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大姐雖然外表風流,很多天上人間的客人對她的有種種猜測。而在某段時間萬大姐也確實很放縱。不論人們對自己是什麼印象,萬大姐從不曾在意。她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的生命裡只有有過一個男人,也只有這個男人配跟她發生過**關係。她骨子裡的貞操觀看的很重,所以他只忠實於那個男人。也就是眼前這個剛剛被自己憤怒出手的的男人。在感情的忠實度上萬大姐問心無愧。任何人都可以懷疑自己,唯獨這個男人不能。他太熟悉這個男人了,所以即便大先生有替身,在這件事上絕不可能有機會。在任何事情上萬大姐都可以遷就這個男人。因為她可以為他做一切,但是在自己感情的忠實的問題上,若是大先生有所不信任。這是一種傷害,而大先生的眼神在自己和祖大師之間遊走表露出來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懷疑他們之間有問題。萬大姐現在心痛如刀絞,全身都在發抖。
祖大師為什麼會那樣的失態,一個林浩峰的死不可能讓他變得這樣。難道有別的意思,看到祖大師的表現太過失常,大先生莫非以此為懷疑自己的依據。不論他的根據是什麼,對萬大姐都是一種傷害。
祖大師驚呆了,大先生什麼時候懷疑上的自己?這怎麼可能呢。大先生的根據是什麼?莫非?祖大師緊張了。
“群芳你這是怎麼了。我只是告訴你林浩峰死了,你至於這樣激動嗎,你不是希望他死嗎?我知道他一直對你有意思,甚至為了你要和我挑戰。莫非你對他也有意思了。從內心來講你並不希望他死,對嗎?”
大先生顯得很無辜。
萬大姐怔住了,難道大先生之前暗示自己殺林浩峰,之後又出爾反爾的因為這個和自己發生激烈的爭吵就是在考驗自己。他懷疑的難道是自己和浩峰。剛才自己難道領會錯他的意思了。但是他剛才觀察自己和祖大師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懷疑他們。
“你究竟想說什麼就痛痛快快的說吧,打什麼啞謎。你不就是懷疑我嗎?我做夢都想不到你會懷疑我,我做夢都想不到。”
“群芳,不要耍小孩子脾氣,我們要談的事情很嚴肅。我只是告訴你,林浩峰死了。這個人必須死,他是至今為止唯一把組織資訊帶出去的人。為了組織的安全,感情用事是愚蠢的。我錯了,我承認和他有一定的私人感情,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不光在血緣上有關係,而且,祖大師,把你知道的告訴群芳”
聽到自己的名字,祖大師幾乎嚇了一跳。他顯然沒有從某種震驚所製造的失神中走出來。
他的臉色很慌張,沒聽懂大先生讓自己做什麼。一臉冷汗的看著萬大姐,大先生卻對他的失態假裝不知道。再次強調道:“祖大師,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讓群芳知道了。我們過來不就是要告訴她嗎”
萬大姐很難理解祖大師的慌張,他有什麼好緊張的。
“茶要趁熱喝的,我們坐下來談”大先生竟然親自為他們搬椅子倒茶水。
搞的萬大姐一臉狐疑,這本不是大先生這種身份做的事情。他很久沒有親自為自己做過這些事情了。記得自己在幼年時期大先生一直都在細心照料自己。而現在自己長大了,而且很有身份,還是大先生的情婦。所以大先生待自己本來不必如此客氣的。客氣的過分了就肯定不正常。
今天的氣氛太奇怪了,她隱隱感到不安。她一點都不後悔對大先生動手,他剛才的那個樣子分明就是在懷疑自己的清白,雖然他一再掩飾,但是這絕對逃不過自己的眼睛。不論自己對他的感情是何等的深,但是在做人問題上絕不允許他誣陷。這只是一個教訓而已,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再發生,她的烈性爆發起來,可以毫不猶豫的死在他的面前。
祖大師儘量掩飾著自己的慌張,可是重新倒好的茶水依舊讓他感到恐懼。
“喝茶”大先生溫和的把茶再度送在她的面前,剛才的不愉快沒有在他的情緒上留下任何痕跡,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怎麼,看樣字你們對我倒的茶水不放心”
看著祖大師那副緊張的樣子,大先生語氣稍顯冰冷的問道。
“你的茶我怎會不放心呢,就算是真的有毒,只要是你倒的,我都願意喝。”萬大姐毫不猶豫的端起茶喝下。
祖大師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呢?”大先生盯著祖大師。
“先生倒的茶,我怎能不喝”祖大師慌忙端起茶杯。
“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們是我在這世上最值得信任的人。永遠是”大先生的語聲似乎有點潮溼。
祖大師終於鬆了口氣,表情恢復正常。
萬大姐捕捉到了這一細節,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似得。
“你們要告訴我什麼,現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