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若城中的某個奢華的府宅之中,廳堂內有兩個人,一人是大風堂的少主趙志翔,兩個人便是陳林。
趙志翔看向陳林,問道:“我交代你辦的事情,究竟如何了?”
陳林拱手回道:“稟告少主,熊倜不願與我們大風堂合作,還說了一些有辱我堂的壞話。”
趙志翔聞言,眼眸中閃過些許怒色,道:“簡直是不識抬舉,他熊倜不過是年少得志,當了這幫武林人的盟主,洋氣什麼。”
陳林思慮的道:“少主,既然熊倜不願意與我們合作,一起對付霹靂堂,唐門,那麼我們儘量不要與他樹敵,他的武功深不可測,我親眼見到熊倜一人獨鬥雷震、雷術術、唐青葉三人,而且還有優勝之勢。”
趙志翔聽到這番闡述,有點不可置信,問道:“此話當真?”
陳林做肯定的姿態,道:“千真萬確,他們相鬥之際,我正好在客棧的二樓,是屬下親眼所見的。”
趙志翔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看來,熊倜和霹靂堂、唐門有仇怨,我們大可以利用一番,先坐山觀虎鬥,我們就來個漁翁得利,豈不是更好。”
陳林讚許的道:“少主英明。”
趙志翔繼續的道:“就算熊倜不與我們合作,但我們和他都有著相同的敵人,那就是雷震,既然目標是一樣的,何不合作只是一個形式,我相信熊倜會幫我們對付霹靂堂的。”
陳林問道:“那怎麼才能讓熊倜去殺雷震呢?”
趙志翔陰沉著臉,道:“為何要熊倜去找雷震呢,照我看來這雷震對熊倜是恨之入骨,只要我們把熊倜的行蹤告訴雷震,這還不是有好戲看了。”
陳林點頭道:“還是少主想得周到,我看就這麼辦,屬下這就吩咐下去,留意熊倜的行跡。”
趙志翔滿意的道:“好好,你就下去辦吧。”說完,轉身步入內室。
在班若城中的一個客棧中,熊倜和夏芸同處一室。
本來兩人是定兩間房的,奈何最近班若城來了許多江湖人士,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棧已經人滿為患了。
雖然兩人曾經有過肌膚之親,就是在監牢中的那一晚,但那時熊倜正處於一種昏迷的狀態,發生了什麼事情,已經無從知曉。
此刻兩人都處於清醒的狀態,房間內旖旎的氛圍漸漸的升溫,夏芸臉色升起了一抹紅暈。
兩人走進房間,就陷入了短暫的尷尬,彼此沒有說話,坐在圓桌旁的小凳上,只是坐著,很端莊,並未做出逾越規矩的事情。
夜更深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種場合下,應該發生點什麼,熊倜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兒,況且闖蕩江湖,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遇到夏芸,是上天對他的厚待。
上天的厚待,熊倜又豈能拒絕呢?
然而,兩人忽然聽到房間外,樓下起了一陣喧譁,異常的吵鬧,這喧譁來得不合時宜,把兩個人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夏芸疑惑的道:“熊大哥,我們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說著起身離開了凳子,準備往房門走去。
知道夏芸想一探究竟,熊倜也跟著起身,向門外走去,道:“芸兒,想必是一些狂妄之徒,在客棧挑撥是非吧。”
夏芸點頭道:“還是看下對方的來路,順便看他們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熊倜讚歎了一聲,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芸兒,你的顧慮是對的,我們這就去看看。”
開啟房門,熊倜和夏芸來到了房門外的過道上,倚在欄杆,往下看去,發現一樓來了許多人,不下於百人,看他們穿著服飾統一,看樣子是來自一個幫派,熊倜和夏芸瞧了半天,卻是猜不出他們是何門何派。
這也難怪,江湖之大,許多門派在短時間內崛起,熊倜和夏芸不知道也不奇怪。
在這些人當中其中一個彪頭大漢,長得肥頭大耳,虎軀身板,穿著華麗的藍色綢緞衣袍,他衝著掌櫃,像個二世祖,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道:“掌櫃的,我們巨鯨幫把你的客棧全包了,這是二百兩銀子,你收著。”
說著中年漢子右手一揮,吩咐旁邊的一名弟子遞給了掌櫃一個灰色的包裹,開啟來了一看,正好四枚銀錠,每錠五十兩。
掌櫃是個忠厚的人,見到這二百兩銀子自是歡喜,但為了這二百兩銀子,就要把客棧內的客人往外趕,那絕對是不會做的。
但見到對方強硬的態度,展櫃又犯難起來,經歷了一番心理鬥爭,只得委婉的道:“這位爺,本店小本經營,憑的就是信譽,若是今日把店內的客人往外趕的話,那麼以後小人也難以在班若城開店了。”
這話不無道理,稍微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信譽,童叟無欺,豈可為了區區的銀子,而得罪客人。
而中年漢子不這麼看,他蠻不講理威脅的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聽好了,我可是巨鯨幫的幫主秦萬言,你把我惹火,小心我放一把火,把你這破店給燒了。”
掌櫃聽到這話,大急,道:“別,別,大爺,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秦萬言再次揮手,道:“你不是嫌二百兩銀子少了嗎,我再加一百兩,掌櫃的,你看這該滿足了吧。”說著,又吩咐弟子加了一百兩上去,並遞在櫃檯上,加上之前的二百兩,總共三百兩。
這下掌櫃犯難起來了,這三百兩,能抵得上客棧半個月才有的收益,做生意不就是圖個錢嘛。
就算是再講信譽,也要有個度,豈能和錢過意不去。
顯然的。掌櫃的思想開始動搖了。
然而,正在此時,樓上傳來,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道:“掌櫃的,我出五百兩,包你這個客棧。”