣功根基。李秋柏是氣宗一派,以練氣為根基。在體力上,氣一般比別人長,體力耗的不如內功為根基的人耗得快。這也正是他的優勢所在。那些人今天碰上了硬手,都傷的不輕。有一半以上的人估計沒有三個月的恢復不能行走。浩峰的感覺糟糕透了,心想這哪裡是比武,簡直就是打群架。這幫子亡命徒的出手毫無章法,招招都是拼命地招數。那些劍,簡直是亂砍,有的正砍,有的反削,有的橫劈,有的豎挑。招招攻擊的都是致命的地方,對於他的反擊根本不避,就算是一劍刺在他們的心窩上也絕不躲避。太恐怖了,他們練得就根本不是劍術和武藝,他們就是拼盡所能的在殺人,為了殺人而殺人。浩峰心想,萬不可能與這些人為敵,他們比那些成名的武師劍客們不知要可怕多少倍。一個有經驗的老江湖若是被這些人暗殺突襲,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浩峰今天幸虧是明鬥,若是被暗殺偷襲,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不由得感到僥倖之極。
那雙暗處的眼睛看著他平安無事的突出重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從暗處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