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大姐的房間裡,剛進門的大先生突然很衝動的從後面抱住萬群芳的嬌軀,動作顯得緊張而激動。
“戲演完了”萬大姐冷冰冰的說道。
大先生的動作停止了,沮喪的說道:“你答應過我的,難道死的不是?”說道這裡,他的眼神變得異常恐慌。
“這個你大可放心,真正的大先生只有我能判斷。”萬大姐說到這裡,臉色不禁有點潮紅。
“是啊,只有你能判斷”大先生摘下面具,那是一張分裂的臉,一道很深的刀疤從眉頭劃到嘴角。顯得醜陋而猙獰。當說到只有你能判斷的時候,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眼中充滿嫉妒,那是一種在極度隱忍的嫉妒。這個世上最有智慧,最冷靜的人物,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卻總是沒有自信,甚至自卑。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開始暗戀她了。每次看到他和大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他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被這種痛苦折磨了很久。現在這個障礙終於清楚,但是他在這個女人面前還是自信不起來。
“我是答應過你,讓我變成江湖中權利的人,我們才可以在一起。而且永遠的在一起。這不也是你的心願嗎,但是現在七大劍客還沒有剷除,離我們的目標還有很遠。而且現在天上人間也不盡然屬於我們,我們都在被他人左右。你有什麼臉碰我。大先生能夠給我一個天上人間,你呢?”
萬大姐的語氣中充滿冷漠,雖然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但是那個男人滿足了自己的權力慾。
祖大師低下了頭,這是事實。他感到懺愧,確實這裡的一切都是大先生給的。包括自己的這條命。正因為這樣他才嫉妒的要命,為什麼一切都是他的。大先生是很多人的恩人,天上人間最高的主宰者,一個最受尊重的人,也是萬群芳唯一的男人。這對於他餘正雲來說不公平,這一切本該是他餘正雲的。大先生除了劍法比自己高明之外,其它地方什麼都比不上自己。關於現在這裡的一切,幾乎每一件都是透過自己的謀略得來的。自己在暗中付出了一切,卻沒有自己的身份,他用的都是大先生的身份。大先生在閉關練劍,自己卻為了這個組織出生入死。而這一切成就和光環都屬於大先生獨享。自己只是一個看不見的影子,默默無聞的替身。他曾也是一方領袖,這樣的角色換位,他內心無法承受。一種強烈的不公平折磨著他。
最要命的是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女人,彷彿高在雲端。自己從第一眼看到她,心就被她勾走了。之後只要是她的事情,他都甘心情願。但是他終於無法忍受這個女人一次次投入大先生的懷抱。雖然自己面貌醜陋,但是他也有權利去爭取自己愛的女人。
“但是他是自私的,我可以為他付出一切。但是他不能,他為了自己的計劃,不惜讓我去死。我不希望你也跟他一樣”
說到這裡,萬大姐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我可以為你去死,為你做一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祖大師突然跪了下來,他希望這個女人相信自己。
萬大姐的肩膀在顫抖,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痛苦。她雖然在極力忍受著,告訴自己要堅強。但他還是無法從失去大先生的痛苦中走出來。自己居然親手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她的劍上塗了紫甲。大先生居然沒有避開自己的劍,那就說明他對自己沒有戒心。
在進入那個房間之前,祖大師已經告訴她大先生的決定,而且刺殺大先生的計劃,他們已經籌劃了很長時間。他們之間的配合演練過幾百次。那壺茶中確實有藥,是一種讓人反應遲鈍失去抵抗力的藥,只是她和祖大師已經提前服了解藥。而且在那張桌子內部裝置暗器和炸藥。整個房間內部佈置了四套刺殺方略。
這個計劃都是祖大師一手策劃的,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輕易行動。
從那局棋,祖大師已經看懂了大先生的決定。
那個時候他在心裡默默的說:‘是你逼我的。’
當大先生去親自部署滅口浩峰工作的時候,祖大師同時也開始了自己的部署。
這麼多年來,雖然他在為大先生辦事,但是和大先生接觸的機會很少。大先生的時間很緊迫,為了能夠戰勝七大劍客,他幾乎爭分奪秒的練劍。哪裡來的時間打理組織的事務,所以自己成為了大先生的替身。給大先生做替身本來就是祖大師的謀略,這麼一個算計精明的人,他當然也防守大先生另有替身。但是隻有萬群芳和真正的大先生有肌膚接觸,她是唯一能夠識辨大先生的。
大先生的事情祖大師告訴了萬大姐很多,知道大先生為了這個計劃可以不擇手段,甚至把自己的母親和兄弟都作為利用工具。萬大姐也早已有了戒心,雖然她難以相信大先生會對自己下手,直到為了保護浩峰不惜對自己拔劍。可是在浩峰失去利用價值的時候,大先生決然的下手。那一刻,她的心冷了。祖大師眼光獨到,到底有先見之明。
在這樣嚴酷的環境中長大,萬大姐早已具備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生存法則。為了生存不擇手段,大先生就是這麼教導自己的,祖大師也是這樣告誡自己的。所以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她必須不擇手段。生命,權利,愛情,她選擇前兩者。
“你確定就是大先生”祖大師再次不安的問道。
“我說過的話不喜歡重複,這件事就此打住,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萬大姐捂著心口,臉色很難看。大先生眼睜睜的死在自己的腳下,她至死都不相信眼前發生的。
“你沒事吧。”祖大師關切的趨前身子,想要攙扶。
“計劃如期行動”萬大姐冷冷的看著祖大師。
祖大師不敢動了,他暗戀這個女人,同時也懼怕。
“我們的手中並沒有飛鷹,飛鷹和浩峰都已被大先生的人滅口。派出的人至今未歸,估計也凶多吉少了。如果鄭元泰跟我們要飛鷹,我們怎麼應付。”
“你的人,就是那個異邦倭人嗎”
“就是他,他其實是大先生的臥底。已經被我收買。”
萬大姐對祖大師的能力始終是佩服的,雖然他現在對自己還是言聽計從,其實天上人間真正的力量早已被這個人暗中控制。而且他勾結七大劍客,實力之可怕讓人提心吊膽。自己行事需處處小心。其實她和大先生的權利早已被他架空,自己迫不得已為求自保,目前也只能遷就此人。現在那個關鍵的計劃已經進入啟動階段,估計暫時這個人不會為難自己。
“計劃是你制定的,怎麼做你自己不清楚嗎,我就我不相信你搞不定一個鄭元泰。”萬大姐已經做出結束這場談話的態度。
祖大師知趣的告退了。他做出的這一切只是想讓萬大姐明白,你萬大姐現在是這裡真正的當家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萬大姐服務。可是萬大姐現在哪裡還有心情體察他的這一用心。她被大先生死亡的陰影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