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月救了這兩位落難者,他們已經基本終身殘廢,焦雲的雙腳已經徹底燒燬。而清月已經成為一個植物人,他們都是絕佳的武修者,由多年來修煉的神光源護體,否則早已身亡。
冷寒月來到這個森林也時間不長,居所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茅屋,以狩獵為生。生活極其的艱苦。沒有能力和條件救助他們,所以沒等兩天,清月因為燒傷嚴重死了。焦雲只是失去了雙腿,生命沒有大礙,加上有師傅給特質的防止意外的神氣丹補氣。算是勉強的活了下來。
聽焦雲講述的來歷,在冷寒月聽來那簡直就是在聽神話故事。
不時的吃驚的問道:“你們真的可以像鳥一樣的飛。”
對於他的提問,焦雲也是感到驚奇,因為在青州歷史的記載上,青州的文明起源於中州,中州的文明應該要比青州發達。
“莫非,你們還沒有實現飛行”
冷寒月茫然的搖搖頭,飛,或許只有傳說中的神仙能做到吧。這是他想都不曾想過的問題,無異於天方夜譚。
經過和冷寒月的簡單交流,焦雲知道了中州現在的大致狀況。他感到很失望,他們肩負著偉大的使命,為了開闢連線中州的通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所有的青州人都盼望著他們把中州的文明再次帶回去。但是中州的現狀,不是他們想象中那樣的。現在青州的文明要遠遠的領先於中州好幾百年,甚至千年。焦雲的失望之情是難以言喻的。如果把這幾年的幸苦都用在探索其它世界的疆域,或許會更有價值一點。師傅曾經根據星相學的記載,推測到在廣闊無垠的天河中有很多古老的種族,哪裡有不同的文明。現在來探測一個落後於自己的疆域,真是得不償失。一切都毀了,同伴在這裡丟了性命,他們歷史上最偉大的創造青州榮光已經墜毀。而焦雲也變成了殘廢。此生恐是再沒有機會回到青州了。
不管怎麼說,冷寒月都是他的救命恩人,經過對他經歷的瞭解。知道這個人的遭遇也很悲慘。他遭到了自己兄長的追殺,而且落得武功盡失。只能窩藏在無人區苟且偷生。同時他也得知這裡並不是中州那個古老的國度,只是海中的一個島國,據說這個島國的文明也是來源於中州。
冷寒月養活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何況是現在還填了這麼一個負累。但是他天性善良,焦雲的遭遇也太過悲慘。所以還是收留的焦雲,焦云為了感激這位恩人,和改變他們的生存條件。開始傳授冷寒月神劍門的武功,中州的武功是全然依賴於身體內外的修煉,把人的力量達到極致,很多地方是讓焦雲很佩服的。但是這樣的修煉顯然是緩慢的,而且人的力量在目前來說,還是無法超越自然力量的。神劍門的功夫除過自身修煉之外,更多的是吸取太陽那無盡的光能,效率之高,讓冷寒月驚為天神。只用了半年時間,冷寒月的武功已經超越了自己之前被廢去的武功。他現在甚至都有勇氣回去找他的兄長報仇了。
在扶桑島國方面,自從那團帶著光亮的飛行物墜毀在邊境的原始森林以後,就沒有停止過對那個飛行物的搜尋。他們的甚至派出了軍隊進行搜尋,但是一無所獲,最後放棄了。但是飛血刀魔同樣隱居在這片森林區附近,他當時在閉關修煉血影狂刀。永遠無法忘記那天早上天空中那一幕給自己帶來的震撼,那分明是一個飛行的大鳥,而在那隻鳥墜落的過程中,他看清楚了,那根本是一隻鳥,是一種用特殊材料製作成的大型器械,外形就像風箏。但是要比風箏複雜的多。
這是一個偉大的發明,而這個飛行物的主人絕對不是他們這個世界的人。飛血刀魔幾乎很肯定。他曾經是個飽學之人,在很多的古籍中看到過很多關於外來飛行物的記載。記載上描述那是來之天河的神仙,或者是其他物種。他們都擁有高度發達的技能和文明。那種超能力,是普通人類永遠望塵莫及的。沒有一本書籍可以解釋這些外來物的來源,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證實這種事情的真實存在。所以更多的人認為這不過是古人的一種幻想罷了。而愚昧的凡人百姓更多的把那些記載當作一種關於神仙的蹤跡,以此為依據證明他們信仰的可靠性。那些拜神的人始終認為世上是存在具有超能力的神人的,他們把這當作一種靈魂上的寄託。
但是飛血刀魔不這麼看,他完全相信那是一種來之異世界的種族。他興沖沖的開始在那片無邊的森林中開始尋找,用了將近半年多時間,他終於找到冷寒月他們的藏身之地。
透過暗中觀察,他發現無論是白天的日光,還是夜間的月光都被那個隱居的年輕人神奇的吸入體內。這樣的景象真是不可思議。飛血刀魔就像發現了重大的寶藏一般不能自已。但是他不敢隨意去親近或打擾了這個年輕人的修行。在他看來這個奇異的青年所展現出來超乎尋常的異能在他看來接近神明。透過進一步的觀察,他發現了茅草屋中焦雲,從這個殘疾人的外貌上進一步確定,他是來自異界的種族,他們並非什麼神明,他們的生活是那樣的拮据和寒磣。從生活上看不出他們具有任何優越於人類的地方。但是他們修煉的武功讓飛血刀魔敬畏,可以看出這個年輕人是那個殘疾人的徒弟,他正在傳授這個年輕的徒弟一種離奇的神功。山本掌握的那些技能和這樣的神功比起來,簡直相形失色,不值得一提。如果能夠學會這樣的神功技能,對於自己的抱負和野心,簡直是如虎添翼。所以飛血刀魔的激動心情可想而知。這簡直就是老天送給他的一份厚禮。鎖定了這個神祕的地點,瞭解了他們生活上的困苦和艱難。飛血刀魔心裡有譜了,懂得如何來收買這兩位落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