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某一個風平浪靜的日子,中州和扶桑兩國的海防線上兩國的漁民因為一些私人的利益發生了強烈的衝突,直到驚動了海防官兵,出動了了戰艦才平息了這場風波。兩國的漁民在兩國水域交界點發生爭執和衝突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沒有引發官方的高度重視。然而他們哪裡清楚,在漁民們的爭執為掩護的背景下,中州漁船上很多裝置玄雲氣脈的器具已經被祕密的偷運到了扶桑的漁船上。
一直在兩國水域活躍的漁船中,都有特務。所以飛血刀魔和那個祕密島嶼的傳信人員簡直是被兩頭圍堵。傳信的人是不可能去重視這些普通的漁船的,飛血刀魔更不會去重視,然而恰恰是這些不受重視的漁船,阻隔了他們的聯絡。直到飛血刀魔委派冷寒月出面才和島上取得聯絡。
直到這一刻,飛血刀魔才意識到自己又一次中計了。那天救走浩峰那個使用流螢神功的神祕人根本就不是穆易。這一切都是故佈疑陣。飛血刀魔始終懷疑穆易就在那個島的附近,而這些傳信人也是穆易做的手腳。但是那個島上風平浪靜,巡弋的艦隊根本沒有發現穆易的蹤跡。中州這邊,自己的祕密基地又受到了穆易方面的破壞,當時他也懷疑穆易可能已經回了中州。這種聲東擊西的的策略,一直在師徒搞亂飛血刀魔的心智,讓他失去判斷力,從而注意力無法集中到一個固定的地方,這就是穆易的目的,所謂瞞天過海,暗渡陳倉,就是從這樣開始的。其實中州所發生的一切不過都是一些障眼法罷了。江湖中的連環案件,天上人間的交易,雲盤山的曝光,這一系列不過是拖住飛血刀魔而已,把他搞的眼花撩連,絞盡腦汁,不能自拔,無暇顧及其他。他在中州最忌諱的就是穆易,而現在穆易的影蹤是那麼的飄忽多變。這樣的明爭暗鬥和中州複雜的形式使得他一時對後方有所疏漏,穆易就是利用這樣的時機沉重的打擊了他的後方主力。
在炸燬天上人間之後,飛血刀魔聯手祖大師林松鶴已經在暗中徹底取得了對中州武林的控制。七大劍客其他成員在取得滿意的交易成果的時候,都在半道上遭到了冷寒月的劫殺。天上人間的刺客組早已在暗中消滅敵對勢力。在常空山的協助下,冷如風和林江源早已取代了鄭萬成在江南的勢力。結合早期的鋪墊,這一切幾乎都是在同步進行。也許元泰們做夢也想不到那個讓江湖人談虎色變橫空出世的常空山就是飛鷹,飛鷹一直是祖大師的人,又身兼那樣的神功,在這最關鍵的時刻,當然也在擔當著祖大師最得力的助手。
飛鷹和一直隱藏在天上人間的朝廷重犯陸將軍成功會面。那個會面安排在林松鶴的府上。祖大師把飛鷹介紹給飛血刀魔,告訴他這個公門的神捕就是自己當年那個幫派的另一個倖存者。當年兄弟盟的覆滅只有他們兩人倖存。而他們兄弟一直保持著祕密的聯絡。在這次和飛血刀魔的交易中,飛鷹也擔當著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莫非,你這個兄弟這次來就是查陸將軍的案子”
“是的,朝廷已經發現重犯水軍總督陸將軍已經被人掉包,如何能夠不查”。祖大師很神祕的笑著。
“將軍,您之前確實參與了你們朝廷那位一等侯的叛變”飛血刀魔問道陸將軍。
陸將軍很威嚴的說道“蒼天作證,我一直對我們的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但是你們的皇帝不相信你的忠心,這是為什麼呢”飛血刀魔不解的問道。
“哼,我們的皇帝歷來很多疑,我們的頭兒,林湖先生屢建奇功,幾乎三次救了皇上,但是現在還不是一樣被關在天牢中”飛鷹冷笑一聲,陰沉著臉說道。
“天牢,你們的皇帝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錯了,我們的頭不是皇帝的救命恩人,是皇帝的臣子。臣子吃皇家的俸祿,保護皇帝的安全是臣子的職責。所以無論臣子做了什麼都是本職工作”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討得這位皇帝大人的喜歡。”飛血刀魔的語氣充滿譏諷。
“呵呵,他一直都乾的很好,但是我們的皇上有那麼一段時間突然頭疼病發作,還睡不著覺。所以就開始不喜歡他這位忠實的臣子了”陸將軍深有感觸的說道。
“生病,失眠應該去找大夫,看不好也是大夫的罪過。怎能怪到他的臣子頭上呢”飛血刀魔不能理解這種情況。
陸將軍:“只因為這種病大夫看不了,只有六扇門的人能看”
“這究竟是什麼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